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喝完之后,将酒碗朝着桌子上面一扔。
“哐当”一声,砸碎了好几个盛装菜品的碗碟,也将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的两个人都惊得如梦初醒。
“汀儿!”元培春终于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下子扑到了谢水杉的身边,抓住了她一条手臂。
抬手运转内力,就要朝着谢水杉的后背砸下,助她把那些喝进去的毒酒吐出来。
钱蝉目瞪口呆看着谢水杉,抬手指向了谢水杉,本能爆发出的,是因为棋子不肯听摆布跳出棋盘的恼怒:“竖子尔敢!”
谢水杉直接抬臂一拂,巧妙挡开元培春,顺势还在她的手臂上推了一把。
目的是将她推远,但元培春一身武艺,尤其是还有内力,并非谢水杉能轻易推得动的。
谢水杉微微仰起头,对着上方房梁处道:“殷开何在?”
这一声之后并无人回应。
元培春还欲再上前,谢水杉又拍了一下桌子怒道:“玄影卫何在,都给朕滚出来!”
这一声实在赫斯雷霆,威慑逼人。
这一下不仅对面指着谢水杉的钱蝉吓了一跳,指着她的手臂垂下,怒意僵在脸上。
就连谢水杉身边再欲对她动手的元培春,也被吼得一怔。
而随着谢水杉的怒吼声一落,房梁上并没有如期落下太极殿里面一样隐藏在房梁暗处的武人踪影。
但是这蓬莱宫两侧的偏殿窗户骤然被突破,黑衣影卫听到帝王诏令顷刻飞掠至蓬莱宫内现身。
十几个武人冲入殿中,个个手持雪亮长刀,撞开绢甲内侍,陆续跪在谢水杉的面前听命。
谢水杉再次拂开欲要朝着她后背拍下的元培春,命令道:“玄影听令,护送东州度支营田副使出宫。”
“汀儿,你——”元培春自然不肯走,谢水杉终于侧头看她。
“母女”两人视线相对,元培春眼中凄惶惊痛,谢水杉的眼中却只有一片平静漠然。
“走吧。”谢水杉看着她说,“你若平安回到东州,你女儿就没有白死。”
剧情之中,系统并没有介绍元培春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元培春在这本书里连个配角都算不上。
但是大结局的时候,唯一没有被清算的氏族东州谢氏之中,并没有元培春这号人。
也就是说元培春很可能二十五次的世界重启,都死在这一次回到朔京述职的时候
。
原本剧情之中每一世都没有今日的鸿门宴。
可是既然太后钱蝉要东州谢氏的兵马,那么势必会趁着这次机会想方设法地让元培春暴毙朔京。
原书之中的谢千萍,改头换面只身迈入虎狼之窝为的就是谢氏,每一世,每一次,得知母亲死在朔京的消息不知该多么悲痛。
只不过她身在皇宫,步步荆棘如履薄冰,就算是知道,也根本没有救她母亲的能力。
如果这其中任何一世,谢千萍在场,她也一定会像谢水杉方才一样,毫不犹豫抢下她母亲面前的毒酒饮下。
所以谢水杉对元培春说的话,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告诉她,只要她平安回到东州,她女儿会愿意为她死,二十五次。
每一次都不算白死。
元培春当然听不懂这话,但母女连心,有些爱是能够穿透一切时空和轮回的阻碍,精准地领会到哪怕未曾发生过,也一定独一无二的抉择和守护。
元培春被几个影卫给拉住朝外走,她执拗地一错不错看着自己的女儿。
撕心裂肺,面容几度开裂扭曲,最终却并没有再挣扎,而是又张了张嘴,无声地叫了一声“汀儿。
便迅速跟着影卫们朝着蓬莱宫的门口冲去。
这一系列眨眼天翻地覆的变故,让钱蝉始料未及,她错愕非常,却到底是浸淫权势多年的上位者。
到此刻依旧处变不惊。
见状厉声道:“来呀,给我拿下他们!今日我看谁能出得了我蓬莱宫!
随着钱蝉的命令,殿内的绢甲内侍尽数涌向元培春等人,但是内侍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群太监,自小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计,纵使后来专门学了花拳绣腿,也只能仗着人多势众逞逞威风。
对上朱鹮用来保命的影卫,杀他们,正如切瓜砍菜一样容易。
很快元培春和一行影卫,就已经冲出了蓬莱宫的大殿。
钱蝉的面色终于变了,她今日行“大事,自然不可能就只安排蓬莱宫里面的这些内侍。
她早已经给监门卫下了敕令严守各宫宫门。
更是昨夜便已经调了十六位之中的左右领卫军悄悄进入皇宫,埋伏警戒在各处紧要宫道和宫门。
在她的蓬莱宫待命的领卫军,就足有两千精锐!
但此刻外面并无交战拦截刀兵相撞之声,刚才她下了命令,也没有领卫军的侍卫冲进来阻拦。
钱蝉一时间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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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桌沿脑中的思绪风暴一般地千回百转都在朝着一个要命的方向卷去——
呼吸之间她已经想通了所有关窍。
“这……这是朱鹮设的局?!”
谢水杉重新坐回了桌子的旁边甚至还把那个凭几拉过来重新拄着。
见太后钱蝉如此她终于对钱蝉粲然一笑。
“你可以开始数了。”
谢水杉说着倾身捞过桌子上面装着毒酒的酒壶。
半倚着凭几将持着酒壶的那条手臂搁在她撑起的右侧膝盖上。
她侧着身微眯的凤眸斜睨着对面的钱蝉唇角愉悦勾着右手举高了酒壶张开嘴犹嫌不够一般直接朝着口中倾倒酒液。
此时殿内属于太后的绢甲内侍**一地殿外却寂静得犹如坟场。
元培春显然已经跑了。
蓬莱宫的侍婢们被**的**吓跑的吓跑吓昏的吓昏。
堂堂太后一时间身边竟是一个照应的人都没了。
钱蝉却没有慌慌张张地起身夺路而逃。
她是当朝太后。
钱氏在朝堂内外占据半壁江山她绝不肯做那慌不择路的丧家之犬。
她死死盯着还在喝毒酒生怕自己死得不快的谢氏儿郎扶了一下头顶的凤冠尚且镇定地问道:“数什么?”
就算这一切是朱鹮的谋划就算朱鹮早早就识破了她的计策那又如何?
钱蝉不信朱鹮还敢杀了她这个母后皇太后。
谢水杉口中的酒液吞咽不及顺着下巴滑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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