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身边的美人,是越发得多了,而且,一个个不仅出身不凡。
在这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之间,如果不拿点本事出来,她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比下去。
因此,在撩动韩易的时候,她也是下了真本事的。
而韩易倒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意思,对着刁袖娘问道:“刚才这酒是甜的,那你说的咸的酒水,又是如何呢?”
刁袖娘瞧着韩易灼热的目光,细长的柳眉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挑,笑如月牙的眼睛,已然透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媚意。
她说:“公子请看。”
这时候,厉害的来了。
刁袖娘居然用左手从肚脐眼位置,稍稍往上一托。
然后,右手就将细长的水壶嘴,“蹭”到了她那两座鹅卵的中间,滴溜溜地倒起了酒水。
就这一幕,看得韩易是目瞪口呆,我去,牛掰!这姐姐太会玩了。
而且,戏都已经演到这里,如果自己不继续跟下去,那就太过于扫兴,也不尊重刁袖娘了。
于是,韩易本着演戏要逼真,要玩玩到底的心思,把他的头埋入那已然溢出酒水的山谷之中。
那窗户外面,上官绾绾已经看得瞠目欲裂。
她的拳头握得死紧,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如此画面?
尽管她无数次想要冲进去,打断这两个人的无耻苟且行为,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到底是大家族养出来的千金闺秀。
上官绾绾果然如韩易所想的那样,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仇恨,转身离开了。
等到确定上官绾绾带着两个婢女匆匆离开,韩易刚打算和刁袖娘进一步交流的时候。
突然,感觉怀中的美人儿,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鱼,“嗖”的一下,就从韩易的怀里头钻了出去。
这可把韩易给整不会了。
韩易看着眼前的人儿,笑着问她:“怎么不继续了?”
刁袖娘盈盈一笑,扭了扭她那水蛇柳腰,轻摆着又坐在了韩易的正对面。
她说:“公子,开始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了吗?只是演戏而已。”
“既然是演戏,那观众都已经走了,又何必继续下去呢?”
“虽然奴家也想着能够与公子尝一番云雨之乐,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明明现在放韩易鸽子的是刁袖娘,但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是一副满脸幽怨的妩媚姿态。
看得韩易是直翻白眼,他满身的邪火才刚刚被这妞儿给勾起来,结果,她不玩了。
韩易略显无奈地耸耸肩,道:“好吧,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咱们也不能让人家杜公子等太久,不是?”
韩易和刁袖娘刚刚起身,刁袖娘这时候就假装酒力不胜一般,身体轻轻一晃,便倚靠在韩易的怀中。
然后,将她那依然火热红润的嘴唇,凑到韩易的耳朵旁边,对着韩易说了一句。
“公子,奴家还有好多绝活,公子若是感兴趣,以后什么时候有空,奴家一一向公子展示,让公子到那时玩个尽兴。”
话音落下,刁袖娘就卷着一阵香风,媚笑着,飘了出去。
韩易见状,不由地轻叹一声道:“终于明白为什么纣王能够当昏君了,遇到这样的狐媚子,谁受得了?”
很快,刁袖娘就带着韩易来到了之前她跟杜梓腾对赌的房间。
此时,韩易已经披上了一身斗篷,也戴着一个木头面具,因此,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房间里,杜梓腾本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路。
他的贴身高手突然间死亡,被悬挂在南城外头,这个消息早就已经在城里头肆意地传播。
杜梓腾在得到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是脸色吓得煞白。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刁袖娘居然如此厉害。
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杜梓腾是坐立难安。
因此,尽管刁袖娘已经让他在这个房间里面,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但他依旧没有半丁点的脾气。
在见到刁袖娘的第一时间,他没有兴师问罪,他不敢。
而是当下赶忙对着刁袖娘拱手一拜,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地对着刁袖娘说。
“刁掌柜,我错了,我不该让自己的手下前来打探刁掌柜的讯息,从而引起误会,使得他殒命于此。”
“我再次向刁掌柜郑重道歉,恳请刁掌柜不要计较。”
杜梓腾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也很自然地落在了刁袖娘身后的韩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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