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笨蛋直男捞到阴湿男鬼后 金岚钰

8. 第8章

小说:

笨蛋直男捞到阴湿男鬼后

作者:

金岚钰

分类:

现代言情

这畜牲又想干嘛!

林乐要急死了,偷偷用力拧楚悸的肉,只想快点离开。

可楚悸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循序渐进地打听对方的消息。

原来学生叫陈兴,平时会兼职模特赚零花钱,最近在愁实习机会。

陈兴还以为遇到了伯乐,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履历,希望增加好印象。

林乐越听越烦,想把这两个人的嘴都堵上。

实在太多了,还有个破烟盒,肚子涨得难受。

只想快点回去洗澡,收拾干净。

林乐用力抓了楚悸的手臂内侧,小声提醒:“我,我要回去。”

楚悸听到声音,就低头去看,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

陈兴注意到情况,忍不住询问:“这是?”

楚悸揉了揉林乐的头发,轻声解释:“我陪爱人出来散步,他体力不支,就吵着嚷着要我抱他回去,现在有点闹脾气了。”

语气宠溺,还给林乐冠上柔弱的小娇夫形象,眼神里的得意完全暴露自己的炫耀心思。

陈兴秒懂,谄媚地夸赞:“你们的感情真好,应该谈了很多年吧,真幸福!”

楚悸欣然拿出张名片,特意叮嘱:“其实我是你学长。”

陈兴小心地接过名片,懂事地往回走:“那我就不打扰学长和嫂子了,先走。”

林乐见他离开,总算松口气,锤了楚悸好几下,骂他祖宗十八代。

楚悸充耳不闻,默默地往回走。

到了玄关处,他也没放下林乐,径直走入卧室。

林乐以为他又要来,急得挡住,还要去拿杯子花瓶砸人。

午后的阳光柔和,卧室里弥漫着糖色的光,看起来梦幻美好。

他们却不像情侣在温存,而是死敌般对峙,不死不休。

楚悸仗着身高和体力优势,再次制住林乐,扯下领带,绑住那双手脚。

林乐像条毛毛虫般蛄蛹,怨恨地看向楚悸,张嘴就骂:“姓楚的,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楚悸拍了某处,沉声道:“不想开花的话,老实点。”

那地方肉厚,饱满圆润,被打也不会很疼,但实在丢脸。

林乐想到烟盒就有些后怕,勉强放低姿态,嘟囔道:“不就是抽了根烟,更何况你发现太早,我都还没抽完呢。好像犯了大错一样,非要往死里折磨我!”

他就是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内耗,只会怪罪外界。

要是换别的事情,楚悸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偏偏抽烟不行。

楚悸深知抽烟的危害性,一旦看到林乐抽烟,就会幻视林乐肺部穿孔溃烂,痛苦早逝的画面。

哪怕这种事至少要三五年才会发生,可他依然忍不了,现在就要林乐立刻戒掉。

楚悸默不作声地在房间里搜索,很快就翻出林乐私藏的零花钱,

那一张张红花花的钞票,全是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的。

林乐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人劫持,急得向床沿挪过去:“操,你把钱还给我,那都是我攒下来的!”

楚悸仔细清点纸钞的数量,眉心一皱,又朝其他房间走去。

林乐急得大骂无耻,更加努力地往床边挪,“咚的”一声就摔下去。

他疼得呲牙咧嘴,仍旧爬不起来,抬眼还看见折返回来的楚悸。

楚悸冷着脸将他抱回去,干脆用绳子与床尾柱子连住,强行固定住。

林乐:“你把钱还给我,那都是我应得的,你不能没收!”

楚悸猛地拍了他,厉声质问:“少了1500,你拿去做什么了?”

1500,刚好是那部手机的钱,寄放在二手店里。

林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原来楚悸早就知道他藏零花钱,还清楚他的数目是吗!?

这混蛋在监视他,除了能看到的监控,应该还有暗处的。

整个家都不安全,全是楚悸的眼睛。

密密麻麻,宛如森林里的虫子,哪里都是。

林乐为这个想法不寒而栗,几乎想吐,浑身都僵住。

楚悸见他走神,用这叠钱拍了他的脸颊:“林乐,你的回答决定了今后的待遇。”

比起被折磨,林乐只怕手机和夏奇文被发现,失去好不容易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心一狠就回怼:“拿去抽烟喝酒怎么了,老子还不想陪你演了。

狗日的,忍你很久了!不就是欠你40万,大不了去卖肾还你,少拿来这些威胁我!”

卖肾,真说的出口!

林乐永远都知道怎么激怒他,触犯他的底线。

楚悸气得呼吸不匀:“你知道缺个肾会怎么样吗?”

林乐轻蔑地瞥他:“能怎么样,反正不会死就行!”

楚悸气急,猛地将他掰过来,俨然要他再次吃教训。

林乐知道他要施暴,故意挑衅:“来啊,别以为我怕你,喜欢男人的死变态!”

事到如今,他要跟楚悸决裂到底。

老话说,男人就不能怂,必须硬刚,不能再服软了!

可楚悸居然没亲自上阵,反而翻柜子,拿出几个小玩意儿。

林乐看着不太对劲,想贴着墙根躲避,却被拽过去。

小玩意取代了烟盒,还有个开关。

楚悸拿着开关,关了门和灯离去。

很痒,像是涟漪一样,慢慢的就掀起大浪。

林乐失去了所有力气,愣愣地看向门口,张着嘴想叫楚悸回来,却只发出可怜的哭音。

他好恨楚悸,比畜牲还过分!

日光逐渐衰微,彻底被黑夜吞噬,只留下点点残骸,透出些许光。

林乐大汗淋漓,已然在昏迷边缘,张着嘴也发不出声音。

此刻已经没有恨意,只有绝望般的渴求。

他希望看见楚悸的身影,这样才能脱离苦海。

然而,直至昏迷,都未如愿以偿。

有阵凉风涌进来,伴随着木质气味,慢慢地来到床前,在浓黑中静止,逐渐有了轮廓。

楚悸长叹一声,还是给林乐松绑,拿走小玩意儿,换上干净的衣服。

因为过度挣扎,林乐的手腕处已经勒出几圈红痕,脚踝处更是破皮流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楚悸开了台灯,小小心翼翼地上药包扎。

林乐难受得唔嗯,眉心紧蹙,脸红得厉害,似乎极其不舒服。

楚悸有了不好的预感,拿出温度计测量,再摸了额头。

额头滚烫,再看温度计上的数字,果然是发高烧了。

楚悸连忙将林乐扶起来,喂他喝下退烧药,再用冰袋物理降温。

这高烧来得激烈,忙活半天,直到后半夜才勉强退去。

林乐团在楚悸的怀里,难受得直发抖,嘴唇上的血色淡了不少,虚弱如纸。

楚悸心疼地吻了眉心,无奈地叹息:“怎么就是不学好呢?”

这句话,17岁的楚悸也问过。

八年前。

林乐读书晚,16岁还在上初三,正是缺钱且爱慕虚荣的年纪,拿到名牌球鞋后先是试穿,发现不合脚就骑车去二手店卖掉。

老板告诉他,球鞋原价上万,现在还可以卖六千多。

林乐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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