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四照还没做过那事,不如说他得空的时候都少,他的师父,也就是现任丹心药谷的谷主离开之后,除开继续学习修炼和诊治外,他还需解决谷内的大小杂事。
别说这些床榻上的私事,他连想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可谢言说的这些……楚四照想了想,他还真有可能有点喜欢……
他喜欢听话的,但要教出来一个听话的可没那么容易,这事涉及“塑造”包括人格上的。
但归根结底,这些事跟傅恩带来的这剑修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到自己床上来了?!
楚四照又搜了药出来,给自己吞了一把,把那点躁意压了下去:“你到底治不治?”
谢言想了想,还是躺到了竹床上。
楚四照上前来,仔细探查了一番谢言目前的状况。
谢言却瞧着他刚吞的药:“你……”
“闭嘴。”楚四照道。
谢言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楚四照又去取了一颗枯黄的草球放到他脑袋边,那干燥的气味一瞬间席卷了他的脑袋,让他顿时感觉自己昏昏欲睡起来。
楚四照垂下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又仔细确认了一番他丹田的情况。
外延的灵根已几近枯死,还剩下的那部分则依旧于丹田之中终日被灵火所灼烧。
灵根如人之芯,本无法碰触,就算以秘法能与之接触,只是触摸也会令其苦痛难堪,更遑论这般灵火来煎。
这秘法楚四照很熟。
曾经丹心药谷的谷主最想解的便是这秘法所致的苦痛与折磨,想替人减少几分疼痛,又念着替人治疗好灵根。
可惜她还未研究出解法,她想救的人便无法忍受自尽而亡。
眼前人虽然忍受下了这般折磨,可到现在也已时日无多……
楚四照心里叹了口气,又细细排查起两人所说的那蛊虫的问题。
谢言打了个呵欠,反应了过来,勉力维持着意识:“不行……我得盯着你。”
楚四照大致明白了那蛊虫是作何用途,忍不住道:“你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中这种蛊也不奇怪。”
谢言道:“不是我想想…是你们有问题,你们要对我义弟不好。”
楚四照问:“你义弟是谁?”
谢言猛地惊醒了:“你休想从我口中打听我义弟的事情!”
楚四照松了手,抱手道:“你要不然还是先治脑子吧。”
谢言不说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楚四照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而后叹了口气,又去翻找东西,尝试引出那些蛊虫:“真是欠你的……”
谢言忍下一个哈欠,没话找话地说:“你不喜欢我义弟为什么要对他做那些事?”
楚四照背对着他道:“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嘴放屁。”
谢言心想这楚四照还真和那书里写的一样爱骂人,不过书里骂的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
“你还挺凶的…和那书里写的一样,不过你在书里骂的都是贱**狗*子。”谢言迷迷糊糊地把心里想的都直接说了出来。
楚四照拿好了东西回过身,捏住他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继续说,说下去我就按你说的……”
傅恩靠在隔间的门帘边,微笑道:“你就怎么?”
楚四照又恶狠狠地放了手,估摸着傅恩那针尖大的心胸里搞不好已经给他记了好几笔仇。
不过他也没当回事,只抬手轻轻划破谢言左手手腕,引了一小盏血出来,又随手涂了一指青色药膏便止住了血。
“昏睡作用的时间不长,等他清醒过来,你们去外面等着。”楚四照道。
傅恩上前将那草球挥下去,俯下身,那些异香下他还闻到了另一些香味,或者也不该称为香味的味道……
往日里谢言靠他近了他也总是能闻到这般味道,一种淡淡的似是混杂了皮肤本身的气息,还有些近似熏香燃烧时的烟气。
第一次他闻到这味道的时候,他与谢言两人算不上熟。那时谢言修行秘法,日日忍受灵根灼烧之苦,一日里能有半个时辰是清醒的就不错了。有时追杀他的人咬得紧,傅恩只能带谢言离开暂时栖居的场所,便将人抱着逃跑。
傅恩又抱起了谢言。
他其实也很久没抱过谢言了。
比想象中还要更轻一些,只有抱在怀里才能察觉到这副身躯只是皮包着骨头,肉没几两。
可傅恩抱着谢言却又像是那天怀揣着灵火时的感受,总感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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