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缓了一阵，确认头疼没有加重，记忆也没有再晃动的迹象，便决定暂缓就医。
洛时予被他那一下吓得够呛，扶他上床，替他盖好被子，又去倒了一杯温水。
蒋阿姨应该是回家过年了，日常的烟火气被带走，整栋别墅只剩下一个空旷的壳，和壳内的两个人。
回来后，洛时予背对着Alpha，双手撑在床边，好像随时都会抽走的样子。
顾允临探出手，柔柔地勾住他的小指，嘴唇翕动，Omega附耳过去听，依稀辨出是个“水”字。
洛时予把水杯递到顾允临唇边，小心地倾斜，可顾允临像是使不上力，温水沿着下巴淌下，沾湿了领口。
“顾允临你是失忆了，不是瘫痪了。”洛时予恶声恶气地说，抬手把他没沾湿的另一边领口拽来，粗鲁地抹了把唇角。
“好野啊，宝宝。”顾允临嘴巴不肯闲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他。
“不渴了是吧？那我不伺候了。”洛时予作势要撤走杯子，顾允临立刻双手接过，连声说他错了。
喝完水，Alpha脸上的散漫收起几分，力度适中地按揉洛时予的腹部。
那处被暖意烘着，即使有布料阻隔，也痒得人发麻。
“看看腺体好没。”Alpha说得自然，像陈述一件即将要做的事。
洛时予羞赧地不敢仰头，眼神躲闪了一下。
在剧组，苏念卿跟他科普，Omega的腺体是不能随便给人看，除非是喜欢对方，或者想做＊。
“怎么这会倒害羞了，当时——”顾允临说到一半，被捂住了嘴。
“……别、别说了。”洛时予脸蛋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消失。
顾允临笑哼一声，然后轻拍床的内侧，示意他坐近些。
洛时予小幅度移动，两人的距离缩到小臂长短。
Alpha倾身向前，动作快得仅剩残影，紧接着，洛时予的脖颈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洛时予头皮一阵酥麻，登时有些后悔留下来照顾他了。
房间只亮了盏床头灯，光线昏昏沉沉，拢出一片暧昧的暗影。
顾允临凑近那截后颈，借着微弱的光去看微隆的地方。
他留的临时标记已经褪干净了，皮肤光洁平滑。
Alpha垂下头，鼻尖附上那块皮肤，浅嗅它的气息。
“很好闻。”他这样说。
洛时予被他鼻尖冻得发僵，想起这人之前分明说过味道不好闻，一时竟分不清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拿他打趣。
顾允临将下巴抵在Omega的肩上。
为了贴合角色，他最近又瘦了些，皮肤也晒深了一点。不过也就一点，整体还是白得发亮，瘦得骨节分明。
“你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吗？”顾允临边说，边缠上洛时予，虽说是从后面抱住的姿势，可力道能够轻松让人逃脱，或者反咬他一口。
洛时予什么也没有做，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并不予回应。
“好多人喜欢你啊，”Alpha低声说，“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洛时予觉得顾允临有时聪明得过分，有时又笨得可怜。
喉间被什么东西哽住，Omega一时无言。
他转过头，看见顾允临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幽深不见底，几根睫毛粘连着。
下一秒，顾允临的唇压上来，咬住他的下唇。
齿关紧闭，没撬开，他便放软了力道，像小动物讨食似的，一下一下地舔那两片唇瓣，示弱的意味很浓，在求他开开口。
洛时予失神，齿间的力道也随之松懈。
顾允临闭着眼感受，以为那是同意的信号，反复试探几次才敢真正探入。
洛时予眼睑沉沉地垂着，嘴上无力反抗。
一个沉溺，一个清醒。
吻到最后，他被纠缠搅得不耐烦，想抽身，却发现双手不知何时被Alpha反握住了，攥得很紧，根本挣不脱。
挣扎间，力道没使对，顾允临被他推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床头，“咚”的一声，听着就疼。
对方渐渐松了手，两人的唇被磨得通红，好似涂了一层唇膏。
“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顾允临没顾自己磕疼的后脑，反而问洛时予两人还能不能有以后。
这人是疯了还是什么？洛时予不敢赌，采用缓兵之计：“等我想好了再说。”
Omega起身向外走，拖鞋也没穿，拉开门就出去了。
一出房间，他便加快脚步，本想悄悄走，可再不走快些，这样喜庆的日子他怕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远处隐约传来烟花升空的声响，一听就是好几千块一发的款式。
洛时予的鞋搁在外面，忘了拿进来。他到玄关试密码锁。
自己的生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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