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比赛的对手出来了,正是今年的春甲冠军稻实。
他们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所有一军的人全部在餐厅聚集。
电视上放着稻实的比赛录像,他们的对手是修北,居然和稻实的板凳席选手打得有来有回。虽然稻实的得分领先,但修北的分数同样追得很紧。第六局结束,两支队伍也只有一分之差。
直到第七局,稻实派出他们的王牌投手成宫鸣。原本还能得分的修北打线彻底哑火,甚至连上垒都做不到。
反观稻实的打线因为王牌上场而气势大涨,将分差拉到六分后结束比赛。
稻实是你们的老对手,你们早就对他们的数据熟记于心。再加上稻实的前两场比赛,先发选手几乎没怎么上场,就连唯一上场的成宫鸣,也仅仅只靠直球就压制住了对面。所以这次数据组也没更新多少数据。
监督:“这次比赛的捕手是御幸。”
这还是第一次,青道和稻实的正式比赛,御幸上场。
所有人心底吃了一惊,全部都看向御幸,想要看看他的反应。当事人反而很平静,仿佛早就猜到监督的调度,他推了推眼镜:“是!”
所有人:无趣!
得到御幸的回应后,监督继续说道:“先发投手,月村。”
你:!
坐在你旁边的御幸突然攥住你在身侧自然下垂的手腕。
你面不改色:“是!”
回应完监督后,你看向御幸,他低着头,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隐藏在眼镜下兴奋的眼神。
散会后,仓持被伊佐敷叫去练挥棒,他刚回头准备说话,早一步看穿他想法的御幸出言婉拒:“我和凛讨论一下比赛的投球。”
仓持很想吐槽“这有什么好讨论的?难道不是你负责配,凛负责投”,在看到你摇头时,只好把这句吐槽咽下,换句话说:“好。”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你动了动被攥住的手腕,御幸适时松开手。
你:“这么激动?”
御幸没打算在凛面前掩饰他的情绪:“这是我们高中以后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上遇上稻实。”
仅仅是这一点不可能这么高兴。
你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继续说。
御幸笑得格外格外嚣张:“凛,我会让你的球在这场比赛中大放光彩!”
“说错了,”对上御幸诧异的眼神,你纠正道:“用我的球把稻实的打者耍得团团转。”
沉默一会,你俩同时:“嘿;-)”
临睡觉前,你收到天久的消息:
“明天和稻实的比赛,你会上场的吧。”
“先发。”
“真的?那我明天一定会去看比赛[耶][耶][耶]”
—
刚从大巴上下来,你们就碰见市大三高的人。双方都僵持在原地相互瞪眼,打破这一僵局的是天久,他笑容灿烂大喊着朝你挥手:“月村!”
你:“来给我加油?”
天久吃惊:“当然是来研究怎么打败你们。”
你:“败犬的妄想?”
天久敏锐地察觉到你今天的异常:“你今天很亢奋?别在投手丘暴投哦。”
你近乎轻蔑一笑:“怎么可能?”
御幸跑过来一巴掌拍在你背上:“停,该去准备比赛了。”
你收敛外露的情绪,朝天久点头后转身离开,御幸紧跟其后。
天久望着你的背影:“这家伙,真的没事吧。”
耳尖的御幸听到后,回头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自信又可靠:“作为捕手,我会引导好他的。”
回想起御幸配球风格,被恶寒到的天久:......
走远之后,你主动说道:“我会冷静下来的。”
“不,”此时的御幸非常从容:“把你的兴奋全部发泄到投球里,就算暴投我也能接住。”
虽然有点感动,但是......
你踹了御幸一脚:“你说谁暴投?”
“哈哈哈哈哈。”
—
“敬礼!”
“请多指教!”
巧合的是,这场比赛,成宫鸣也是先发投手。
御幸看了一眼站在他们前面的监督:看来监督间的交锋,他们监督没占上风。
比赛由稻实先攻。
你戴着球套准备上场,御幸从你身边经过,用他的球套敲了下你的球套,然后上场。
你:?
然后是仓持、再然后是结城......
所有上场的人都用自己的球套在你的球套上拍了一下。
你:棒球部什么时候多了新的上场仪式?我怎么不知道?
—
你站上投手丘。是一块崭新的,还未有人踩过的投手丘。
投球练习时,御幸特地给你打了暗号:“先不要用全力。”
你:?
御幸冲你一笑:嘿嘿,我要吓他们一跳。
你:?
你不知道御幸打算怎么吓他们一跳,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开始投球练习。
观众席上,天久看到你投出的第一球时就坐直身体:“嗯?”
连续看了几球,确认不是错觉后,眼眸中兴味十足:“混蛋,居然还偷学。”
市大三高的其他人:?
五分钟后,裁判:“开球。”
御幸比出暗号:直球、红中、尽全力投过来。
对稻实的一棒投红中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大胆。
你对暗号点头。
稻实的一棒神谷卡尔像盯猎物一样盯着你,这样的眼神你在投手丘上见得多了。
无所畏惧。
你移开视线,开始盯着御幸的手套,以它为瞄点,注意力开始集中。
兴奋的感觉源源不断从心脏里涌出,随着血液流到指尖,你感觉到身体格外的轻松。
抬腿、跨步、旋转。
你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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