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最近几天有点奇怪。
克拉克无论走到庄园的哪个角落，托尼都会凑巧出现在他附近。
一开始，克拉克以为托尼找他有事，他主动开口询问。可是托尼只是欲言又止盯了他一会，随即走开。
他以为托尼是不好意思说，悄摸摸反过来追踪过，试图帮托尼解决难题。
托尼并没有遇到任何问题。钱可以解决世间大部分的困扰，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在斯塔克这个称呼面前也不算什么事。在蝙蝠洞科技的加持下，曾困扰住托尼的新式武器研发问题也彻底消散，研究速度可谓夸张。
韦恩庄园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在孩子们都开始对他们两个投来关切的目光后，克拉克终于主动拦住了托尼。
庄园偏僻的角落，克拉克强行将人推进几乎不使用的小型休息室，又将门反锁后直白地问：“托尼，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我话先说在前头，我反追踪过你好几次，我并没有在你的日常表现中发现你需要特意关注我的点。我们能面对面抛心置腹一番吗？你隐瞒我我隐瞒你的情节不应该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我可不想跟你一块出演电影经典场景。”
托尼烦躁地皱起眉，抓了抓头发将自己摔进沙发，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直直对上克拉克的双眼：“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克拉克更疑惑了。
托尼换了个姿势，他翘起二郎腿：“其实我觉得不该说，但……唉，算了，阿尔弗雷德和老爹不至于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来找我的麻烦。我刚到韦恩庄园时就跟小玉聊过天，你给克拉克·肯特安上了布鲁斯·韦恩男友的身份，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这实际上是两个人。”
托尼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克拉克预感到不妙，果不其然，多听了几句，克拉克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但你在日常生活中没有任何的隐瞒行为。你以布鲁斯的身份在庄园里面生活，又用克拉克的身份天天出门上班。老爹在你将两只企鹅绑回来的那天晚上明确表达过知道你不是布鲁斯·韦恩的意思……其实你不应该跟我在这里谈话的，你应该去找老爹和小玉，毕竟你有求于他们。”
克拉克的行动很快，当天晚上的餐桌上，克拉克就主动提起了这回事情。
听完一通拯救世界，顶替身份的复杂故事，小玉的表情依旧平淡，“我早就知道了呀。”她语气中带着原来你们在为这种事情而操忧的诧异，“我说了多少回，我不是普通孩子。你压根就没有诚心隐瞒过，除了停留时间不长没亲眼见证你去上班的龙叔，我和老爹在你去星球日报上班的第一天就发现了你有两个身份并能随时切换容貌这件事情。”
克拉克呆住，他磕磕巴巴地开口：“那你们怎么不主动问？我还以为我瞒得很好呢。”小玉可是自己说了，她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张脸啊，正常人都会感到好奇或恐惧做出对应反应吧。
“还有蝙蝠洞。早知道完全没有瞒住，我就不用辛辛苦苦远离蝙蝠洞和蝙蝠侠的身份，还为此纠结了许久。”
一旁笑看克拉克翻车的杰森突然变得苦大仇深。真正为此做了许多无用功的人是他好吗，他失去了许多次探索蝙蝠洞的机会，还花了大心思在小玉身上。
瞥了老爹一眼，见老爹慢悠悠喝着炖了一下午的老鸭汤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小玉继续代劳：“我以为你们这么做是有考虑在其中，作为善解人意的女孩，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拆穿主人家的用意啊。”
骗人，实际上在意识到布鲁斯·韦恩和克拉克·肯特是同一个人而且能随时切换容貌后，小玉便马不停蹄找到了老爹，说韦恩庄园必定存在着大秘密，小玉女侠是时候出击退可能存在的恶魔。
老爹阻止了她，用魔法向小玉保证庄园里面没有恶魔。
‘这是世界的考验。’小玉脑海中回响着老爹当时说的话，‘就像打游戏，我们无法替勇者做出选择，但可以提供帮助。小玉，我们要比原计划多停留一段时间了，不用告诉成龙，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吧。’
世界的考验……行吧。
小玉退了一步，开始伪装好孩子。
并没有成功呢。被老爹说服的第二天晚上，她就用蛇符咒偷偷围观了克拉克穿上蝙蝠侠制服出门夜巡。
蝙蝠洞的每一个角落都很有趣，她很想光明正大出现探索。可惜这个愿望直到企鹅出现问题那一天晚上才得到满足。
不过小玉不嫌弃，能有满足的那天就行。
想要破窗最好的方式就是破开屋顶，那天以后直到今天，她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蝙蝠洞里。
心里想了很多的小玉表面依旧维持乖乖女的模样。哪怕经过长时间的相处这是伪装，克拉克依旧被感动到了。
好糊弄的他没去细究中间隐藏的细节，加快速度将剩下的话说完。
“我能自由切换身份和相貌，是因为我携带了游戏系统……”
小玉默默转头看向老爹，老爹依旧在喝他的老鸭汤。真的会这么凑巧吗？老爹并不喜欢玩游戏，却莫名其妙用游戏跟她打比方。
“游戏系统，你们可以称呼ta为M。但ta有段时间没理我了，无论我怎么叫ta，ta都装作不在线。我仔细思考过，不是身份卡和标签卡的问题，因为在跟迪克提前去查看马戏团嘉年华建设进度的那个周末，背包里新增了两个标签卡。”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克拉克十分干脆地寻求帮助，“M能听到我们说话，ta拥有思考能力，是智慧生命体。总不可能是觉得我年纪大了，赶不上最新的游戏潮流，又抽不出时间来打游戏，所以不理我了吧？杰森，小玉，你们俩要不要试着呼唤一下，年纪小总有些优势。”
无论是撒泼打滚还是什么，只要能把M叫出来，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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