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贝这几天,一直在忙应援花篮的事情。
对接人姓陈,叫陈建鑫,经过多番沟通,终于确定了应援花篮的数量和风格。
岑贝收到打款,开始订缺少的花材和花架。花篮的数量不多,一共两个,但设计复杂,比较耗费时间和精力。岑贝和于菲乐提前两天开始准备。
花架和花篮上用到的蝴蝶,不是现成的,全部需要手工制作。岑贝负责做手工,于菲乐在操作台处理花材。
为了专心制作,岑贝特意在储物间开辟了一块空地方。云敛选了一张舒适的凳子,方便她坐着操作。手工制作工作量大,在储物间一待就是一天。云敛隔断时间,进去一趟,给她端杯水,揉揉肩膀和脖子,强制她休息一会儿。
整个花店,只有云敛最闲。
他忙完手头的工作,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偶尔拍点制作花篮的素材。岑贝打算利用这次的应援花篮,好好宣传一番,期望开拓更大的市场。
岑贝待在储物间已经两个小时,云敛中途进去过一次,话没说两句,就被岑贝撵出来了,声称不要打扰她工作。
云敛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将岑贝的水杯接满水,走进储物间。
岑贝背对门而坐,听到脚步声,头都没回:“你怎么又进来了?”
她正在做手工蝴蝶,这种蝴蝶制作工艺十分麻烦,且对技术要求很高,稍有不慎就要重头再来。她委婉劝说陈建鑫放弃这种设计,改用其他设计,但陈建鑫那边坚持要用。
岑贝没办法,只能听客户行事。
“给你送杯水。”
岑贝看到白色马克杯里的温水,才觉得嗓子干哑难忍,她放下材料,准备接杯子,云敛已经将马克杯递到嘴边,她索性就着云敛的手,喝了一大口水。
云敛伸手擦掉岑贝唇角没有舔干净的水:“渴了吧,你已经两个多小时没喝水了。”
岑贝点点头,想继续做蝴蝶,云敛放下马克杯,双手按住她的脖子,轻轻揉捏。
“歇歇吧,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了。”
岑贝后知后觉,身体的确快到极限了,尤其是脖子,僵得难受。云敛揉了揉,按了按,才舒服很多。
过了几分钟,岑贝舒服点了,便让云敛赶紧出去,于菲乐一个人在外面,要是有顾客,肯定忙不过来。再说了,他们还在地下恋,待在储物间这么久,算怎么个事。
云敛不想走。
他蹲在地上,视线跟坐在凳子上的岑贝,保持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岑贝。”
“嗯?”
云敛好久没有有名有姓的叫过她了,岑贝以为他生气了,下意识放下材料,第一时间望向他,却见他满脸笑容,眼里含着柔情。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换了个常用的称呼:“贝贝。”
岑贝纳闷:“怎么了?”
云敛视线锁定在岑贝身上,比胶水还要粘,甩都甩不开:“就想叫叫你。”
岑贝沦陷在他的柔情里:“知道了,叫完了就赶紧出去,不要打扰我工作。”
云敛装委屈:“好绝情啊你,有工作就不看我了。”
岑贝:“……”
云敛又叫:“贝贝。”
岑贝这次不看他了,不过还是回应:“嗯。”
云敛静了一瞬,嗓音暗哑,带着几分试探:“老婆。”
岑贝手上动作骤停,放下材料,一脸震惊地看着云敛。虽然男女朋友之间叫这种亲密的称呼,不算什么稀奇事,但岑贝毕竟第一次亲耳听见云敛这么叫她,眸底的情绪相当震撼。
她语气里满是警告:“云敛,不要得寸进尺。”
云敛觉得此刻的岑贝,警告中带着不可思议的样子,特别可爱。看到她的耳廓呈粉红状,且有蔓延至脸颊的趋势,脸上的笑容更甚,嗓音变得轻快:“老婆。”
岑贝惊呆了。
这声比刚才那句声音大得多,于菲乐就在一墙之隔的操作台,要是被听到了怎么办。
云敛显然没有这个顾虑,他嘴唇翕动,再次准备叫出声,岑贝吓得想捂他的嘴巴,手却慌乱地贴向胸膛,稍微一用力,半蹲着的云敛,身体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
岑贝吓坏了,伸手想去拉他的手,没想到,云敛倒先捉住她的手,只是他并没有借力起来,而是将岑贝拽到自己怀里,右手揽住她的腰,一起重重跌到了地上。
随着一声闷哼,岑贝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声问:“没事吧?撞到头了吗?还是撞到腰了?”
