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怜惜,跟刚才拽人回来的粗暴截然相反。
“那个男人回国的当晚,你就去见他了,你喝醉了哭着回来,我给你泡蜂蜜水,你把我当成他,解我的皮带喊他的名字,这些我都能忍。”
“你说要跟我离婚,说婚姻让你不开心,我就把名下所有的产业都留给你,我净身出户。”
他继续说,眼神痛楚,嗓音低哑。
“只要你高兴,你想做什么都行,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跟他出去约会,今晚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他从西装马甲的口袋里拿出一条设计繁复精巧的钻石项链,三条叠着串在一起,钻石一颗比一颗大,在黑暗里都射出五彩的光。
他拿着项链,却没有戴在她的脖子上,而是试图缠绕上她的手腕。
“这是项链。”宋正爱提醒他。
“我说它是手链。”金遵打断她的话,用价值上亿的钻石项链捆绑住她的双手,然后单手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固定在地毯上。
“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哀求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她这个姿势,是在是不太雅观。
“别拿你对待父母的那一套对我,你的眼泪对我而言,是兴奋剂。”
她的眼泪瞬间止住,心思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她是宋家大小姐,她掉一滴眼泪,宋家的地板就得震晃好几下。
“我跟他真的只是吃饭,我去见成东旭,是为了打听宋秉宪在中国跟江小姐发生的事,我想撮合他们重新在一起。”
“你管他们,怎么不管管我,我也需要复合。”他低吼,怨气十足。
她躲避他的视线,侧过脸,他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似是惩罚。
“二哥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她疼得喊出声,脱口而出的称呼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停下,他抬起头,凝视着她欲哭的双眸,“你之前也这么叫我的,我们没结婚前,婚后你连哥哥都不叫了,你现在应该叫我老公,叫一声听听。”
结婚七年,她喊他老公的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在他的梦里。
宋正爱倔强地摇头,嘴唇抿得很紧。
金遵锢着她手腕的大手力道一紧,盯着她扭曲起来的小脸,他是个偏执的疯子,只是太能忍。
“以我的身份,完全可以把你锁在地下室,只给你水和药,让你每天说爱我才能吃饭,让你跪着哭着求我爱你,直到你的脑子里只剩下爱我这件事。”
宋正爱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他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他说的这些话不只是吓唬她,他绝对做得出来。
“他们都说你声名狼藉,上学就跟那个穷小子在一起,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他眼神一点点黯淡,鸦黑色的长睫几乎要触碰到眼睑,投下一片暗影,似在回忆什么。
“可是你跟他恋爱的时候,我就在远处看着,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变得阴暗龌龊,看你跟他在一起,我嫉妒得要死,终于等到他滚蛋了,我知道,我该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脸上,唇角勾笑,“你怎么能背负那样难听的骂名,你是朝鲜最尊贵的先生夫人。”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拭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她这才意识到,她早已泪流满面。
“马上就是初雪了,”他忽然变得温柔,低下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从她的额头吻到锁骨,然后继续往下探,“你不是喜欢躺在雪地里玩吗,我不会拉你起来,我会给你穿得厚厚的,裹得像只小熊。”
他的吻还在向下,松开锢着她手腕的手,指腹勾住她的胸衣肩带,而后慢慢下滑。
“留在我身边,你只要不死,任何事都由我来给你兜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脸上,她抬起手挡住双眼,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沉甸甸的,她稍微动了动,浑身的感觉让她立刻想起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弹出的信息是成东旭发来的。
“正爱,我一夜没睡,也想了一夜,我确定我还爱你。”
他紧接着发来的照片是一个木头盒,盒子里装着很多小物件,褪色的电影票根,手工编织的头绳,写满肉麻情话的卡片。
全部都是她高中送给他的东西,他还都留着,小心保存着。
宋正爱握紧手机,看向身旁熟睡的男人,睡颜英俊冷感,眉形生得极好,浓密齐整,鼻梁高挺笔直,嘴唇偏薄,唇色是天然的浅淡,脖子上红痕遍布。
昨晚,谈不上谁占上风,她觉得她也不差。
只是中途,也许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水喝多了,尿意来袭,他不肯罢休,抱着她去卫生间,她有些丢脸。
她收回目光,冰凉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你对我不是爱,只是执念。”
成东旭的执念太深了,他的执念里什么感情都有,唯独没有爱。
信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那什么是爱?”
宋正爱看着这个问题,一时有些恍惚,她总不能拍一张此情此景的照片发过去吧,那太直白了。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而易举地抽走她的手机。
她回头看,对上金遵刚刚睁开沉静清明的双眸,眼底还有些许迷蒙,他看都没看手机屏幕,随手将她的手机扔到更远的沙发上。
他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紧,满足地阖了阖眼,她光裸的脊背紧密地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薄被下的身体毫无阻隔,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一切热源。
她身体紧绷,脸红到耳根,声音微微沙哑:“你是不是还想要。”口吻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不想。”他打断她,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富有磁性,“你已经很累了。”
他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小腹平坦,甚至还有点凹陷,能清楚地摸到两侧的骨头,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