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以为自己会失眠会多梦会一觉醒来回到原来的世界。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一觉无梦,生物钟准时在早上五点响起,许眠眼睛还没睁开就急匆匆摸索着衣服想要穿上。
手下摸到的并不是粗糙没有质感的被套,丝滑的手感让许眠瞬间睁开眼。
然后。
直面五颜六色的天花板。
救命,眼睛真的好痛。
后背全是冷汗,许眠拖着脚步并不熟门熟路地进了浴室。
洗手台上的镜子里照出一个略显瘦削的身形。
身上还穿着昨天穿回来的那身衬衫,很明显是量身定制的款式,并不松垮,只是睡了一晚上后就变得皱皱巴巴。
一摸质感,绝对是许眠以前就算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的价格。
再往上是一张和许眠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惹眼的桃花眼,一张巴掌大的脸上聚集了精致小巧的五官,哪怕只是这样安静地静静地看人的时候,都让人无端觉得像是在勾引人。
这张脸长在以前的许眠身上实在是多余和碍事。
许眠在孤儿院长大,年幼时也曾经有过被领养的机会,但幼年时期他长得实在太过漂亮和瘦小,那些来领养的家长并不是过度富裕的家庭,对于这样漂亮的小孩总会心怀顾虑,许眠还曾听有人偷偷问过院长,问许眠是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丢失的孩子,让院长赶紧把他送走。
就好像,漂亮就是祸害。
没有人愿意养他,也怕被丢出孤儿院从此失去吃饭睡觉的地方,许眠主动找到院长主动要求自己不需要被领养。
幸亏后来的日子里他在风吹日晒里皮肤变得粗糙,看起来也没那么精致漂亮了。
但许眠很肯定,原身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原身皮肤很白,是天生的也是被养得很好的白,哪怕瘦依然面色红润没有一丝营养不良的迹象。
还有就是原身这奇葩的五颜六色的头发!!!
甚至头发的长度都快遮过眉眼了,难怪他昨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挠自己的眼皮。
热水席卷全身,水流从眼皮上滑落,浸泡在舒坦的热水浴中,许眠终于再度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
不管了,先享受再说。
等许眠泡得跟个被煮熟的鸭子似的热气腾腾下楼,才发现别墅里异常安静。
也不知道许母昨晚有没有回家。
一直到穿过长长的走廊和偌大的客厅,许眠才碰上刚从花园工作完回来的女佣。
“你好。”他努力绷着脸叫住对方。
女佣瞬间吓得脸色惨白,低下头怯懦地喊了声:“少爷。”
许眠眨了眨眼,“我妈昨晚回来了吗?”
女佣:“?”
居然没有骂她?她还以为昨晚隔壁屋同事说少爷似乎发烧了是假的呢。
现在看来,真的发烧了?
居然问夫人去哪儿了?
女佣也不敢多嘴,只小声回答:“回来了,夫人还在睡觉。”
“谢谢。”许眠松了口气。
女佣:“?”
救命,还是等夫人醒了提醒夫人让夫人给少爷叫医生瞧瞧吧。
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许眠完全没注意到女佣低下去的脑袋下是一张怎样惊恐的脸,思考了一会儿,“我先出门理个发,等我,我妈起床,你告诉她。”
他还不太习惯有父母的生活,但下意识觉得,和父母相处应该是这样的。
至少不能让对方担心自己不知所踪。
他说完怕自己绷不住原身高高在上的架势,抬起腿就跑。
女佣:“?”
真的得叫医生了。
家里不是有专用的发型师吗?少爷不是一直觉得那个发型师手艺很不错吗?
-
原身的头发弄起来非常复杂,许眠在理发店坐了将近一个上午才把头发染回均匀的黑色,还剪了个清爽的发型,直接把刘海剪成了碎发。
露出光洁的额头,本就精致的五官此刻显露无疑,没有了五颜六色非主流头发的衬托,气质都变得柔和又矜贵。
看得理发师满口称赞,对着许眠的脸连拍了好几十张照片赞美自己的手艺。
许眠:“……”
躲开旁边那人顶着一头被剪毁的头发散发出来的哀怨的眼神,许眠连忙结账跑路。
跑路的中途还接到了家里司机的电话,问他跑车是要开回他的别墅还是许父许母的别墅。
许眠犹豫了下,选择了许父许母的别墅。
不说他以后估计也不可能开这种车,现在他住在许父许母这,把车开回来也算是让许母安心的一种方式吧?
等他回到别墅,许母果然已经起床了,就是依然没见到许父。
午餐还是许母亲自下的厨,原身母亲似乎热衷于亲手给原身制作原身喜爱的食物来弥补痛失的十四年。
就是依然不是许眠爱吃的菜。
原身口味偏重,许眠在孤儿院的时候常常吃不饱饭,胃没养好,吃不了这些重口味的东西。
现在虽然吃了没什么反应,但总觉得身体潜意识在排斥。
下嘴速度都变慢了。
死嘴,快吃啊!
许眠努力嚼嚼嚼。
好辣。
喝点水继续努力嚼嚼嚼。
戴茜看了看基本没怎么下去的菜量:“不喜欢的话我给你重做吧?”
她倒是早就习惯了许眠这样。
以前她做的饭菜许眠总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能愿意吃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昨晚大概是许眠实在是饿坏了才会吃那么干净。
许眠一愣,连忙摇头。
继续努力嚼嚼嚼。
戴茜眉头微微皱起,想说点什么,又不是很敢说。
等许眠放下筷子,她才一脸担忧地问:“眠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帮你叫家庭医生来看看吧?”
她眼里的担心不作假,许眠被看得愣了一会儿才摇头,“没,没有啊。”
他从没这么被人关心过,怪不习惯的。
看他这反应,戴茜更担心,也更笃定女佣说他发烧是真的了。
她一副想说什么,又似乎碍于许眠性格,不敢说出口的样子看得许眠心头一揪,“那,那就看看吧。”
事实证明许眠身体好得很,家庭医生忙活了一圈都没查出什么小毛病来,倒是在听见许眠说了句谢谢之后被吓了一大跳,甚至怀疑有病的是自己。
这还是那个骂他能干干不能干滚的许少爷吗?
家庭医生晕乎乎走了,刚走出房门没两步,再度被许眠叫住。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吗?
他一回头,只看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小少爷跟做贼似的往外探头探脑,那一头清爽利落的头发让他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变得……非常赏心悦目。
尤其是抬起那双桃花眼看向他的时候,医生猛地一颤。
就听见小少爷很小声地问:“那个,你有没有什么治疗腿伤的药啊?”
要不是见到医生,许眠都快把周烬忘了。
也不知道昨天医生检查过后,周烬的伤怎么样了。
看那出血量看着就渗人,肯定伤得不轻,不是一天两天就好的。
要是能有什么好的法子,倒是可以让周烬试试。
他可不想让周烬真落下什么残疾,一辈子都忘不掉自己造过的孽。
“许少爷您腿受伤了?”家庭医生说着就要蹲下来撩起许眠裤腿。
许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一脚踹到人脸上,倒退着爬了好远才解释:“不是我,是我朋友。”
一边说还得一边看看许母有没有在外面。
免得被许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烂事,又要替他收拾烂摊子。
原文里,原身能活到周烬把他搞死也不是全凭他自己,更多的是凭许父许母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虽然文里没说许父许母有没有掺和周烬的事,但以后面周烬把许家搞破产的状况来看,多半是掺和了的。
见他腿确实没什么问题,家庭医生:“是什么样的伤?”
等拿到家庭医生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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