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水仰着头,感受着对方又一次给他带来的头皮发麻的震颤。
太子真的很会,他天赋异禀,仅从一些话本中的文字描述,就能学习出那种看起来很复杂的吻技。
现在一点点地啄吻,再慢慢吮.咬,关水只觉得自己要被吞进他肚子里。
因离渊趁着接.吻,慢慢搅了搅,没感觉什么滞涩,青年一下软倒在他身上。
“疼吗?”
关水摇摇头。
因离渊懂了。
——那就是爽了。
他的手指从袍子的缝隙里拿出,修长有力的指节在月光下格外引入注目,关水耳尖微红,靠上去咬他的唇。
因离渊则趁着安抚青年的唇舌,边拉开关水身上的衣物,边曲起对方细直的小腿查看。
很好,没有血,也没有撕裂。
但他还是轻吻青年的手背:“今天不做。”
关水急地都要哭了,好不容易又求人一次,太子却不肯跟他做。
因离渊抱住人,吻了吻他颤动的眼皮,补充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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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事后工作做地十分漂亮,不仅为青年擦洗了身体,尽心尽力将人哄到睡着,还任劳任怨给换了被褥。
夜已深,窗外传来几声暗哑的鸟叫,因离渊回头看了看床上已经安稳睡着的人,慢慢掩上门出去了。
路上,一只纯白的鸟影突然飞过来立在他的肩头:“嘎嘎嘎嘎——”
因离渊近距离承受了它的声波攻击,蹙眉,伸出一根手指弹了这傻鸟一下:“小声点,他刚安寝。”
细雨歪头,啄了男人的手指一口。
因离渊转过头,口中发出一串连续又尖细的啾啾声,频率很快,细雨听了眨眨绿豆似的小眼睛,用冠羽蹭了蹭,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过。
这个鬼灵精。
因离渊失笑,信步朝书房过去,路上没有仆侍,也无甚暗卫,他借着月光,在书架侧方挪了个槽口,进了暗室。
关水醒来的时候并不是早上,天色只是蒙蒙亮起,密不透风的床帷将床口掩盖,除了雾色再穿不过其他任何东西。
青年从被中伸出一只光裸的手,将床帷拉开点缝隙,他长吸一口气,胸腹用力地起伏。
时间还早,今日太子晨练的时候都未到。
关水静悄悄起身,穿好了衣物,往外间走去。
他睡觉从不要仆侍守夜,但太子不是,他的安危起码有数十暗卫负责,关水怕走出去会惊扰到其他人,便就在外间的窗棂附近坐下,吹响了那只鸟哨。
咕咚!
眨眼间,一只长得略微肥敦的鸟扑闪着翅膀落到木质的地板,爪子在上面刮出几道细响。
它一落地就如母鸡走路,踱起步来,与此同时,关水看到鸟的红色脚掌上方,圈着一对固定竹黄小筒的圆环。
这次他已熟练了,边从袖子里掏出谷物喂给鸽子,边搓开竹筒里的纸条。
纸条是被专门封过蜡处理的,关水用随身的一把小刀割开,借着那点熹微的晨光查看。
上头只写了四个小字。
——接近皇子。
关水手一抖,睫毛震颤唇角下撇。
皇子?太子?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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