温藤把手中铅笔掰断，将下半截和转笔刀一起递给监考老师，“用我的吧。”
钱吴一怔，收下铅笔，什么都没说。
一直等考试结束，温藤没着急离开。她坐在座位上慢慢收拾，钱吴转过身来，将铅笔和转笔刀放到桌子上，低声说：“谢谢。”
温藤把东西收起来，“没关系。”
钱吴定定看着她，说：“我知道你有备用铅笔。”
“你这样做，是不是想从我这拿证据？我告诉你温藤，我是不可能出卖我兄弟的。”
温藤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他，笑了下：“我拿什么证据？蛇？”
钱吴目光闪躲：“我可没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眼镜蛇是谁放的，不过我还没打算追究这个。”温藤慢悠悠地说，“我不是想从你那拿证据，我只是想收个小弟，帮我带饭刷鞋什么的。”
钱吴一声不吭，用力抓起文具袋，走了。
温藤来到图书馆三楼，靠窗老位置，她把东西放下，去书架挑了两本书，然后就专心致志地看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一抬头，是钱吴。
钱吴站在两个书架之间，身上穿着勤工俭学的马甲，手边推车里装满了书。
温藤看了他一会，就继续低头看书，铅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一个新的机甲设计图。
钱吴走过来，小声说：“我给你钱、帮你干活，你给我补课，怎么样？”他看了眼温藤袖口起球的蓝色衬衫，笃定温藤和他一样，都是穷人。
温藤笑了，压低声音：“你能给我多少钱？”
钱吴刚要开口，温藤看了看周围安静的环境，起身收拾东西，“下楼说，正好去看成绩。”
钱吴：“那你等我两分钟，我去把活干完。”
……
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温藤姿态很自然，钱吴就显得没那么自然了，他左顾右盼，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温藤瞥他一眼：“你那些兄弟都不要你了，以后不如就跟着我，我带你一起去S区比赛。考虑一下？”
钱吴沉默了一会儿：“你要什么条件？”
温藤：“之前说过了，给我当小弟，帮我干活。虽然我不缺钱，但是如果你偶尔上供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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