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魔域前,傅恩照例需要处理下中州的一些事务。
这块的事情池寸心现在帮不上忙,商铺和符的买卖问题大多交由了隐藏身份的魔修看着凡人来。
养宗门很烧钱,魔域内能赚钱的事情无非就那些,不是抢就是掠夺,一旦地盘被他们占来了,抢自家人的也不像话。偏偏魔域内城镇的营生也惨淡,征收税款更是急不得。
之前清剿的一些魔修宗门大能收来的宝库丰厚,经得起花销,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积蓄总有花完的一天。若傅恩不率一众魔修来中州烧杀抢掠,那便得想想做些生意,赚些灵石去周转。
傅恩名下有一缠丝坊主营衣物织造,时不时有请品位尚佳的裁衣和绣娘做些时新款,因款式新颖漂亮,又有些符箓暗纹藏于内侧护身,中州内的名声不错,不少修士会来定制。
除此之外,傅恩写的符和由符组的阵也是颇好出手,只是物以稀为贵,每年他也只售出三套,寄予问缘会的拍卖行拍卖,就算折了一笔手续费也颇为丰厚。
因为之前偷偷来过中州一次,还把缠丝坊的老板给杀了,换了人,傅恩不愿谢言察觉异样,只说了句“还是得换我们的人来”做铺垫,而后便领着谢言去了问缘会,只打算结了这边的账。
傅恩到访问缘会次数不少,之前合作不错,再加上他时不时除了符阵还会倒手一些魔域用不上的法器物件,一来二去,早便是问缘会的座上宾了。
一进门,出示了贵客专用的挂坠,立刻便由掌事领去了二楼,上楼前那掌事低声给两人解释道:“咱问缘会会长的嫡孙席家宝少爷近几日在分会查账,先前他特意交代过,若有贵客来他亲自接待,要劳驾您二位稍微等等,由席小少爷结账。”
掌事怕两人不乐意,又补充道:“席小少爷拨款的权限更高,咱分成更好谈些。贵客您要是长期合作,那肯定是您得利越多越好不是?”
傅恩微笑道:“自然。”
关于这席家宝他有点印象,作为修士来说蠢钝如猪,作为商人来说天资卓越。靠家里有钱,灵药灵石硬生生地堆也只堆到了练气中期,勉强够他驱使那些奇珍异宝在危难时刻逃跑。
但打理问缘会上上下下的事务却比他爹那个少东家有用得多,也因此那老会长对他的期望比对他爹的期望还要高。
如今问缘会下任会长之争就成了父子二人之间的斗争了。席家宝有老会长撑腰,能力又强,席家宝的爹就落了下乘,勉强靠着些会里老一辈含着骨头不撒嘴掌事们支持,等着席家宝的爹成会长分好处。
这席家宝到各地分会查账,还要面见贵客,恐怕是一箭三雕。一来多些对问缘会的了解,二来敲打那些心里有鬼的掌事,三来则是拉拢这些“贵客”。
傅恩自是清楚其中的弯弯道道,确实也是如这掌事所说,要拉拢“贵客”便是重议分成一事。
他们临时前来,未下帖,席家宝到得便晚了些。
席家宝虽在修士眼里算个“草包”,可模样却不算差,只是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着装上也算得上是藏富,只是从那衣袍内的符文和看着不打眼的法器上能察觉一二。
他方一进门,眼睛便一下亮了起来,盯着因为进小房间而摘了幕篱的谢言。
席家宝不自觉地笑起来,有几分傻意,看了好一会想谢言才像是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目光一转向傅恩行了一礼:“真是不好意思,刚听那董掌事说您来了,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劳傅公子您久等。”
傅恩合了折扇,嘴角的笑容微微下撇了一点:“无妨,本就是生意往来,席小公子不必这么大礼性。”
“只是方才我听闻,这分成一事可重谈?”
一说起生意的事席家宝就正经多了,他点点头道:“傅公子同我问缘会已合作过多次,想必对问缘会内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之前与您签的也算是甲等的契,让您最大的利。不过我翻过之前的账目,傅公子拍卖的有一部分是近来紧俏的符阵,且每年固定为三套,皆为消耗性符阵。物以稀为贵,这符阵一套如今拍卖行售出顶价为三万灵石,底价则是两万四。问缘会内拍卖分成和寄售不同,寄售让利要多三成……”
席家宝掏出来个算盘,给傅恩逐个算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您若是每年能固定出售三套符阵,那不如从拍卖改为寄售,取个中间偏上的价格,如此能较之前多上两成左右的分成。符阵走了售出,您那些灵物法器按甲等契来算拍卖得的利也更高。”
他刚讲一半傅恩便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这点傅恩之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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