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霜浑身烫烫的，发热发汗，见到姑苏萼之后又开心又委屈。
她想要舒服一下。
但她记得，之前强制姑苏萼做那档子事，害得他发了狂。
“姑苏萼。”槐霜哑着嗓子低低喊了一声。
她拉过姑苏萼的手，姑苏萼不明所以……
转瞬他僵如木石，对上槐霜无辜的眸子。
不……姑苏萼即刻反应过来，一刹那欲抽手，却被缠得更紧。
槐霜没忍住呜咽一声，颤巍巍气音飘散，姑苏萼动也不敢动，却也不能真由着槐霜一动不动。
两难之境。
姑苏萼的脑筋罕见地转不过来。
一个凝滞的吐息卡在胸腔，思绪一团糟乱。
眼睫颤抖间才想起，自己是个玄术加身的。
在槐霜进一步动作之前，姑苏萼赶忙唤出咒语，叫她暂时晕过去。
槐霜顷刻间没了意识，昏在姑苏萼怀中，他稳稳扶住，却蓦然发觉裙角不知何时被捋到腿弯，伶仃的脚踝半掩水中，看上去一碰就要碎。
天际的烟云倏而散去，落在溪畔的月色清明几许。
浅淡亮色直直照在槐霜身上，却比不过她颓白。
像是一幅奔赴广寒的月下美人图。莹润剔透。
又一片云，悠悠凝聚，月光黯淡了些。
视野中的画面跟着发糊。
姑苏萼恍然阖眼，默默收回视线，敛下呼吸。
回了听月阁。
姑苏萼将槐霜放在床上，转身去找能用的上的丹丸。
槐霜身体里的火烧得正旺，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醒了，无意识哼唧起来，一直喊着姑苏萼的名字。
姑苏萼终于寻找了药，端了盏清水，返回喂槐霜服下。
很快，燥热难安的感觉褪去大半，可槐霜并不满意。
“难受、难受……”她赖在姑苏萼怀里，一直念叨，“我不舒服……我想舒服一下……你帮我舒服……”
姑苏萼拿她没办法。
“你醉了。别乱闹。睡一觉就好了。”
槐霜不觉得自己醉了，她反而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
刚刚昏倒前，姑苏萼显然没有抵触的意思。那为什么不行？
“你不喜欢我？”槐霜挣扎着爬起来，晕乎乎一张脸怼到姑苏萼面前，眼神散光且坚定，“你不喜欢我。不喜欢就不想跟我舒服。”
兰仙说过……嗯……好像没说过……
反正……男女之间不都是这样嘛？
喜欢就可以，什么事都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喜欢。
槐霜想明白了，蓝眸雾蒙蒙，下了定论：“你不喜欢我。”
又开始不管不顾胡言乱语。姑苏萼恨不得把槐霜塞进心里让她看看，省得一天到晚说些伤人的话。
“不顾人醉酒、随便动手动脚就是喜欢？”姑苏萼微微愠怒。
“谁教的你？”
槐霜委屈。
“兰仙她们都这样……”
她醉得脸红，乍然被凶，眼眶也红，鼻尖也红。
红扑扑一张猴屁蛋脸，滑稽可爱又可怜。
“我讨厌你。”
姑苏萼心尖紧缩。
槐霜要哭不哭，咬着唇强忍着。她不想掉眼泪，不想让姑苏萼有台阶安慰她，靠近她。
难不难受、舒不舒服已经不重要了。从来都是她主动，他永远冷静永远适可而止。她讨厌这样。
再厉害会再多法术又怎么样？根本就是一个笨蛋。把话藏着不说，她怎么能猜到，就算猜对一次，下次又要继续猜。
总是这样……她问他才七拐八拐地回答，她不问他就没声……讨厌、讨厌……
“你就是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你别管谁教的我，直接说喜欢我很难吗？！”
如果喜欢为什么不说？说话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了。为什么不呢？？
“我讨厌你！你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你！”槐霜气到光着脚蹦下床。
醉酒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槐霜腿软一滑、重心一歪，险些倒地，转瞬间被一只手捞了回去。
“我喜欢。”
“呜呜呜……”槐霜更委屈了，“我发脾气你哄我才说的……”
“你收回——”槐霜两只手一起捂住姑苏萼的嘴，“不可以说，你收回，等以后我开心你也开心的时候说，现在不行……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讨厌你……”
槐霜哭着咬了他一口，姑苏萼颧骨位置立刻红了一排牙印。
有点疼。
他没在意，仔细帮槐霜擦眼泪。
开口的话只一句，穿过槐霜交叠的掌心，有些模糊。
“有你，我怎会不开心？”
槐霜滚珠似的泪顷刻骤停。
“真的？”
湿了的睫如沾水的羽，随着她的吐息轻颤。
“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喜欢我也开心？不是哄我？”
捂嘴的力气松懈下来，姑苏萼轻轻拉开槐霜的手。
“真的。”他的话音不重，但很清晰，“我喜欢你。”
“我以为你知道的。”姑苏萼很诚恳。他一开始以为槐霜只是故意说气话，激将法。
“我有时候知道……”槐霜瘪嘴，眼前又起了雾，“可有时候，我不确定我知不知道。我……”
姑苏萼见槐霜要哭，心里直发酸。
“我喜欢你。我喜欢槐霜。”
他重复很多遍，一直说，一直说，说到槐霜再一次捂他的嘴。
“可以了。”
雨过天晴，槐霜心情快速转好：“我也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知道了，可以了。”
姑苏萼眉眼浮现一点笑。
“生辰礼，想要什么？”
“你。”槐霜的回答毫不迟疑。
姑苏萼眼神微囧：“槐霜……”
“我要你。”槐霜开始扒拉姑苏萼的衣裳，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我们舒服舒服吧。”
姑苏萼摁住槐霜作乱的手，槐霜不解：“你问我想要什么，我说了你不给吗？”
“没有夫妻之名，不行夫妻之实。”姑苏萼格外端庄。
槐霜思索一下，有点憋火。“你的意思就是不行喽？”
姑苏萼不置可否。
槐霜不肯死心。
“那你跟我亲嘴算什么？”
“……”姑苏萼闹了个大红脸，“不一样。”
“不一样？”槐霜正儿八经疑惑，“到什么程度才算夫妻之实？”
姑苏萼突然喉咙干涩，吞吞吐吐，像个毛头小子。“我……你……就是……”
“你的屁股和我的屁股碰到一起？”槐霜打断了姑苏萼的语塞，“我见过兰仙搞男人。是不是屁股碰屁股算夫妻之实？”
姑苏萼被逼得没办法，干巴巴应一声：“是。”
他试图快速转移话题：
“所以你不要……你安心睡觉便是。夜深了……”
槐霜没搭理姑苏萼，自顾自继续扒拉他的衣裳。
“你不用屁股不就行了。”
“反正我要舒服。你自己说了送我生辰礼的。”
姑苏萼：“……”
完全被当做工具怎么办？
槐霜动作速度史无前例的快，姑苏萼只是傻了三秒，两层外衫就没了。
被推倒的那一刻，姑苏萼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完蛋：
“我不会。”
槐霜停下。
姑苏萼的脸色一会白一会儿红，无助无力。
“我不会……”他笨拙极了。
他真的……不会。没学过。一点没准备。
赶鸭子上架，肯定做不好的。
怎么用屁股他不太懂……不用屁股他就更不懂了……还能用什么？真是想都不敢想。
总不能干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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