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搬家
任言怀着错位的心情入睡,并在第二天工作三小时后,收到了刘翀的消息。
是一条语音。
“起床了吗Anton,要是还生气的话,我等着你醒来向我发泄。”
没了黑夜的包裹,没了沉沉睡意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再看这条消息,任言只感到微妙的尴尬,索性忽略。
刘翀也没有再发,可能去微信找沛繁了,任言相信以沛繁的聪明,能灵活应对。
办公室落地窗映着上午阳光,任言的桌面堆得满满当当。文件、汽车图纸、平板笔记本散乱铺开,电脑屏幕同时亮着三四个项目进度页,侧边手机、办公座机轮番震动,她没有太多时间处理其他心思,刘翀很快被抛之脑后。
江城新一轮的暴雪又开始了,任言小区附近电路老化,三天两头停电,她连着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酒店。环境还行,就是距离公司有些远,通勤要一个多小时。
这天,她刚躺到床上,手机叮叮咣咣响。
个人号这么频繁收到消息,她想不到第二个人,说起来她和刘翀也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拿起来,却是沛繁发的消息。
沛繁:救命……
沛繁:我对门邻居换人了,你猜是谁!
沛繁:要不你考虑考虑搬来我家住吧,那边火力太旺,进攻过猛,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扛不住了……
……
下面一连串叫喊,任言还没怎么见她这样激动过,“卢大爷不住那了?”
沛繁:上个月刚搬。
任言有个不好的猜测,但怎么可能,他那么大的房子放着不住,跑去住离公司距离更远的一居室老破小?
尽管她很不想这么问:“你的新邻居不会是刘翀吧?”
沛繁:Bingo。
沛繁:言言,你给我揽的桃花,不行你自己摘回去吧。[微笑]
沛繁:大冬天的,它开太旺了吧。
任言:……
沛繁:你那不是老停电吗?来我这住吧,捎带着帮我挡挡人。
任言好笑:你还怕他啊。
沛繁:也不是……这不前两天下大雪到处结冰,我从台阶滑下去腿摔骨折了,他见缝插针的表达关心。有些忙帮就帮了,但我怕他误会造成歧义,你知道我对他没意思,所以有些帮忙的事,还是得你来代劳。
任言瞬间从床上坐起:严重吗?腿没事吧?
“还行吧……”蒋沛繁心虚,要不是新邻居天天嘘寒问暖,热情的她实在招架不住,还真不想麻烦任言。
任言:你等着,我收拾东西过去。
蒋沛繁:好嘞!
搬过去第二天,任言带着身残志坚非要上班的蒋沛繁准备去公司,她的红色大铁门先被敲响了。
拄着拐杖的蒋沛繁一激灵,朝门口给她使眼色。
“德性。”任言哭笑不得:“不就是连着送了几天排骨汤,看把你吓得。”
“你还说,我装Anton不就是想帮帮你。”这下倒好,人没赶走,都住她家门口了。
刘翀今天换了身齐整的深棕色大衣,外面寒冷他好似丝毫不惧,黑色宽松裤子,里面搭了件高领米白色打底,格纹围巾点缀,慵懒又高级。
任言打开门,瞧着外面张扬的花孔雀,“起挺早啊,大早上还有时间吹头发呢。”
“任言?”刘翀意外,往她身后掠了眼,“沛繁呢?”
“她不麻烦你送了,我扶她下楼。”蒋沛繁这老小区总共也就六层,没有电梯,好在她住二楼,骨折一条腿也能蹦着下去。
昨天一来,蒋沛繁就苦着脸说,刘翀前两天非要背她下楼,她都快疯了。
逗得任言笑倒在床上。
刘翀往对面看了眼,飞快把任言拉回自己家。
“你干什么?”任言懵逼地看他关上门,“我快迟到了,沛繁还在等我。”
“你怎么在这?”一股子不乐意的味儿。
“沛繁腿骨折,我当然来照顾她。”
“那可不行,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啊任言。”
“我什么身份?当你媒婆不是卖身给你了,朋友家也不能住?”
“你逢年过节住个百八十天的我都不撵你,她这时候生病正脆弱,我上赶着关心呵护还来不及呢,你来这帮忙这不胡闹吗?”
