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肇衡吃完饭用帕子擦了擦嘴,余光瞥见小鸟正抻头仰视着自己,他明白了小鸟的意思:它也要擦嘴。
他用帕子轻轻擦了擦鸟嘴,小鸟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掌,“主人,真好”
目睹了这一切的谢肇宏没眼看,他心里有点犹豫,“阿衡,不行咱们去村委会找村长协调一下
”
一人一鸟齐齐回头看向他,瞳孔地震中。
谢肇衡抬眼盯着亲哥,“哥,那是李家村,村委会的人都姓李,你去找他们?”
粥粥都看不过去了,人都到镇上了,他又退缩了,比千年池塘的王八还畏手畏脚,它振翅跳谢肇衡肩膀上骂骂咧咧道:“就是!别到时候钱没要回来,还被人揍一顿就老实了”
谢肇宏抓着头皮,痛苦中:“如果燕儿和飞飞是我的孩子,我把春妮举报了,到时候他们会恨死我”
它不死心,顺滑的毛瞬间发炸起来,像个蓬松的松球:“接下来的日子,你要是想过得舒坦,不想被李春妮家暴,安安稳稳度过亲子鉴定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听主人的”
在谢肇衡的肩膀上走来走去,叽叽喳喳个不停:“我真是服了!你不信我那群鸟兄?它们可是天天带你家屋檐下扎窝,什么事情没见过!你和李春妮结婚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是村长的儿子□□和她洞房了!”
提起结婚那天的场景,谢肇宏混乱的记忆瞬间涌现出来,热情似火的村里人猛灌酒,他喝了一下午,连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最后喝吐了,跑厕所,他们才放人回房间。
自己是被人拖进房间里,脑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压根没有碰李春妮一根手指头!
男人的脸色狂变,蜡黄的脸铁青,他五指攥成拳,一双眼睛瞪圆比牛犊子还吓人。
粥粥吓得赶紧跳谢肇衡怀里,整个鸟钻他心窝子里,少年清润的话从头顶落下:“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那么生气?”“以后别急着辩驳,容易激怒人”
他揉了揉小鸟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炸毛的粥粥。
谢肇衡抬头,凝视着他哥:“哥,粥粥说的对,打人是不对的!”“现在是建国二十多年的新社会,赘婿又不是古代封建奴隶,有人身自由权,你也是受法律保护的对象”
又开解法盲亲哥,“李春妮就是仗着李家村的人袒护才敢如此明目张胆欺负你,咱们现在只能报警,让他们忌惮,以后她要是敢动手,你就报警!”
“主人说的没错,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当时他家给了你父母五块钱,后来你爸妈还没走出李家村又抹黑派人抢回来了”
当初谢家从鹤北逃难至李家村,小儿子生病了,实在养不起两个儿子,刚刚遇到李春妮他爸,李春妮他爸好心给谢家人舀了一勺水喝,谢家两口子见他为人实诚,就问李春妮他爸要不要上门女婿?几人一合计排版了,让老大谢肇宏入赘李家,李春妮他爸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了谢家人五块钱,导致这家人在李家村口碑好转,“你说什么!他们把卖身钱抢回来了?”
小鸟对上突然放大无数倍的脸,吓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哥!你别急”谢肇衡捧着小鸟看了看,发现它没事就是被吓到,出现惊跳反应,这才将它放桌子上。
兄弟俩一前一后面对面坐着,将宠物围在中间,眼神里散发着湛湛寒气逼人,谢肇宏急不可耐道:“粥粥,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鸟后退几步离,他远一点,拉开了一人一鸟之间的距离,直到碰到谢肇衡才停下脚步,仰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是张奶奶家屋檐下的燕子告诉我的”“它们说谢家老两口断气那天,专门把李春妮叫到屋里,让她收敛收敛脾气,和你好好过日子”
“谁知道!李春妮当场不乐意了,她想甩了你,嫁给□□,没想到被她爸打了一巴掌,李春妮他爸说当时给你爸妈的卖身钱被□□抢回来了,正好村长李坎坡撞到,从儿子□□手里抢回四块钱,还给他家了”
“奸夫□□!”谢肇宏气得低低咒骂一句。
接着,他拍板而起,桌子上的小鸟感觉到十级地震,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没想到谢肇宏反应这么大,他一巴掌下去,搁置在桌头的瓷碗坠地,直接碎了一地,而“罪魁祸首”把腿就往走,气势汹汹的架势像是要剁馅包饺子,谢肇衡急得追过去:“哥!你干什么去!”
他气得呕吼:“我去杀了那两个狗杂碎!爸妈当初那么难,都快饿死了,他们那群黑心肝的畜生居然抢劫老子的卖身钱!”
谢肇衡死死攥着他的手,滚了滚喉头,低低道:“别去!当年的事没有证据,你就算是报警,也只是徒劳,还打草惊蛇!”
他给亲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语气几尽平静:“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去报警!把爸妈留下的血汗钱要回来,你明白吗?”
平静中隐隐带着愤怒。
谢肇宏一脸戾气,痛苦地捶打着墙壁,发泄自己的愤懑:“啊!”
国营服务员正好端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床单被罩,从楼上下来听见嘶吼吓得心惊肉跳,直抚心口,呵斥道:“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国营宾馆可不是菜市场,有事找警察同志”
“抱歉!我们这就走”谢肇衡拍了拍亲哥,示意他收拾一下自己。
少年转头看向服务员,笑道:“你好,我们现在要退房”
服务员放下盆子,接过房卡:“房卡给我!我看看房间东西”
几人走进屋里,服务员一看到地上的碎片就来气了:“这是谁干的?是不是你干的?”
她这话是对着地上捡瓷片的粥粥说的,语气凶凶的。
啪叽!粥粥好不容易捡起来的碎片又掉在地上,它叉腰,“不是我!”“你怎么愿望鸟啊?”
谢肇衡站出来,将小鸟放进兜里,开始捡地上的碎片,“姐姐,怪我们!”“应该是我们刚刚走路风风火火不小心撞到这个桌子,抱歉!这个碗多少钱?我们赔”
听到他们愿意赔钱,服务员脸色好看几分,她看了看厕所,又查了查卫生间,目光最后落在屋里最好看的少年身上,“算你一块钱”
“呜呜呜!”什么一块钱!明明这碗豁口了,顶破天值五毛钱。小鸟满腔热忱止步于被人捂住了嘴。
谢肇衡利索地给了一块钱,服务员这才乖乖退了押金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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