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在被子里,关水直接上手捏了捏,酸酸涨涨的,他耳根通红,在胸口摸了半天也没摸见湿润的东西。
可恶,到底是什么。
青年又偷偷摸摸挤了挤,仍然没有。
难道是他氵/者见氵/?真是怪了!
“阿水!阿水!”
外头在催,关水实在不能深想下去了,他掀开被子下床,三两下披了件衣服出门。
片刻后。
关水同徽生澈坐在一起,满满在一旁玩儿着他的玩具。
徽生澈今天仍然是一副白胡子老头的打扮模样,他三指搭在关水的手腕上。
“不错不错,脉象平稳,虽小弱虚缓,却是产后常脉,后续只要正常调养就好了。”
他捋了把胡子,拿起笔杆,对着药方自信开写,空隙中抬眼,却见关水一脸沉思,青年的视线虚虚落在对面的满崽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徽生澈低下头,边写边问:“阿弟,在想些什么?”
关水猛地缓过神,像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
他顿了顿,随意找了个话题:“我在想满满的六艺,他乐感还不错。”
“乐感?”徽生澈抬眸,笔尖微滞,“怎了?他要学琴吗?”
显然,徽生澈也知道关水在满满周岁宴那天收了一把凤尾琴。
“啊,不是,”关水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向那边玩儿的正欢快的崽子,“只是培养一下乐感,他这么小,给他听听就得了。”
徽生澈在药方上划完最后一下,满意地放下笔墨:“听曲儿啊?这我在行。”
他搓搓手:“正好我技痒,不如我来为满满弹一曲。”
“嗯?”关水正好在想别的事,他随口应了声,“也行,不过得先回去取一下琴。”
“见溪!见溪!”关水朝外探头。
见溪闪现:“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我房间取那把凤尾琴过来。”
“是。”
凤尾琴很快取来,徽生澈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摆好姿势,坐在满崽对面。
他轻抚了抚琴弦,指腹刮出几道筝鸣:“好了,让我们满满坐好,来听一曲伯父的旷世奇音吧。”
徽生澈又转过头看向关水:“阿弟,你就放心吧,以我音律上的天赋,虽不及真正的乐师,但好歹有韵律,能听。”
“给孩童听,足矣!”
关水此时虽觉得他的说辞有些奇怪,但他的动作看上去十分熟练,应当……算是靠谱吧。
青年慢慢放下心来,心道只是听个音儿,又不会出什么事儿。
徽生澈倒没急着马上就弹,他摸着琴身,看着这把琴,就想起关水小时候,也是如满满现在这般大小,乖乖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听他弹琴。
最开始关水没有接触过琴,在两三岁的时候,见他拨弄着琴弦,也伸出手触碰。
但他一抓,发出琴音却以为是什么鸟兽在怪叫,小脸吓地唰白,那清亮亮的眸子滚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说什么也不肯再碰。
那么小一只,哗啦啦地流着泪水,着实可怜极了。
徽生澈哭笑不得,后面还是他想办法,每天都把琴带在身边弹,尽力给关水脱了敏。
关水在这样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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