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璃转身走回室内,将空了的白瓷碗轻轻搁在梨花木矮几上,指尖还残留着碗沿微凉的触感。
她脚步轻快地折回窗边,再次掀开那层薄纱,眼底的狡黠比先前更盛,像只偷得了甜头的小狐狸。
她朝阴影里的砚辞弯了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晚上老地方切磋,可别忘了。”
抬了抬下巴,透着股不服输的灵动劲儿:“这几日跟你过招,本宫已经摸到些门道了,今天,本宫一定能近你的身。”
话音落下,她没等砚辞回应,便俏皮地松开手,任由窗纱轻轻落下,将自己的身影掩在殿内。
只留下一缕浅浅的笑意,飘进廊下沉沉的阴影里。
砚辞僵在原地,方才稍稍褪去的耳尖红意,瞬间又一次漫了上来,连带着脸颊都泛起微热。
她要……近他的身。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滚烫的石子,直直砸进他心湖,搅得他整颗心都翻涌不止。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指尖相触的微凉,想起她毫无防备的笑,想起她那句比暖阳还要动人的“多谢”。
若是真被她近了身……
砚辞喉结轻轻滚动,心头又慌又乱,却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他敛下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藏好,对着紧闭的窗棂,无声地应了一个字。
是。
无论她想做什么,无论她要如何靠近,他都奉陪到底。
夜色彻底笼住宫苑,连巡夜宫人都少了踪迹。
廊下只悬着两盏昏黄灯盏,将青石地面照得半明半暗,正是两人约定好的隐秘时辰。
姜悦璃早已换下繁复宫装,一身素色软缎劲装,长发高束,露出纤细的脖颈。
整个人褪去了病弱公主的娇柔,只剩现代习武之人的轻快锐气。
砚辞已静立在阴影中等候。
没有多余话语,两人身形同时一动,便交上了手。
砚辞依旧留着十足分寸,招式稳而不厉,既不伤到她,又能让她尽情拆解。
姜悦璃记着白日里琢磨的门道,脚步灵活辗转,拳风带着现代格斗的巧劲。
不再是从前那般盲目试探,反倒招招都踩在关键点上。
一来一回,交手数招,砚辞竟真的被她寻到了一丝空隙。
他心头微讶,动作稍顿的刹那,姜悦璃眼底一亮,脚下猛地错步,身形如燕般贴掠而上——
这一次,她没有半分偏差,径直撞进他怀里,双臂一收,结结实实抱住了他的腰。
指尖瞬间触到紧实的肌理,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柔韧又有力的腰线,没有半分冗余赘肉,线条利落得恰到好处,却又意外地纤细。
姜悦璃非但没立刻松开,反而微微收紧手臂,认认真真抱了一瞬,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细细回味。
砚辞整个人瞬间僵成磐石,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戛然而止。
后背绷得笔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红透,从耳尖一路烧到下颌,连脖颈都泛起滚烫的薄红。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却僵在半空,不敢碰她分毫。
姜悦璃慢慢松开手,后退半步,仰起脸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清亮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直白又可爱:
“砚辞,你的腰真细。”
几个字落在寂静的廊下,轻飘飘的,却炸得砚辞心神大乱。
长睫剧烈颤动,他死死垂着眼,不敢去看她亮如星辰的眸子,喉结狠狠滚动,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剩满心滚烫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涌不息。
昏黄灯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将这抹藏不住的慌乱,照得一览无余。
姜悦璃表面站得稳稳当当,脸上风轻云淡,甚至还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仿佛只是随口夸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眼底不见半分波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已经炸开了烟花,疯狂尖叫刷屏。
啊啊啊啊啊——!!
摸到了!真的摸到了!!
这腰也太绝了吧!紧实又有力量,还这么细!线条也太好看了!
古代人身材都这么卷的吗?这腰比现代健身房练出来的还要绝!
她拼命压着嘴角快要绷不住的弧度,强装镇定,努力维持身为公主端庄的模样,心里却早已经激动得原地打转。
谁能想到,外表冷硬寡言的暗卫,腰居然这么细这么有手感!
刚才那一下抱住的触感,简直能记一辈子!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平静,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手感尚可,比想象中还要利落些。”
话音刚落,她心底又开始疯狂土拨鼠尖叫:
何止尚可!是超级好!极品好腰!!
砚辞哪里知道她心底早已翻江倒海、暗爽到不行,只当殿下是真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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