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可当谢时初真没见到谢言时,还是不免失落。
他扯起唇角,自嘲似地笑了一声:“罢了……”
终究大梦一场,他早该清醒些。
谢时初抽了剑,雪白的剑身脱出剑鞘,映得他剑眉星目,眼中闪过一缕血光。
他没有听人说话的打算,只准备迎战。
傅恩放了茶杯,对谢时初的敌意丝毫不在意,依旧面带笑容:“你便是谢时初?”
谢时初道:“你留下字条让我前来不正因为我是谢时初?”
傅恩起了身,笑道:“我只是要见阿言的义弟,只不过这义弟恰好是你谢时初罢了。”
谢时初神色微动:“阿言?”
“自然是阿言。”傅恩道,“若不是他关心则乱,说了自己有义弟,我还不知他居然有你这样一个义弟。”
他依旧眼中含笑,可说出的话却字字戳心:“谢时初天资聪慧,乃谢氏遗子,亦是问天门翘楚,人中龙凤。可我见到阿言时,他却孤苦无依,犹如过街老鼠,寻不得半点容身之处。云泥之别,不过如此。”
谢时初心头巨震,几乎是立刻就信了傅恩认识哥哥这一说辞,他忍不住追问道:“哥哥还活着?”
傅恩颔首:“这是自然。”
谢时初闭了眼,良久,松下口气般道:“太好了……”
“当年之事,我无从辩驳。”他缓缓道,睁眼又瞧向傅恩,“既然你救了哥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傅恩轻笑出声:“谢公子怕是弄错了,我来是为取你性命。”
“我可并未打算放你生路啊。”
谢时初沉默了会儿道:“也是,我倒是忘了,你是魔修。哥哥在你手里过的日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日子,我不该心存侥幸……”
他又举了剑:“既如此,我便取了你命,将哥哥解救出来。”
傅恩收了脸上笑容道:“阿言随我风光无量,你以为我同你谢氏一般不成?”
“魔修所言皆为乱心。”谢时初垂眸,盯着剑中自己的双眼,“我会杀了你,提你头去为哥哥报喜。”
“哥哥如今在何处?魔域?”
傅恩道:“阿言是我夫人,我自是将他藏于金屋之中……”
他话音未落,谢时初的剑气便掠过他的鼻尖。
傅恩一回身,掌心又浮起一枚剔透如玉的杏花,令那霞光缠绕其上。
“一派胡言!”谢时初咬牙切齿道,“你这贼子欺辱我哥哥……”
傅恩不怒反笑:“欺辱?那我可不只是欺辱,我与阿言夜夜交.欢又如何?你一介义弟还想在床下看着不成?”
谢时初道:“……我这就替天行道!”
语毕,他拎剑便欺身上前。傅恩驱使那杏花抵御了几剑后,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谢时初…怎么跟阿言一样总是盯着人下半身打?
他没忍住问道:“……你干什么?”
准备先阉为敬的谢时初:“……替天行道。”
————
问天门,云剑峰。
谢言按照那书里留着的说法,花了点工夫才找到云剑峰。
问天门占地很大,单单休息的宿舍与上日课的地方就相隔甚远,寻常凡人恐怕花上半日都难走到。其中来来往往皆借助灵器飞行,哪怕再穷酸的也有门内统一配备的基础武器使用。
云剑峰是剑修云集的几峰中最高的那一处,因其高.耸入云而得名。
谢言御剑速度比寻常修士快得多,趁没人注意,径直落到那云剑峰的峰顶。
书里说,那人面兽心的师尊沈寂会假借帮助修行之名,实则对谢时初大行不轨之事,最常见的便是于这峰顶的洞府之中。
这周遭鲜少有人来往,哪怕弄出再大的声音也没人能听见。
谢言想到这,神色一凛,拔剑便冲着那洞府而去。
还未入门,他便见到一蓄着长胡子的仙人老神在在地立于洞府前,似是已经知晓他前来。
谢言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暴露,加上他并未和飞舟上那些问天门的修士们说自己是要找谁,这沈寂理应不知他要来,可他既然在此等候……应该是阵法的问题。
“不知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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