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聚义的兄弟们重聚,自然又是一番热闹。
阮小二向晁盖介绍了自家妹子。
晁盖虎步上前,他身形魁伟,此刻却对着夜棠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女,郑重抱拳,深深一揖,“多谢阮姑娘!前番若非姑娘示警,只怕白胜兄弟已陷囹圄,我等亦尽数折于那小人之手!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夜棠连忙侧身避开,敛衽还礼,“晁保正言重了。小女子不过转述梦中警示,何况我三位哥哥也牵涉其中,本就是我份内之事,当不得如此大礼。多亏诸位大哥洪福齐天,方能逢凶化吉。”
她心中清楚,何清当年与赌友投奔晁盖,也不过是一面之缘,最多受过几两银的周济,但他与何涛可是亲兄弟,人家为了自家大哥,出卖晁盖,说是义气有亏,却实在也无可厚非。说到底还是晁盖等人行事不密,运气不佳。
只是现在这局面,也就没有宋江报信,更不会再有后面的刘唐送金,那宋江还会不会被阎婆惜威胁?会不会杀人跑路?
夜棠突然觉得,未来好像会拐个大弯啊。
一旁的吴用目光在夜棠身上转了转,道:“说起来,棠姐儿幼时还是随我开蒙认字,却不知竟还有此番造化。”
他话里带着叙旧的亲切,却也隐含着几分探究。
公孙胜虽不让夜棠叫师兄,但几天下来,却也基本已将她当作自己人了,便抢先替她解释道:“阮姑娘天生钟灵毓秀,心性质朴通灵,方能与天地气机交感,得此玄妙机缘。此非人力可强求,亦非学识所能尽解。”
夜棠也笑道:“可能都是冥冥中的缘分。”
这话自然没有人反驳。
众庄客摆上酒菜来,酒过三巡,大家才又说起要投梁山之事。
吴用道:“现今梁山令那旱地忽律朱贵在李家道口开酒店,明里做买卖,暗中却是打探来往客商,招接四方好汉。但凡要入伙的,须得先投奔他,再由他引见。我等备足人情礼数,想来朱贵当不会为难。”
阮小七却冷笑一声,将手中酒碗往桌上一顿,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上次已与教授说过,现在那梁山大寨主王伦,乃是个落第秀才出身,自己没几分本事,却最是小肚鸡肚。如今晁保正与诸位哥哥齐去,又带了这么多庄客,兵多粮广,只怕他越发要顾忌起来,不肯收留。”
阮小五也嚷道:“如今梁山不过四五个头领,唯有那豹子头林冲还有些厉害,却又不受重用。依我之见,我们不如直接杀了那王伦,扶晁天王做了梁山大头领,岂不快哉?”
他以往在湖中打渔,没少受梁山的鸟气,如今劫了生辰纲,又与官兵大战过一场,倒越发壮了胆气,血性凶狠。
晁盖却摆手道:“我们犯了事,远道投奔而来,不过求个安身立命之处,怎好做这等不义之举?”
阮小二也按住弟弟,“五郎莫要莽撞,那梁山寨中喽啰也有数百人之多,我们如何能敌?何况梁山水路布有迷阵,若无人引路,也难接近。”
吴用拈着胡须,沉吟片刻,道:“刘、白两位弟兄,本就重伤未愈,不如依然留在阮家养伤,明日我与晁天王、公孙道长、阮家二郎,带一半人先去找朱贵引见。二郎记下路径,五郎七郎备好船只,在外接应,如果王伦肯接纳我等,自然皆大欢喜,再将弟兄们都接引上山。如若不肯,是退是战,到时再见机行事。”
其实他听说林冲与王伦不和,心中已有打算,但此时人多嘴杂,却不好言明,也需要亲眼见过梁山诸位头领,探明虚实,方好定下万全之策。
夜棠坐在一旁,并未与众人同饮,只静静听着。
她知道即便他们减少人数,去了梁山王伦也肯定不想留他们的,接下来便是吴用挑拨林冲火拼王伦——自己来投奔的,杀了王伦说出去不好听,梁山内讧就没有问题了。
梁山一百单八将,仔细数来,真能称得上好人的,怕是没有几个,但若说最阴险的,那肯定非吴用莫属了。
阴险,恶毒,反复小人。
不要看他现在扶持晁盖,等晃盖一死,立刻就滑跪宋江了。
只不过,现在他们提前来了梁山泊,以后还有没有宋江的事就不好说了。
总之,夜棠对吴用这智多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暗自下了决心,以后学会了雷法,第一个就要劈死他。
但现在当然还不能表现出来,如今晁盖一行,还少不了要他出谋划策。
她自己也还没那份本事,且等等再说。
吴用正端起酒碗要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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