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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小说:

入局而定

作者:

狂上加狂

分类:

穿越架空

凤渊道:“找人寻了他家的老师傅来,就是不知有没有以前的味道。”

小萤咬了一口,酥脆喷香,核桃仁也用蜂蜜调和,去了苦涩之味,正是以前的正宗味道。

凤渊看着她突然不吃了,便问:“怎么?味道不对?”

小萤抿了抿嘴,不是味道不对,而是感觉全都不对!

凤渊以前对她好,可以理解为安稳住棋子,互相利用。

出卖军图那次后,她的把柄隐秘在这位皇子跟前全都暴露无疑。

他当时可是恨不能杀了自己的光景,毕竟除掉她,不留有隐患,才是最明智的。

聪慧如凤渊,不会想不到这点。

可是他不但手下留情,还顺着自己,更改了他的计划,让“凤栖原”复活,保全了服侍自己的下人,还有腾阁老的性命。

最后又依了她的计策,让义父他们以投诚守城的名义,成全了大义,有了在京城斡旋的资本。

大殿下这般做,可不全是出于他的棋盘考量,小萤不能不领情。

只是利用不在,他再刻意对自己这么细致的好,就是小萤承受不起的重量。

她喝了一大口茶,小声嘀咕道:“不是都顿顿稀粥,要轰我走了?干嘛又这般好,特意找师父来做糕饼?”

凤渊挑眉听小萤的问,她又控诉喝了一天稀粥的凄惨,忍不住扯了扯女郎的发髻:“只给你喝了一天的粥,也要记仇?第二日是谁啃了三个虎皮猪蹄还不够?”

小萤正在喝茶,被他扯得一歪脖子,哎呀叫了一声,茶水都泼到了身上,恼得也要扯他的发。

可是刚被他在武场摔得七荤八素,脚下正虚,被他一绊便轻巧入怀。

小萤自知打不过他,也懒得虚张声势,只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手臂:“葛先生没教过你,莫要对女郎太殷勤?得亏是我,若换了旁人,岂不是要赖上你?”

这话原是无错,不过是逗趣的闲语。

凤渊的眸光却突然一沉,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可宽恕的话,拖着长音道:“哦……那该如何才能让你赖上?”

就在这时,花园那边有人语脚步声,听着像是园丁侍女。

小萤想要如上次那般,挣开凤渊赶紧走开。

可这次,凤渊却一把抱起了她,然后长腿一撇,跳到了一旁的长廊,过了转角,快走几大步,就将她抱入了自己的书房。

然后他将乱扭的女郎压在了门板上。小萤被迫抬头看着凤渊的眼。

凤渊倒是学会了她的不正经,逗人上瘾了。

只是小萤如今少了很多逗人的心思,只是躲开他灼烫的目光,迅速垂眸,冷静提醒:“又没喝酒,别乱撩拨人!”

凤渊听了她的话,深眸眯了

一下,然后他似被挑衅了般,单手擎着她的后颈,将她一把扯过来。

觊觎已久的猛虎出笼,迅猛捕住了犹不知危险的幼兔,如获至宝,纠缠不放……

女郎生平撩逗人无数,却也都纸上谈兵。

直到他带着浸雪茶香的气息将自己绕住,纤薄的身体也被他用力箍住,气息重叠纠缠,她才确定,这厮居然又吻上了自己!

只是这次,与上次雨夜略显笨拙的试探不同,少了酒精加持,凤渊的亲吻不再温柔,跟他的拳法一般,迅疾而猛烈。

那霸道的唇直接绕过试探,精准地含住了她的小舌,便不再放。

恍惚间小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吞噬缠绕,直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气,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想推开他,可手抵住他健硕的胸膛,如何用力都使不得。

这一次,凤渊显然不愿她轻易脱逃。

她被他困在结实的臂膀里,犹如被猛犬按在土穴里的兔儿,动弹不得,无处躲闪。

若是想要脱困,唯有咬住那造次的舌。

可还没等她缓神用力,凤渊已经与她略略分开,只是鼻尖相抵,微微有些气息不稳,沉声问道:“你我都没饮酒,这次……算不算挨上了?”

小萤瞪眼看着他,胸口起伏,努力压抑着闷气:“凤渊,你是铁心要欺负我?”

凤渊看着小萤愤怒得发亮的眼,就连生气,小女郎也这般好看。

他眼眸垂了下来,睫毛在高挺的鼻侧打下阴影:“明明是你在欺负我?这几日看见了,却不跟我说话。跟慕寒江倒是有说有笑……”

说这话时,凤渊的表情微微有些起伏,鼻尖泛着冷光,眼里的妒意是弯长睫毛都遮盖不住的。

若不是她故意躲着自己,他何苦到临川臭烘烘的军营里睡?

原来这几日,闹心的不光是自己,小萤的心情莫名舒爽了许多,仿佛一块石骤然从胸口移开。

她试探问:“怎么?我同他讲话,你不高兴?”

何止不高兴,小萤若知道了他立在屋外那一炷香的时间,脑中翻腾嗜血的心绪,会不会吓得就此不再回头?

