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月本意是怕林叙白膝盖上方也有伤,但说出口后对上他的眼神,又立马反应过来,如今她的身份更像是在耍流氓。
后知后觉他们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她坐远了一点儿,把药塞到林叙白手里:“我的意思是说,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林叙白收回手,平静地嗯了声。
看这反应,应该是没多想,江凛月悄悄松口气,也没那么尴尬了。
她找个借口要走:“那我……”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林叙白说。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听到了什么。
江凛月:“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要打你了。”
那应该是没有听到他和曲子坤的谈话。
林叙白点头,好像只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得到回答之后就不说话了。
江凛月想起刚刚“凶险万分”的场景,对他十万个不放心:“以后曲子坤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找你干什么?”
“我替你教训他啊。”江凛月说得理所当然。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林叙白是一个脆弱到需要她保护的人,明明两人站在一起,需要保护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
“为什么?”林叙白看着她疑惑的眼睛,说完:“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好吗?”江凛月下意识反问,轻声:“可我觉得还不够……”
林叙白固执地提醒:“我问的是为什么。”
江凛月沉默着想了想,张嘴……
“算了。”林叙白打断她,同时移开了视线,刚刚还执拗地要个答案,现在又不想知道了,眉眼间充斥着疏离。
指尖捏着药膏,低垂着眼睫:“谢谢,走的时候麻烦把门带上。”
这是在赶人了。
江凛月有点儿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见他要脱衣服敷药,自己再待下去的确不太合适,便没有留恋地转身就走。
听见休息室的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林叙白才撩眼看去,心想自己刚才怎么会鬼使神差地问她那种问题。
最后的答案,不过也是她随口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林叙白自嘲:
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
无非是因为感恩前世他的付出,终于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可憎可恨,对他好也只是为了补偿前世的林叙白而已。
现在这样,也正是林叙白最想看到的。
江凛月会和他保持距离,但又能不吝于帮助他。
这是最好的结果。
林叙白冷着脸将自己说服。
休息时间已过,被江凛月教训之后,曲子坤总算老实了不少。
可能也考虑到导演耐心已达极限,之后他都在安安生生演戏,没再闹出其他事来。
张青烈被蒋虎恐吓殴打,却始终没有求饶半个字,更没有答应他的条件。
如果不是郑和煦路过解围,他很有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当时,郑和煦的伤甚至还没好全。
张青烈无法相信不久前刚被自己揍了一顿的人,竟然会救他。
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
张青烈粗俗,卑劣,贫穷,本能地厌恶这种有钱人家出来的,怀着理想主义的少爷。
即使这次经历,两人勉强从敌对关系中缓和,但依旧相看两厌。
这在之后郑和煦总能碰巧遇到张青烈干坏事,并多次坏他好事之后愈演愈烈。
但随着接触,两人关系逐渐缓和,反倒成为了好朋友。
……
林叙白接了《尘埃向上》这部戏之后,公司分给他的公寓总算批了下来。
收到消息时,江凛月就在京城,为温慕青洽淡商务。
她给远在几百公里以外的人打了个电话,林叙白没接。
估计正在拍戏。
江凛月想了想,发消息过去,并嘱咐搬家的事交给她就好,让他专心拍戏。
她开车前往林叙白的家,熟车熟路找到对应楼层,站在门前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她没有钥匙,要怎么进去?
不过今天周末,说不定林南星在家,抱着试试的态度,敲了敲门。
没多久,她听到里面的脚步声,在门前不远处停下,警惕地问:“谁?”
江凛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还记得我吗?就是那天……”
前半句说得有些心虚,正当她试图唤醒林南星的记忆来表示自己不是坏人时,面前的门唰地一下被打开了。
露出林南星惊喜交杂的脸。
“我记得你,姐姐。”他腼腆地笑着,眼睛很亮。
江凛月不由得再次感叹,这真的是林叙白的弟弟吗?
她笑:“我可以进去吗?”
林南星让开身子,让她进来,甚至没有问她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江凛月进来了又开始操心,觉得这俩兄弟,一个疑心太重,但战斗力不怎样,一个又过分单纯。
“就这么放我进来,不怕我是坏人啊。”
林南星关上门并反锁,很笃定的语气:“你不是。”
他带着江凛月往里面走,边走边说:“姐姐,你上次帮了我和哥哥,肯定不是坏人。而且哥哥和我提起过你。”
他让江凛月坐下,突然觉得周围简陋的环境与她格格不入,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来掩饰窘迫,找到一个干净的杯子,去厨房为她倒水。
不过江凛月对这里还算比较熟悉,陈设与记忆中相比没有多大变化,便也没有好奇地打量,坐在沙发上扭头看见一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心脏好似突然被拧了一下,她身下坐着的估计就是林叙白这么多年的床了。
江凛月接过林南星递过来的水,笑着道谢之后,低头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林南星也因为她的这个举动放松了一些。
“那你哥是怎么提起我的?”江凛月好奇道。
林南星说:“就说你是一个很厉害的经纪人,能力强又很漂亮……”
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突然迟疑了一瞬。
这话听着就不像是林叙白会说出来的,大概率是林南星润色了一番。
江凛月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的那丝不自然,很大度的样子:“没事,你就实话实说,我不会生气的。”
林南星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没有了,就这些。”
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江凛月给他吃颗定心丸:“放心,你哥现在已经不是我手下的艺人了。”
又好奇得要命,开始忽悠未知社会险恶的学生:“我们现在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说什么都没关系,我保证不会向他告密。”
听她这么说,林南星摸摸鼻子,嘀嘀咕咕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比如说你脾气不好,人傻钱多,花言巧语,很善于交际,身边朋友不断……”
还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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