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你说,我让那孩子去接近杰索,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布鲁斯老爷,或许这恰好能对他迈出第一步有所帮助也说不定。那个孩子并不是会主动和人社交的类型。如果没有一点外力推动,可能一学期下来也未必能和别人说上几句话。”
“哈哈,他的确是这样,最开始总习惯性地缩在自己的安全区里——但结果,反而是特别容易让人交心的性格。”
“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他啊,布鲁斯老爷。更何况,那孩子自己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即使你这样说,也无法掩盖我利用了他的事实。”
“不,老爷,我并不是在宽慰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太过自大了。”
“你是想说自负吧,阿尔弗雷德。”
“如果您非要这么理解,那我也没有否认的余地了。”
“阿尔弗雷德——”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老爷。”
“不客气哟~”
白兰笑眯眯地看着被自己从没有眼色的家伙手中解救出来的纲吉。
“呃...?”自己好像并没有说过谢谢也完全没有想要表达感谢的意思吧?
这个人到底在莫名其妙地说些什么啊!!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有种对方在自顾自上演什么情景剧的既视感,而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安排了角色——
纲吉看着眼前嘴角挂着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的任务目标。他舒展而松弛地靠在座位上,支着脑袋,嘴里叼着一块并不打算吞咽的棉花糖,花椰菜似的形状很打眼,像是要把纲吉一瞬投来的目光夺取,化作拍摄他的镜头一样含在嘴中,自下而上地在他紫罗兰色的瞳孔中留下亲密的特写。
纲吉忽然被震撼了一下。
是因为从头发丝到棉花糖都白得太亮眼的原因吗?为什么有种见到了纯白无瑕的天使的错觉啊喂!还是说,其实自己已经因为被缠到缺氧死亡,而这就是来自天堂的滤镜?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新学期,新气象,新同学。
“那么,大家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自我介绍,一个是全球统一、班班必备的流程。即使你逃到外星球,只要是一所人类开设的学校,就必然不可能逃过这一劫。
更有甚者,老师还会说——
“旁边的同学注意倾听噢,等全部介绍完一轮之后,我会抽人让你们复述别人的发言。”
很不巧,纲吉今天遇到的就是这样一位特别爱促进同学之间友情的老师。
好在她并没有要求大家都站上讲台来说,只是如沐春风地微笑着,从第一排最左边开始,把麦克风从上一位结束的同学传递到下一位同学的手里。
本来,纲吉只是微微有些手心发汗的,但等他看着那位笑容和蔼的老师逐渐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一股比第一次见蝙蝠侠还强的压迫感。
老师的手中虽然拿着点名册,自我介绍的顺序却是按照座位的前后来的——这里的高中没有固定班级的概念,区分用的不是那种从一开始到总人头数目的学号,而是一串比日本的学籍番号还长的Student ID,他看了十几遍都没记下来。
每当有学生站起来的时候,老师就会弯腰在点名册上记录着什么。
纲吉敢肯定绝不是打了个勾那么简单。
因为太过紧张,眼看着马上就要轮到自己的时候,他忽然脑子一抽,还没等在他前面介绍的的男生坐下去,就“哐当”的一声站了起来——这出场自带的音效当然是因为还顺便弄翻了椅子。
“看来这位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向大家介绍自己了。”老师走到纲吉面前,把点名册放在他的桌上,亲切地说,“还是说听到上一位同学有什么志同道合的地方,想和他认识认识?”
前面的男生闻言侧过头。绿色的下垂眼透过浓密的睫毛和盖在额前那自然卷曲的黑发,冷不丁地朝后面望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纲吉低下头,恨不得把地板看出一个洞再钻进去。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选了这个位置。
当纲吉按照邮件里发的门牌号找到房间时,教室里还没来什么人,于是他就随便找了一个看上去地理位置极佳的座位坐下。
一个当时周围没有挨着人的,最后一排的,靠着墙角的座位。
如果哈莉在这,一定会教育他,对于空教室的座位的选择太没有心得了。
椅子会因为后面没有后排另一张椅子的格挡一碰就翻先不提——噢,甚至还翻不了,倒一半就撞瓷砖墙上了,声音比落地上更响亮。
更要命的是,但凡他多上几次这种流动课堂就知道,这种看似最自由的位置往往是最受限的,因为你无法决定接下来你旁边坐的是谁。
现在好了,当你的前面和右边坐下来两个看起来就很“与众不同”的同学时,你是跑还是不跑?