这女郎狡诈,更是摆弄人心的好手。

他的心意,在这女郎眼中不一定值几钱。但若洞悉,必定会被她善加利用,玩弄股掌之间。

可就算知道可能的后果,当小萤冰着小脸,假装看不到他时,理智那根弦还是绷断开来。

凤渊知道自己又失态了,坦露了极力掩藏的心思,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女郎眼前。

她若愿意,利刃无阻,便可剜心……

看着凤渊抿嘴不说话,小萤故意道:“又要当闷葫芦?那我可要去给慕卿送行去啦!只讲了一炷香

,没聊够,你便进来了,真是扫兴!”

说着,她便起身要给慕卿践行,凤渊却不肯放手,只用力将她扯回怀中:“你敢!”

小萤看凤渊浓眉下的那双眼睛,向来冷漠的郎君眼里蓄着火。

她知道,稍不留神就会被这火烧灼得难以脱身……

勇敢与鲁莽有时也是一线之隔,飞蛾在没燎烧双翅前,都以为自己厉害得可以全身而退。

可偏偏小萤喜欢游走危险间,明知道是一团火,也要撩拨几下纤薄翅膀,亲自试一试灼热深浅……

当凤渊鼻尖再次磨蹭上她脸颊时,小萤没有躲闪,只是抬手用纤细的手腕勾住了凤渊的颈。

郎君脖颈处,有一道她咬下的痕,虽然结痂,可因为太深已经留疤,难以消除。

船过水才无痕,可若涉过的是一片肉长的心,哪怕只是朝夕停驻,总也要留下些什么。

小萤向来不畏前路,更不屑,亦无需什么结果。

只是顺了片刻飞蛾的勇蠢,闭眼迎上……

这女郎顺从得形同鼓励,那一点唇还带着蜂蜜的香甜,柔嫩馥郁得让人振奋,只想长驱直入,吞噬席卷一切。

小萤起初还行,可时间久了,渐渐便招架不住,只能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这才让男人稍抬了头。

女郎的嘴唇已经被亲吻

得嫣红,便是最好的胭脂都调不出的靡色。

凤渊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小萤却用长指抵住了他的唇,沉默了片刻后道:“嘘,什么都别说……”

前路未卜,义父全家的冤案未明,她原是不该如此陷入这位权贵皇子制造的情网中来。

这是她从未涉足过的汪洋深海,全不知该如何落脚,更不知未来何去何从。

便只当片刻迷心,不必互许些幼稚可笑之言。

也许用不了太久,她就能被现实劈得清醒,从凤渊为她设下的迷障里转出来。

凤渊他亦应是如此,毕竟不是傻子,城府那么深,从荒殿独力爬出来的人,待到利益关头,如何取舍,自是不用教……

想到最近都不用跟他冷战僵持了,小萤忽然觉得轻快许多,便伸手搂住了凤渊板直的腰杆,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前,聆听着郎君略显急促的心跳,低低道:“不必说那些,我明白的……”

凤渊的眼眸,因为小萤的话而燃起微亮,有些不敢相信,如珍似宝慢慢搂住了怀中的女郎。

此时书房静寂,洒落的阳光正好落在相拥男女的身上。

……

凤尾坡的余荡已经扫平,而大殿下也整顿好了军务。

整理了行囊,众人便准备装船回程了。

不过原该早就走了的慕寒江却在船只起锚的那一刻突然出现在了

船坞。

他如今也学得奸猾,假装先跟腾阁老他们走了。

等凤渊装船,准备启程的时候,才带着高崎和行囊从容现身。

说着些言不由衷的借口后,慕公子文雅得不容忍拒绝,就这么撩起长袍施施然上了船。

然后暗卫头子目光如矩,面色如水,在孟准和他的亲信间上下打量,来回游弋。

“大皇子,不用给这些人上脚镣吗?毕竟是羁押入京,如此松散,恐怕落人口实。

很显然,他是在查看这些入京的人里有没有小阎王的踪影。

凤渊淡淡道:“我负责羁押,他们若逃了,问责不到公子你的头上!

慕寒江察觉到凤渊语气不善,一时拧眉看着他:“臣怎么觉得,大皇子甚是偏帮这些反贼?难道你不知他们犯下的……

“好了,别吵了,我们戴!我们戴就是了!到底是孟准看不得大皇子被刁难,主动去找侍卫领了脚镣,自己主动拷上了。

闫小萤躲在船舱里不出来,乖巧捂了捂自己的面纱。这位如此突击上船,就是要找寻小阎王的蛛丝马迹。

这个暗卫头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当凤渊拿着洗好的梨子递给她时,小萤忍不住皱眉:“怎么办?慕公子怎么这般执着?你没套一套话,他执意要找小阎王干嘛啊?

梨子的皮有些发涩,凤渊掏出匕首利索削皮,然后递给了小萤。

“他说小阎王不露其人其名,故不在特赦名单里。这悍匪当着他的面杀人遁逃,若是抓到,自然是拖拽入暗卫刑房,日日炮烙鞭策,以慰经年追捕辛苦。

小萤噎了一下,有些吃不下。

不过这般凶残的话,可不像风骨如松的慕公子会说出的恶言。

“你是在编话吓唬我吧?

凤渊揽住了她的腰肢,俊脸带着笑,盯看着小萤粉嫩的脸儿:“要不然,我将慕卿叫过来,你当面与他分说?

小萤将手里吃了一半的梨塞到凤渊的嘴里,狠狠瞪了他一眼。

凤渊闷笑着,大口咬着梨子,然后拉着小萤的手晃了晃:“放心,有我在,慕寒江带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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