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磨得这蛊修求死不能,傅恩难消心头之恨!
谢言见傅恩脸上表情越来越阴沉,低声说道:“宗主不要的话我就杀了。”
傅恩又微笑起来:“没事,留着吧,待阿言蛊除了再杀也不迟。”
谢言看向傅恩握着他手腕的手,又问道:“宗主看出来什么了吗?”
傅恩刚才被谢言这一堆烂事气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谢言这会儿问,他这才沉下来气息去详细探察。
这一查他便感觉到了那其中的诡异之处,确实是找不出来任何蛊虫的踪影,可那令人直起欲念的气息却似是浸入了这整具躯体之中,无处不在。
倒像是那些炉鼎之体,但即便是炉鼎也不至于有这般……令人欲念丛生。
傅恩忽然想起些旧事。
谢言是他巧合之下得来的“利刃”。
他缺一把趁手的武器,谢言心有执念,出身又卑劣,没那些仙家总是自诩正道的观念。将傅家的禁术秘法教给谢言时,他也并不认为谢言当真能秘法大成。
那时傅恩守在谢言身边,并不是为了等谢言能平稳运行一周天,而是为了谢言身死他能收回他那朵灵火。
可是当谢言熬过那一周天时,睁开眼看向他,被咬得血流不止的嘴唇发着颤,笑也笑不出来,浑身更是抖得不像话,因疼痛而出的冷汗湿透了衣衫和发丝。
有必要坚持吗?傅恩那时候想,这少年已经很努力了,走到这一步也足够了。
只要谢言开口,他便收回灵火,甚至可以去帮他剿灭那只凶兽报仇,让谢言就算是死也能死得其所。
可谢言说的第一句是:“我可以修行了,修什么都好,教我其他的吧。”
明明小到几乎听不清,夹杂着的气音也是艰难无比。
但那双眉眼也好,那缕缕的气息也好,都如蛛丝一般附着于傅恩的心神,让他不自觉开始倾注更多。
就算是互相利用也无妨,他想知道谢言究竟能走到何种地步。
从那之后,他教导谢言用剑,指导谢言识字念书,哪怕到后来,他什么都教不了谢言了,他也依旧无法从对谢言的关注之中抽身。
傅恩可以断言,谢言此人前行至今,如若抛去他傅恩的存在,那“谢言”也就不复存在。
他还想过,如果谢言背叛他呢?
可谢言是个“忠主”之人,哪怕修为比傅恩高出一个境界,没有任何人限制他,他却依旧把自己当作死士,当作仆人,半点二心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二心呢?
为什么就这样认了呢?
如果他傅恩有二心呢?谢言又当如何自处?
傅恩猛然回过神,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下,忙松开了手,退后了些许。
“宗主?”谢言疑惑道。
傅恩感觉脸颊有些发热,他沉默片刻道:“……好厉害的蛊。”
眉郁心道:其实也就一般般,这蛊算不上他最厉害的那批,但是最厉害的那批都被谢言烧死了。
想到这,他又有些伤心,比起上交的东西,他那些被谢言烧死的蛊虫才是真稀罕货。
谢言问道:“宗主也没办法?”
傅恩别开脑袋,看向旁边的眉茧:“先回去吧,我有些猜想,但需查阅一番。”
谢言闻言,将从眉茧那缴获来的东西也交给了傅恩。
“这是眉家的东西,我看他收的时候有一些书卷,宗主说不定能用上。”
傅恩没多说什么,将东西收了下来,带谢言和眉茧先行回了行香宗。
一到地方,傅恩便命人先将眉茧关押,而后便拿了东西去了一趟藏书阁。
谢言不喜欢进藏书阁,字一多了他看了就烦,先前那自称天道碎片的书,如果不是里面的主角是谢时初,他也看不下去。
早些时候傅恩治他这毛病,逼他识字念书的时候,就总是把他们两人关在小房间里,没学完便不许出门。
他看不下去,念不下来,傅恩就一句句读给他听,一个个字教给他念。
这让谢言中间一度以为傅恩就是这般耐心十足,待人温和有礼的君子。
直到池寸心来了,傅恩丢给他一册古籍让他去学,那池寸心翻开第一面就大叫“书上十个字我八个不认识”,傅恩却只笑了笑说“那你滚吧”,完全没教的意思。
那时谢言才意识到,傅恩只待他如此。
教书识字总归是个浪费时间的事,谢言见傅恩其实没什么耐心,对这事似乎也并不喜欢,他便不肯再学。
总归他学得已经差不多,书信上面没什么阻碍,实在是读不懂的东西也不必非得他来读,他做好别的事就行。
后来傅恩接行香宗,这行香宗的藏书阁他也一步都未踏入过。
每次傅恩来此他就在外面守着。
只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往日谢言抱剑守在门口时,那些路过的魔修们都低着脑袋侧着头,生怕在他面前多停了会儿,或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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