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璃几乎要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鲜活的锐气裹着少女的娇俏，看得砚辞眸光微顿，又飞快垂落。
她往后轻退半步，身姿下意识站成前世练拳的预备式，肩背挺直，重心下沉，半点没有深宫公主的柔弱，反倒像个蓄势待发的小猎手。
“那现在就开始？”她迫不及待开口，声音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砚辞沉默颔首，周身冷冽的气息稍稍收敛，却依旧保持着暗卫的警惕与沉稳，缓步上前半步，与她拉开合适的距离。
“殿下初学，属下先教您最基础的卸力与格挡，无需强攻，先护住自身即可。”
他说话间，抬手轻轻示意，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姜悦璃眼睛一亮，立刻凝神应对。
她本就有功底，上手极快。
砚辞只示范一遍，她便依样画葫芦摆出姿势，虽力道尚浅、身形尚柔，可招术里的章法却精准得很。
砚辞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出手时更是收足了九成九的力道，只以最轻的招式试探。
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腕、小臂，皆是点到即止，生怕碰伤了她。
可姜悦璃哪里满足于此。
她仗着有现代格斗的底子，越玩越起劲，脚步灵活地侧身、突进，一招快过一招。
明明是娇柔的公主身，打出的招式却利落飒爽，看得砚辞紧绷的下颌都微微松了些。
不过片刻，姜悦璃额角便渗出细密的薄汗，鬓边碎发黏在肌肤上，脸颊泛着浅红，却越打越精神。
“再来！”她轻喘一声，眼底燃着战意，全然忘了自己的公主身份，活脱脱像个比武上瘾的少年郎。
砚辞应声抬手，招式依旧温和，却在她扑过来的瞬间，精准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引，便将她稳在原地。
距离骤然拉近。
清冽的松木气息再次将她包裹，少年温热的呼吸轻扫过她的发顶。
姜悦璃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里，不再只有冰冷的服从，多了一丝淡的、近乎柔和的情绪，快得像错觉。
她慌忙收敛心神，轻咳一声往后退开，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袖：“不错不错，这招实在管用，再多教几招！”
砚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方才指尖触到她腕间细腻肌肤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
他压下心口异样的悸动，沉声应道：“殿下今日初练，不宜过累，属下明日再教您进阶招式。”
姜悦璃本想再往前凑一步，逞强再比一招，可小腹下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顺着脊椎轻轻一抽。
她脸色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到了嘴边的“再来”硬生生咽了回去。
糟了……葵水还没干净。
方才一时兴起打得兴起，全然忘了这具身子还在不适之中。
姜悦璃下意识轻按住小腹，原本亮得发烫的眼神淡了几分。
酸胀坠痛顺着腰腹漫开，让她连站着都微微发虚。
砚辞目光一落便懂了。
前日她葵水腹痛，半点没有深宫女子的扭捏羞涩，直接大大方方唤他运内力暖宫，坦荡得让他这个常年冷面的暗卫都险些乱了气息。
此刻瞧她神色，便知是旧疾被方才的动作引了出来。
他上前半步，又恪守尊卑停在合适距离，声音比先前沉缓了几分：“殿下，是腹痛不适？”
姜悦璃也不遮掩，反正这人早见过她难受的模样，索性直接点头，轻吸了口气：“嗯，月事还没干净，方才动猛了。”
她说得自然坦荡，毫无扭捏之态，反倒让砚辞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些许。
“此处风凉，殿下先回殿内歇息，切莫再逞强。”他垂手躬身，姿态恭敬，却藏着几分执拗的护持。
姜悦璃也知道自己身子扛不住，再恋战也只能作罢，只是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没尽兴的战意。
抬眼看向砚辞，语气干脆利落：“那今日就先到这，咱们说好了，明日本宫身子舒坦了，你再接着教本宫，不准偷懒。”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娇蛮，像提前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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