“你也挺胡闹。”任言好笑地打量他住的地方,没有多少布置,一看就是搬的仓促,“这儿你能住的惯?”
“住不惯也得住啊,你不看看是谁受伤了。”刘翀一本正经道:“沛繁都那样了,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任言挑挑眉,老神在在点头。
“说你呢你又说我干什么?任言,你快找个借口搬走,近水楼台先得月知不知道,你可别在这关键时刻横插一脚。”
“别说得月了,你搬过来多久了,现在这个月你碰得着吗?”
“我……”说到这个,刘翀是泄了气的皮球:“加挺多天夜班了。”
蒋沛繁就只跟他聊汽车,能一口水不喝聊五个小时,一扯到她自己,就跟个锯嘴葫芦似的。这一点,倒是跟科匠的Anton一模一样,可是偏偏这一点,刘翀宁愿她不太像。
任言绷不住噗嗤笑了,又忍不住笑的愈发灿烂,都乐出了声,半晌才给他竖大拇指:“就这个敬业,追个人还让你搞上副业了,这么能干,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让你当上总经理了。”
“啧,贫吧你,我敬业还不是因为某人太不敬业。你说说,咱俩都多久没联系了,你也不关心关心我的追人进度。你不知道,我搬过来快一周了,沛繁宁愿扶着栏杆往下跳,也不愿意我背她下楼。”
刘翀一脸受挫,“她见到我还是会像看见陌生人一样脸红,相处这么久,我一点没走进她心里。”
“那你呢?”任言转身,靠回门口的屏风,正色道:“相处这段时间沛繁走进你心里了吗?”
“你还会看着她想以前的Anton吗?”
“有区别吗?”
“怎么没有,网上的幻想,现实的本人,你更喜欢哪一个?”
刘翀被她问的心烦意乱,忍不住薅了把抓了一早上的头发,“你和我哥谈恋爱也这么麻烦?”
欧洲最后的处男得以保持忠贞,原来是从根上就不会谈恋爱。
“这就算麻烦?”任言想了想,笑的挺甜蜜,“我俩都乐在其中。”
刘翀瞪她,“算了,你还是住这吧。”
谈恋爱他一窍不通,确实需要任言帮他。
“这样,我瞧两边阳台挨着,咱俩定个时间,每晚开开会,分析分析我和Anton的当前现状,研究如何开展下一步,我好规划具体的追求方案。”
任言:“……”
任媒婆笑不出来了,干巴巴道:“怎么,现在还要三班倒啊。”
“谈恋爱嘛,加班不丢人。”
晚上,任言还没来得及踏进阳台,蒋沛繁愁眉苦脸地倒在沙发上,“言言,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打消刘翀追我的念头啊。”
她扭头问:“还有,你真不愿意承认你就是Anton?”
“绝对不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刘翀要是知道,保不齐会恼羞成怒,到时候别说项目负责人了,得罪总经理她有得是麻烦。
“啊……”蒋沛繁掩面干嚎,“我算看出来了,这家伙改卷完全不看答案,全随自己心意,凭着一股蛮劲就往前冲。”
任言咳了咳,尴尬地不敢对视。
怎么说呢,其实她也被拉进来改卷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咱俩得合计合计,怎么让他打退堂鼓,直接放弃对Anton的念头。”
“好……”
就这样,任言夹在两人中间,成为双方的狗头军师和卧底,每晚十一点溜去阳台,听刘翀的宏伟蓝图,早上八点,送蒋沛繁上班路上听她的灭爱大计。
对此,任言非常公平,双双喂鸡汤:“我很看好。”
这天下班,任言绕道去接蒋沛繁,回到小区,刚好在路边碰见刘翀。他刚停好车,看见两人就过来了。
任言降下车窗,"前面还有车位吗?"
老小区没有专门的停车场,都是谁下班早谁占位。这几天雪断断续续,好多车都没挪位,下班回来压根找不到停车的地方。
“这片都没位了,你扶着沛繁下来,钥匙给我,我去给你们停。”
“不用了,我陪言言再找找,刘翀你先回去吧。”
任言刚想说好啊,她俩得绕好大一圈估计才能找到,见沛繁开口,只能应和道:“是,天气太冷了。”
刘翀已经走到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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