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一脸喜色,准备去翻医书研究的柳府医瞬间小跑回房里,他动作迅速,在关水协助下将太子在地面放平,简单做了急救的措施。
因离渊很快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脑袋靠在青年怀里,眼前是柳府医给他扎着针。
他从床上撑着起身:“孤没事,孤现在想起来,他没有女子的产道,如何能生孩子!”
因离渊又回头握住关水的手,劝道:“宝宝,我们不生了好不好,中间若是出现什么差池,他会让你死的,会让你死的!”
他眼圈发红,冠冕歪斜,头发也有些松散,唇瓣干燥得不行。
关水哪里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他连忙倒了杯水送到太子嘴边:“你先不要急,我们先看医师怎么说。”
说罢,两个如神仙似的人儿一齐转过头盯着柳府医,直把他看得汗流浃背,柳府医用袖子擦了擦汗。
“殿下,小人方才正是准备回去查看医书,依稀记得里面是有太子妃殿下这样体质的记载。”
“且在小人记忆中,那位是父子平安。”
“这样,殿下不如先放宽心等待,小人研究后再回来与殿下报秉情况。”
因离渊心生疑窦,纵然说是父子平安,但其中凶险却未曾点明,他不是不信这个柳府医对他的忠诚,而是怕这位柳府医太过忠诚。
因离渊看向关水,示意他先等等。关水挥挥衣袖,对着柳府医:“就按如此罢。”
柳府医依言施完了针,在两人默许下退去,房间内便只剩下因离渊和关水。
因离渊坐起身,眼中闪过莫名的哀恸,他猛地将青年扣入怀中,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宝宝,我们不担这样的风险好不好,女子生产尚且九死一生,更何况……更何况你。”
关水用鼻尖回蹭,然后摸摸他的耳朵,又轻轻抚上他酸涩的眼皮:“府医都说有办法了,你不要多想。我本就不愿打掉孩子。”
“而且我……我潜意识好像感觉……生下孩子并不会影响我的身体。”
因离渊抓紧他的手,准备说话,这时门口笃笃响了两声,传来十一的声音:“殿下,神医来信。”
因离渊骤然眼睛一亮:“对!还有神医,我险些忘记,宝宝,等神医过来,我们让他看看。”
男人将青年按到床上坐好,赤脚下了床,打开门,从十一手上接过信看。
只是看着看着就黑了脸色,关水也凑过去看,信笺上白纸黑字。
——有事,在玉笛城暂留三日。徒弟妳迩先至,替吾查看。
因离渊刚想说话,十一又来通报:“殿下,府外一名自称是妳迩的道袍女子来访。”
这么快?!
关水还没反应过来,因离渊马上换了一副脸色,扬声道:“让她进来。”
吩咐完,因离渊转头,连忙将关水刚刚因为拥抱有些散开的领口拢好,把人推到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宝宝,你先躺着歇息会儿,我马上让这位神医弟子过来帮你看看。”
关水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比他还要慌乱的人,按住他颤抖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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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迩进了门,弯腰行礼:“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免礼,我夫人在这边。”因离渊引她到了床边。
妳迩起身,她其实在没来之前就很好奇,在她师父口中,这位东煌太子自小便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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