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向警局调查过,是凶手购买的衣物,不是自己的衣服。他们也排查过四人之间的联系,但是遗憾的是完全没有共同之处。
陈远解释完后,黄书辞陷入了沉思。她们几人决定去走访受害者家属,进行初步的调查。
“先去谁家?”白则安问道。
黄书辞在导航上先加入各个受害者的位置,“先去第一个受害者家,她家离得最近。”
黄鼠狼蹲在黄书辞腿上,披风的一角露在包外面,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摆着。
它够着脑袋看着资料,好多字,密密麻麻看着像一群蚂蚁,晕头转向最终还是倒在黄书辞的腿上,缓缓闭上眼睛。
第一个受害者叫金君雨,二十六岁,白领。住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区里,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
开门的是她的父亲,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看到敲门的警察,眼睛这才有了神,连忙冲屋内的妻子喊着。
“老婆,快来,警察来了。”
随后,就是碗筷放到水池里轻微的碰撞声,她刚碰到水的手擦在衣服上,连忙小跑过来。
金母期待地看着众人,然后拉过丈夫,皱眉小声埋怨:“快让警察同志进来,你堵在这里干什么。”
金父傻呵呵的笑着,顺着妻子的力度让开位置,弯着腰有些讨好地带着她们到沙发上。
“警察同志,是不是伤害我们女儿的凶手抓到了?”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说着还身体微微前伸弯腰,一脸讨好。
白则安则安静地听完,轻轻摇了摇头,“还在查。今天来,是想在了解一下金君雨的信息。”
金父的讨好的微笑慢慢消失,他不再伸长脖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好,指尖微微颤抖。
“哦……还在查。”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还在查就好,还在查就好。”
金母站在旁边,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纸杯倒了些白开水,放在茶几上。
“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没有茶叶,将就喝。”她勉强撑起精神招待客人。
黄书辞接过了纸杯,但是并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
“阿姨,金君雨出事那天晚上,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比如,她要见谁,或者要去哪里?”黄书辞问。
金母摇了摇头。“她那天很正常,从家里去上班,中午还给我们发了消息。说太累了,晚上想吃可乐鸡翅,犒劳犒劳自己。”
说道后面,她的声音止不住哽咽,每次回答问题,就再一次将她带回到失去女儿的那一天。
“她……她还没吃到可乐鸡翅呢。我连她的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金母掩面而泣。
金父在旁边抱住情绪崩溃的妻子,眼睛饱含热泪,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下午七点多她还没回家,也没发消息告诉我们有事不回来。但当时我们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她有事在加班。”
“我就该知道……她有事会提前发消息的,我怎么能不再多关心关心她呢!万一……万一这样,就不会出这事了。”金母有些怨恨自己对女儿的关心和爱还不够多。
“我们能看看你女儿的房间吗?”黄书辞问。
金父点了点头,站起来,带着她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还放着一个被支架架起来的平板,以及金君雨自己大笑看着彩虹的个人照片。窗帘是淡蓝色的,微风吹过边角勾到床头摆着的小熊玩偶。
黄书辞带着手套,轻轻翻动书籍和柜子。她沉默地站在房间中央,慢慢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看着这个不大的房间。
“这间房,有人动过吗?”
“没有。”金父说,“我们什么都没动。警察来拍过照,但没拿走什么。”
黄书辞捏起小熊玩偶的耳朵,仔细看了看。随后,打开衣柜,手指轻轻揉搓衣服的一角。
“这种材质的衣服很娇气,需要好好打理。”黄书辞说道。
“是的,她有些衣服都不能在家洗,得送到专门的洗衣店。”金母看着女儿的衣服,满脸怀念。
黄书辞的手指顿了一下,“哪家洗衣店?”
金母想了想,“好像是……‘洁衣坊’。就在她公司附近,她办了卡,一个月去好几次。”
吴春生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还有别的吗?比如,她有没有提过洗衣店的人,或者有没有带回来过什么不属于她的东西?”
金母摇了摇头。“没有,她只拿衣服去洗,洗完拿回来。没听她提过店里的人。”
了解完后,她们马不停蹄赶去距离更近的第三个受害者家。
准备去第三个受害者的路上,黄鼠狼从黄书辞的口袋中突然探出脑袋,它仔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你有没有闻到淡淡的香味?”
黄书辞在空气中到处嗅着,“没有啊。”
“很淡,一股花香的味道。”黄鼠狼鼻子微微耸动嗅着空气,非常肯定地说着。
黄书辞低头在身上嗅着,没有闻到香味。她见它这么肯定,问着附近的人:“你们闻到香味了吗?”
白则安和吴春生一脸认真地嗅着空气,然后摇了摇头。
黄鼠狼震惊地长着嘴,眼睛瞪大,不死心地嗅着香味,在黄书辞身上踩来踩去,试图寻找香味来源。
“就是,这个味道。”黄鼠狼最后停在黄书辞的手上,肯定地说道,然后一脸骄傲,在尾巴后面一甩一甩的。
黄书辞将手放在鼻尖下面,确实闻到一点淡淡的香味,但是她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沾染上的。
快到下一家了,第三个受害者是吕一栾,二十四岁,药店店员。
开门的是她的母亲,五十出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成一条缝。她看到警察,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抓住吴春生的手臂。
“抓到没有?抓到没有?”
吴春生轻轻拍了拍吕母的手臂,抱歉说道:“还在查,今天来是为了了解一下吕一栾的具体情况。”
吕父一听,立马从房间中冲出来,将她们往外推,然后用力将门关上,大吼:“那你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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