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不是她不是我爸的私生女,那我爸干嘛那么维护她?还为了她打我,我爸从来没有打过我脸!”
陆岩捂住左脸,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谢曜懒得和他掰扯,拿了衣服就往外走,“那就去问你爸。”
“我爸怎么可能会说实话。”
陆岩仿佛想到什么,上前勾住他脖子压低声音,“我可以自己偷偷鉴定,如果不是,我就去给她道歉,如果真的是,我就去揭穿我爸虚伪的面具,反正我不可能承认这个妹妹。”
眼珠转了转,他心头一动,“你坐她后面,等她掉头发的时候,你帮我捡一根过来,不过你得捡对了,别捡成阮乐乐的。”
“……”
见他满脸认真,谢曜拍开肩膀上的手,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黐线。”
陆岩想跟出去,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换衣服,只能盯着他背影喊道:“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要是不帮我,我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了。”
说完,他马上拿起手机查了下,看到解释后,顿时气的涨红了脸,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谢曜居然骂他,素质都去哪里了?!
中午吃完饭,向初就在教室复习,原本对她还算客气的同学,现在都十分热情,不是送巧克力,就是送果汁,光是微信她就加了一堆。
虽然裴家已经是一手遮天,但是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大,她觉得和周围人打好关系是必须的,但某些傻缺就不必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陆岩一直盯着她脑袋,被她发现后,又假装趴桌上睡觉。
“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你?是不是想道歉,但是不好意思开口?”阮乐乐仿佛也发现了,凑过脑袋低声道。
向初不以为意翻着书,“脑残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错的永远是别人。”
“你周末有空吗?我们去打高尔夫怎么样?”阮乐乐十分热情。
向初摇摇头,“抱歉,我不会这个,等我以后学会了,我们再一起?”
听到这话,阮乐乐才意识到向初刚被接回来,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瞧她这嘴,向初肯定觉得自己在刁难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高尔夫也没什么好玩的。”她满脸歉疚,小心翼翼观察着对方脸色。
向初笑了笑,“没关系,我本来就不会,不过我会去尝试的,有机会再一起玩就是了。”
见她似乎并不生气,阮乐乐这才松了口气,赶忙点头,“你喜欢什么运动,我们一起玩。”
窃窃私语的女生钻入耳中,谢曜抬眸,视线里只有半张清丽的侧颜,以及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或许被陆岩影响,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地上,但是没有掉发。
不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一张试卷从天而降,掉到他桌上,夹杂着一丝纸张木制香味,他顺势抬头,只看到向初随手传了张试卷,就扭头继续做题。
他感觉到,向初对他有很明显的敌意。
这两节课都是做题,向初刷了两张试卷,感觉还行,毕竟她刚刚高考完,算是人生中知识巅峰期。
等到下午放学,她刚要回去,教室外就进来一个身形高挑,披着卷发的女孩,精致的五官颇为冷傲,视线在教室里扫量一圈,直到定格在她身上,又带着些许不确信。
“你是向初?”女孩直勾勾的盯着她。
向初皱皱眉,难道又是个虚空索敌的?学还没开始上,仇家倒是多了一堆。
“对,有事吗?”她收起桌上的书。
女孩嘴角微勾,“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妈妈叫林月,我妈妈说了,向阿姨是我干妈,那你肯定就是我的妹妹,以后谁欺负你可以告诉我,我保证打断他的腿。”
教室里其他人下意识看向陆岩,后者磨磨蹭蹭一直没有走,此时不由得眉头一跳,就看到齐连雅就朝他走了过来。
“陆岩你有病是不是?你爸在外面沾花惹草多少年,你不去管,反倒欺负无辜的女生,你有空欺负别人,不如劝你爸多检查检查身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憋住笑,也就只有齐连雅敢这样说话,不过话糙理不糙,谁都知道陆岩爸爸年轻的时候是个浪子,听说是碰到向暖才开始收心,当初和裴家闹得特别难看,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就和别人结婚了。
“你说我可以,凭什么说我爸!”陆岩咬住牙根,拳头握的咔嚓响,最后也只憋出一句,“再说了,男人风流点怎么了?”
向初轻飘飘道:“你可真是个大孝子,也不知道你妈愿不愿意你爸风流。”
陆岩喉咙仿佛卡住了一样,重重冷哼一声,就拎起包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教室才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摊上这么个爸,被人骂了还要维持陆家的颜面。
“他脑袋有坑,以后要是他犯贱,你就告诉我。”齐连雅原本冷傲的神情透着几分笑意。
教室里其他人都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向初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是客套话,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我待会还有课,你记得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向阿姨不在了,我肯定会照顾你的。”齐连雅看了眼腕表,又急匆匆的离开。
向初想起自己还要去看林远南,于是赶紧走出教室,去地库上车。
如果她没有猜错,齐连雅应该是女三的女儿,也就是女主的闺蜜林月,结局的时候女三嫁给了男四,但是女主不想连累闺蜜,所以没有把女儿托付给林月。
毕竟男主要查,肯定第一个就是查林月。
也不知道林月这些年怎么样,向初问女管家要了份资料,坐在后座扒拉着平板。
没有意外,林月在女主假死后那年就生了女儿,也就是齐连雅,夫妻一直都很恩爱。
可当看到齐连雅的资料,向初不由瞪大眼。
全球青少年综合格斗冠军?
国内青少年散打冠军?
全球青少年柔道比赛亚军?
——
——
望着一连串的头衔,她不由的吸口气,总算知道陆岩为什么跑那么快了。
对方说替她出头,那是真的可能出头。
这是真猛女呀!
6666666666666!
她也得学点防身术才行,哪怕有保镖,但总不如自己有能力。
“去医院。”她突然看向前面。
司机顿了顿,又看向旁边的管家,后者冲他微微点头。
向初感觉男主的占有欲是真的无差别的,不喜欢女主和其他男人走的近,也不喜欢女儿和其他人走的近。
他希望老婆和女儿都是完完全全依赖自己,相信自己,一旦有人试图打破这层关系,他就会不高兴,然后清理掉那些所有影响他的人。
但他不说,表面永远一副清风霁月,可背地里就开始动作。
相信男主会原谅林远南?除非母猪会上树。
等车子停在医院后,她一路来到六楼的单独病房,这一层十分安静,而且只有林远南一个病人,因为他早就从公立医院转到了这家私人医院,走廊里还有两个保镖。
比起保护,她觉得更像是监视。
“大小姐。”两个保镖点头鞠躬。
管家拉开病房门,微笑道:“晚上您还有课。”
向初没有说话,进门后就看到林远南正在看报纸,发现她进来,当即放下报纸,喜的要掀开被子,却不小心牵动手上的输液管。
“您不要动。”
向初提着两盒糕点放桌上,“这是我们学校食堂的,我觉得很好吃,就想给您试试,很清淡,应该不会有影响。”
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手上拎着粉色包包,笑容明媚,林远南略有恍惚,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
太像了,每次看到小初,他都感觉大小姐还没有离开。
可他心中又升起无尽的懊恼,这才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