跑?会不会太没礼貌了,有点以貌取人刻意针对的意味。就算不在乎这个,你还得一边对旁边那位让你逃跑的祸源说“excuse me”,让他把小桌板收起来让你借过,一边紧紧搂着你的大书包,防止肩带不小心扇到他的脸。
挤过去的期间,还需要注意不要把前桌祸源的座位顶歪了,不然极有可能喜提一枚白眼。为了防止这种意外发生,这时候一般需要吸着肚子夹紧屁股。假如大腿力量不够的话,恭喜你,还有可能跌进旁边祸源的怀中,来一次校园偶像剧般的亲密接触。
纲吉设想了一下顺利完成换位需要经历的尴尬场景,最终还是没能勇敢站起身。
不跑?
结局就是纲吉现在的处境。
前面是一个穿着黑白波点衬衣,领口都要开到胸口处了,一晃神就能和锁骨对上眼,实在是有点...不敢多看。好在他是背对着纲吉的,虽然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但勉强可以忽视。
另外一个右边的穿搭倒是像个学生了,但是从他坐下开始,整出的噼里啪啦的动静就没消停过,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散发存在感。
纲吉用余光偷瞄。只见他从背包里掏出来五包...棉花糖,在小桌板上把它们搭成一座小山丘,然后从顶端开始,一包一包拆开,最后把里面的独立小包装袋全部倒回书包里,最后像混合薯条的调味粉一样,开始拎着书包均匀摇晃。
不是,他多动症吗?
这点分神其实也构成了他脑子短路的部分原因。
“那个,大家好...我叫沢田纲吉。呃,来自...日本。”好在这位老师贴心的提供了发言模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另有妙用,但此刻的纲吉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盯着黑板上的一到四条要求,按部就班地介绍说,“平时的爱好是打游戏,认为自己最可能让人意想不到的点是...嗯,大概,我会比一般的男生更喜欢吃偏甜的口味吧...”
“哇哦~”一旁的白兰摊开手心,发现抽到了自己超级喜欢的原味,发出一声满意的欢呼——其实那五包里根本没有他不喜欢的味道。
“嗯,很不错的爱好。老师平时也喜欢打游戏呢,有时间和我切磋切磋呀!”烫着齐肩卷发看上去非常温柔知性的老师笑盈盈地看着他,“而且男孩子也可以爱吃甜食嘛,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你看你旁边那位男同学不是正在吃棉花糖吃的很开心吗?”
为了配合老师的话,纲吉顺势朝白兰那边看了一眼。教室里像他这样做的人不在少数。白兰眨眨眼,在全班人和面前老师的目光中把自己刚开封的原味棉花糖塞进嘴里,露出一个无辜甚至略带羞涩的笑容。
救命,这是哪里来的斯巴达勇士啊!
在日本上学的时候,纲吉可谓被老师的威严笼罩的严严实实,每天被扔粉笔,喊出去罚站,留下来打扫卫生都是常有的事情。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有人能顶风作案到这种地步。
不过老师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点名册上按压了一下圆珠笔,继续问纲吉道:
“那么,沢田同学,你有英文名吗?当然,这并不是必须的,如果你希望大家用日语名称呼你的话也没有问题,只是可能会有同学念不清楚发言,需要你多纠正几次。”
原来,她之前是在记录大家的英文名字呀。
纲吉的确听到这个班里有不少外国国籍的同学。只是他全程都在忙着震惊于他们自我介绍中其它部分的内容,比如居然有人的爱好是“创办公益项目,帮扶贫困地区”,又比如有人让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是“曾徒步攀岩抵达过海拔三千米的野山”。
他应该是班上唯一一个没有说自己的英文名的。
“那个,我目前还没有...但是我可以之后取一个!”
感觉听上去没有英文名会给周围的同学添麻烦,纲吉连忙说道。而且,他也不愿意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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