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傻站着愣在原地。
这反差也太大了，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父母眼里的乖孩子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牛逼。
那气场，那架势，拳拳到肉，一丝亏都不带吃的，就算没有放出任何信息素也让人看得腿软。
就连江驿都看呆了，那小子是在美国学了擒拿吗？
“我去他妈的，还用不着信息素，陆淮之你有那玩意儿吗？怕不是一直在装b吧！”殷立群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气口，被揍了也不忘还嘴，冷笑着挑衅人。
陆淮之充耳不闻，面无表情一拳落到他肚子上。
“靠！”殷立群猛地跪地，“你们几个傻站着干嘛？快上啊！”
他带来的人才从神游中回来，借着拉架的由头撸起袖子揍人。大部分都十分有目标，奔着平常看不顺眼的人就去了。
陈秦老早就觉得对面的中锋碍眼了，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协调的傻大个。他抡起拳头就冲了过去。
这场面......
江驿叹了一口气，他看向樊礼：你没事和他们打什么球？
樊礼：......我怎么知道能打起来？
他一个闪身，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要维护一下秩序吗？”
江驿两眼一翻，“都这样了，还维护屁的秩序啊，一起去...”
“你俩在那儿傻站着干嘛？”陈秦扭头吼一声，“快来帮忙啊！”
樊礼解开袖口和衣领的扣子，也管不了那么多地加入混战，毕竟这能打起来说到底他有一半的责任。
江驿虽然还没有分化，但是体格子放在一堆alpha中也是毫无违和感，甚至借着这个乖，不受信息素的影响，打得越来越起劲。
信息素在平时就是外放的状态，不过大部分人会凭借自身意志和药物控制。现在的情况，情绪越激动，信息素就越烈，身体动得越热，信息素就越浓，自然而然就控制不住了。
整个操场都是alpha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有臭的有香的，但混在一起都成了臭的。
围观群众大部分都是omega，即便是个个都快喘不过气了也没有走的意思。不为别的，就这个年纪来说，单纯看热闹的理由也够了。
再说，也舍不得错过六中新晋男神陆淮之的另一面。
他们默契十足地跟着男神挪动，男神往左，他们往左。男神往右，他们往右。
因为男神真的不带放出一点信息素，施舍的份儿都没有。
近十个人高马大的alpha在球场上你揍我一下，我揍你一下。
陆淮之一边避开其他人，一边追着殷立群揍。
“靠！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
殷立群浑身上下痛得快吐了。
陆淮之轻笑一声，觉得浑身上下无比畅快。
但......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一滴汗水从额头滴下，他停下动作喘了口气。
殷立群眼睛猛地一亮，装准时机就要反攻。
然后被人一掌打开。
“累了？”
陆淮之听见头顶传来声音，下意识回头。
江驿站在他身后，挡住大半的阳光，发丝被身体带来的风吹起来，露出精致干净的眉眼。
笑起来总让人觉得世界很美好。
陆淮之眨了眨眼，掩去眸子里细碎的阳光，点了点头，“我们......”
“我们逃吧。”江驿抢先了他的话。
陆淮之还没回过神，已经被拉着躲在银杏树后。
“别出声，我刚让人去通知了老师，说是殷立群他们先动的手。绝对够他们吃一壶的了。”江驿拍拍他的肩，“你放心，陈秦他们不会有事的。”
陆淮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了？”江驿心里纳闷，“我做错了什么？”
陆淮之叹了一口气，掰着他的头向右一转。
江驿和王主任的脸撞了个正着。
“我去！”
他被吓得跳起来，“主任，你怎么在这儿？”
“那我该在哪儿啊？”王主任笑不达眼底，“你打完架就要跑吗？”
“不是，主任这次真的是他们先动手的。”江驿赶忙解释，“不是我们的问题。”
王主任越过他看向身后的陆淮之，片刻后才开口：“我知道。”
“您知道？”江驿微微震惊，这次这么容易就信了？
他转头看见陈秦正向他招手，还有他身后一群激动挥舞的omega。
看来是口供串得不错。
——
王主人把一群alpha带了回去，不过人太多了，办公室容不下这乌泱泱的一片只能在走廊站成一排。
操场上的观众统一转身，抓一把瓜子嗑着看戏。
“你说说你们，一个两个都是高三的了还当自己是几岁的孩子吗？”
“这个书难道是为了我读的吗？”
“高三是关键的一年，是最关键的一年！你们什么年纪了，还想着玩？”
“......”
训了整整二十分钟，江驿靠着陆淮之差点睡着。
“行了，殷立群写一篇2000字的检讨，明天交给我。其他人好自为之！”王主任狠狠地“哼”了一声。
“不是，凭什么？”殷立群不服地向前一步，“凭什么只罚我一个人？”
“因为是你带的头。”王主任严肃地说。
“我......”
王主任摆了摆手，说：“给你们家长打电话，来一个走一个。”
“啊——”
“主任别这样，我们保证再也不犯了！”
“打。”
一群人不敢说话了，连气都不敢怎么敢出。
前几个人的电话打得都很快，毕竟是主任的手机，也没人想一直拿着它，巴不得快点传给下一个。
同学都被来的家长接走了，不是被拧耳朵就是骂骂咧咧地跟在身后。
最后只剩下了陆淮之和江驿。
“怎么不打？”王主任皱眉问。
陆淮之垂着眼，双手交握，手指不自觉地反复抠磨，指甲刮过指腹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先来吧。”江驿说着，拿走手机。
陆淮之本能地紧握手心。
江驿：？
两个人四目相对。
陆淮之渐渐松开手。
“如果不能承担后果，做事之前就应该三思而后行。”王主任意有所指地说。
陆淮之没吭声。
江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转头和电话里撒娇起来。
说了大概十分钟，才挂断电话恭恭敬敬把手机递回去。
王主任用眼神指了指陆淮之。
江驿和陆淮之对视一眼。
下一秒，突然捂住肚子，痛呼一声。
“主任，我的、肚子好痛啊。”
江驿扑到王主任身上，浑身颤抖，额头上的汗水作了疼出来的冷汗。
演得太拙劣了......
陆淮之别过脸。
但大概是因为关心则乱，王主任竟然没看出来。
江驿硬是拽着人要去校医院，拿着手机死活不打120。
临走的时候，他给陆淮之递了一个眼色，让他在原地等着。
王主任把人拖到了校医院，校医本能卡着点下班，现在......
他叹了一口气，把人放到床上。
“哪里疼？”
“肚子。”
校医按了按他的腹部，按一下江驿就叫一声，按一下就叫一声，跟玩具似的。
“今天吃了什么？”他皱眉问。
“食堂的饭。”江驿有气无力地应着，手里拽着王主任的袖子没有半点松动。
校医做完了基础检查，“啧”一声道：“看起来没什么事啊。”
“但是痛啊，哪儿哪儿都痛，医生你再看一看。”
王主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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