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移栽这件大事,众人喜气洋洋地簇拥着叶容容往回走。
大家一路上说说笑笑,都在憧憬着让人胃口大开的美食
没成想,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儿张望。
正是那位大叔。
他们早上还在疑惑,怎么翻了地就不见人了,原是他来早了,跟他们错过了。
大叔远远就看见了叶容容一行人,连忙扬手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你们去哪儿了?我刚从城外过来,说要来找你们,结果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叶容容略带歉意地迎上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刚从城外回来,两拨人正好错过了。
让你白等这么久。不过我们已经看见你翻的地了,东西也种上了,你费心了。”
“这么快?”大叔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你们动作还真利索。
那现在还有什么活让我干的?浇水、除草,我都能干。”
叶容容想了想,答道:“论种地,你比我们有经验多了。就早晚各浇一次水,注意别让太阳晒着就行。
过几日我们还要移栽第二批,到时候我教你怎么种。”
大叔点点头:“那既然暂时不用我,我就先去看看施粥。”说着朝众人挥挥手,转身大步走了。
叶容容也冲他摆摆手,目送他走远。
众人正要进门,小六自告奋勇地站出来,提出去买菜
听得有人主动揽下这差事,众人都拿他开起玩笑来。
“破费了破费了。”
“记得多买点肉,这两天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得补补。”
“就是就是,今天可是出了大力气的,不吃肉说不过去。”
一群人打打闹闹地目送小六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蒋成晏站在廊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他抬头一看,一只信鸽正落在屋檐下,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骨碌碌地盯着他。
他神色微微一凝,抬手朝众人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快步走回了房间。
鸽子乖巧地停在窗框上,咕咕叫了两声,等着主人来取信。
蒋成晏从柜子里摸出几粒玉米,又倒了一小碟清水放在窗台上。
鸽子低头啄了几口,翅膀微微张开,显得很惬意。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解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小竹筒,抽出里头的信件,读起来。
第一封是父亲写来的。信上说,他告知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让他放心大胆去做,天塌不下来。
实在不行,还有国公府给他撑腰。蒋成晏看完,心里踏实了几分,将信折好收进袖中。
第二封是王嬷嬷的。信上说她去了薛府打听,可对方说根本没有这门亲戚。
王嬷嬷在信里问他,会不会是别家的薛府?这两年有不少新贵搬来京城,若是有了新线索,再告诉她。
蒋成晏拿着这封信,眉头微微皱起来。薄薄一张纸,拿在手里却像烫手的山芋。
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叶容容,他不知道那个乐观开朗的姑娘会是什么反应。
他答应过她,无论如何都会妥善安置她,可自己毕竟只是个外人。
思来想去,他始终找不到一个两全的法子。
蒋成晏沉默了片刻,从袖中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蹿了起来。
他将王嬷嬷的信凑近火苗,看着火焰缓缓吞噬纸角。
焦黑的纸卷慢慢蜷缩,最后化作一小撮灰烬,飘在桌上。
伴着微弱的火焰,他心里渐渐浮起一个主意。
院子的另一头,叶容容回到后院,弯腰收拾起早上移栽留下的残局。
她用铲子把挖过坑的地方一一填平,脚下一步一步走得极轻,生怕踩实了土壤,影响剩下的土豆出芽。
旁边的小块地里,长出了不少杂草。小六他们不认得土豆苗和杂草的区别,生怕拔错了,一根都不敢动。
叶容容蹲下来,伸手一扯,三两下就把杂草连根拔起,动作干脆利落。
她把草根上的土轻轻抖掉,整整齐齐堆在一旁。
太阳渐渐升高了。她抬头望了望天,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从井里打了水洗净双手,朝厨房走去。
苗苗已经在厨房里忙开了,菜切好了,灶火也生上了,只等叶容容来掌勺。
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旺旺的,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墙面上
叶容容进门忽然发现水缸里养着一条活鱼。
“这鱼哪儿来的?”她扭头问,“现在这么旱,还有地方养鱼?”
小六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咧嘴一笑:“叶姑娘你说神不神奇?我今天正好碰见有人卖这个。
那人说走了很远的路拿过来卖的,活鱼要价贵,没人舍得买,就便宜我了。”
叶容容盯着水缸里的鱼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是最寻常的鲤鱼。
她心里头一动,自古就有鲤鱼跃龙门的好彩头,今天既然撞上了,不如做一道松鼠鲤鱼,正好能解决鲤鱼刺多的问题。
说干就干。她挽起袖子,伸出手径直从水缸里抓住那条鱼。
她不慌不忙,用刀背轻轻将鱼敲晕,一只手按住鱼身,一只手反方向刮鳞。
不一会鳞片被刮的干干净净。
剖开鱼腹,剜去内脏和鱼鳃,一气呵成。
她又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清水,将里里外外冲洗干净。
接着开始改花刀,正切一刀,反切一刀,切成漂亮的十字花刀。
小六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赞了一声。
苗苗也愣住了。她跟在叶容容身边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小姐还有这副手艺。
叶容容没说话,只让小六把火烧旺些。
经过这几天的培训,小六已经是个合格的烧火工了,三两下就把灶膛里的柴添得满满当当。
锅里倒上油,烧得滚烫。
叶容容给鱼身轻轻拍了一层薄粉,拎着鱼头和鱼尾,顺着锅边滑下去。
只听“刺啦”一声,油花四溅,鱼身在热油里迅速定型,尾巴翘起来,头昂起来,活像一条正要跃过龙门的鲤鱼。
炸至金黄捞出,用主人家里最长的那只盘子盛好。
她把锅里的油倒出来,只留少许底油,加入糖和醋,小火慢熬。
糖在锅里慢慢化开,变成琥珀色的浓浆,冒着密集的小泡泡,酸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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