岑贝一边问一边往上爬,伸手摸云敛的后脑勺。清清爽爽,没有任何异样。她长舒一口气,与此同时,云敛又压抑地哼了声。
岑贝这才注意到,自己竟完完全全地趴在云敛身上,身体一丝一毫都没触到地面,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亲密的姿势中透着无限的暧昧。
云敛胸膛剧烈起伏,身体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岑贝身上。她的脸颊越来越热,双手往地上探去,想要挣脱云敛的束缚。云敛却不让,重新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面前,右手扣住腰身,往自己身上压。两人下半身零距离接触,最远的距离是脸颊,相隔不过几厘米,鼻间稍微向前,就能撞上。
“贝贝。”
云敛嗓音暗哑,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眼睛从她的眉眼一直游移到唇上,视线像点火器,所到之处便掀起一阵热意,迅速将两人点燃。
身体愈来愈热。
岑贝被这阵热意烘烤得头晕目眩,眼神下意识躲闪,不敢再靠近热源。
下一刻,热烈的吻侵袭而来。区别于之前的,温柔甜蜜,浅尝辄止的吻,这次的吻明显带了强烈的进攻性,刚贴上岑贝的唇,便迫不及待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含吮舌尖,将口腔内的氧气汲取殆尽。岑贝连连败退,张牙舞爪地推云敛的胸膛,想逃。唇瓣离开云敛不到一秒钟,便被他扣住后颈,压向自己,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含吻。
岑贝被云敛亲得忍不住出声,刚溢出一丝嘤咛,她便死死揪住云敛的上衣,揪得指尖发白,都无法抑制身体深处喷涌出的哼声。储物间的墙壁很薄,能听见操作台隐约传来的水声。强烈的禁忌感,让彼此的胸腔剧烈起伏,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岑贝一次次沦陷在云敛的热吻中,又在狂烈的心跳声中回归理智。如此反复横跳,岑贝身心俱疲,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云敛却突然停下。
岑贝抓住机会,迅速爬起来,布料摩擦响起窸窸窣窣声。大腿往外抬时,意外触到了坚硬如铁的东西,而且还是刚烧过的铁。脑海里闪过一个答案,岑贝的脸瞬间比烧红的铁块还要红,还要烫。
手脚突然像失控一样,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意识到玩脱了的云敛,眉头拧紧,深吸一口气,双手掌着岑贝的肩膀,像做仰卧起坐一样,咬着牙坐起来。岑贝吓得跨坐在云敛腿上,比完全趴在云敛身上的姿势,好不到哪儿去,甚至触感更加明显。
她找回身体的控制权,狼狈起身,坐回凳子上,为了化解尴尬,慌忙道:“你疯了,菲乐还在外面。”
“她看不到,我关门了。”
蓄谋已久?
岑贝更加气恼,用力捶打他的胸膛,气鼓鼓地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云敛进来之前,真的只想看看岑贝。没想到,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岑贝对他的吸引力。知道自己做了过分的事,云敛的认错态度很好:“我保证。”
岑贝不理他了,背对他继续干活。
云敛坐在地上,双腿微微敞开,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岑贝的背影,意识到这样没办法降温,他只好垂头看着地面,等身体反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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