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宕机了几秒，瘸着腿想要跳过去找他。
陈赴洲瞧着里里试图煽动翅膀飞到他身上，奈何受伤飞不起来，险些从桌子上掉下去。
下一秒，小麻雀稳稳落在一只摊开的手心。
里里扭过头看着男人那张好看的脸，痴痴地张开喙，不好意思的解释。
“里里不是哺乳动物，不喝奶的。”
此刻，里里知道他啄的那处地方是什么了。
是红豆。
里里越想越羞赧，抬起翅膀遮住眼睛，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
羞羞！
陈赴洲完全不知道小麻雀丰富的内心活动，轻轻地挪开他的两对小翅膀，漏出小鸟脑袋，“这几天都不可以飞，也不要乱蹦，听到没有？”
里里睁着朦胧的双眼，仰头看着男人，认真点点头。
“我知道了！洲洲！”
陈赴洲没有反对这个称呼，甚至很受用，他撸了撸麻雀羽翼，滑溜溜的，里里舒服的闭上眼睛，两腮黑色绒毛像腮红一样。
“唔好舒服，再揉一揉脑袋。”
啾鸣像银铃坠进溪水伴随着人声，如同音乐伴奏般一同传进陈赴洲耳中。
很喜欢被摸吗？
他又能听到小家伙的说话声了，貌似有某种开关。
触碰可以听到，反之则只有叽叽喳喳。
这会是精神衰弱导致的幻觉吗？
或是他通宵后只睡了一小时猝死前走马灯了？
里里好像面对他很大胆，明明是野生麻雀，却丝毫不惧他，类似手养鹦鹉那样亲人，可在宠物医院被医生拿在手中时又吓得那只好腿疯狂颤抖。
“啾唧啾啾！”里里察觉到男人不动了，抬脸啾个不停。
陈赴洲继续撸起羽毛，大拇指抚摸着里里的栗褐色的小脑袋。
里里舒服地眯着眼享受。
一切都进行的过于匆忙，陈赴洲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突兀地闯进一只小麻雀。他没养过鸟，还是野生的，一切只能现学，尽量给里里最好的物质生活。
“我会给你买一个大一点的窝，不关起来。”
小麻雀感激的大鹏展翅，“啾啾！”
里里觉得好破费，陈赴洲听到他说：“不用的洲洲，我睡在哪里都可以，以前没有窝的时候我就睡在电线杆上，有时会睡在树上但要警惕被坏蛇蛇吃掉。”
他目前决定睡在冰箱顶上，那里高高的，热热的，好舒服。
陈赴洲听着，莫名不得劲，于是小麻雀被从身上挪开。
不会居无定所，不需要担心被蛇吃掉，以后的生活每天都暖暖的，饱饱的，安心的。
陈赴洲已经找好了鸟窝，给里里确认一番：“这个可以吗？”
小鸟脑袋凑过来脑袋，图片上是一只毛茸茸软乎乎有出口的蓝色鸟窝，里面还有一只漂亮的虎皮鹦鹉。
“啾。”里里看了看虎皮，又看了看自己平平无奇的羽毛，渐渐低下头。
“它不好看。”陈赴洲没想到小麻雀也会容貌焦虑，摸摸萎靡不振的他。
里里慢慢抬起脑袋，顿时房间里都是他高兴的啾唧声。一键下单，不出三日家里就会出现各种鸟类用品。
忖度片刻，某二路主播登上微博，发了条求助帖：
@陈赴洲：看起来很小的麻雀怎么养？要喂虫子吗？还是吃鸟粮？
最后，他又鬼使神差的为自己挂了一个精神科专家号。
他好像病得很重，不仅能听到小鸟说话，就连小鸟的喜怒哀乐也能感受到。
平时做互联网精神欠缺，他自认为是精神衰弱加重，要么就是长期通宵游戏步入猝死前兆。
里里伸个懒腰，心想一定要好好讨好主人，因为他是吃软饭的小麻雀。
软饭真好吃呀！
陈赴洲把里里放在沙发上，叮嘱他只能在这里活动，说罢转身离开。
“啾啾！”你去哪！
想起忘记报备的男人偏过头：“上班给你赚粮食钱。”
啾！
里里明白！
主人要去捕猎养里里！
陈赴洲打开电脑，调试好设备将耳机套在头上，门没关，沙发上的里里被这一幕惊呆，好威风的洲洲。
这跟通宵直播没区别，平台规定他一个月时长一百二十个小时，经常有播不完的时候，月底没招了还得直播睡觉。
鼠标拖动到直播平台，摁下的瞬间，陈赴洲察觉到异常的视线，他往左扭头，发现一只棕褐色的小肥啾正站在沙发边痴迷地望着他。
里里与他对视：“啾啾。”
他的活动区域只有沙发，恰好这个位置能看到洲洲。
受伤的小肥啾时不时偷摸往男人看去，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秒，陈赴洲拆了耳机大步走出来，把里里拿在手里，带到直播室。
“不准吃软饭，以后要陪我一起上班。”
里里高兴的摇头晃脑，直到被放在桌面才觉得晕晕的。
男人重新戴上耳机，握着鼠标在电脑上点来点去，里里看不懂，行动不便只好乖乖呆在男人鼠标旁看操作。
直播间标题为：【FGD最有希望的一年】
里里看到好多小人在里面打架，觉得洲洲的工作好危险，应该是顶级捕猎者。
大概是怕挡到视线，小麻雀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被解下放在角落，在人鸟接触的瞬间，里里欢呼起来：“洲洲厉害！”
“......”陈赴洲看了眼面板1-5-2的战绩，扯了扯嘴角。
小麻雀转转脖子，打量起周围环境。
大大的电脑旁放着三小盆多肉，青色和嫩粉漂亮极了，里里怂怂的用喙戳了戳娇嫩的多肉，斜过眼试探陈赴洲的反应。
陈赴洲屏幕再次陷入暗沉，开始思考人生。
里里以为被默许，瘸着腿蹦到多肉上方轻轻踩踏。
男人这才注意到小麻雀，说了句：“别闹。”把里里从多肉上拿下来。
小毛球滚了一圈，嘟起嘴有点不高兴：“你坏。”
陈赴洲没理他，因为屏幕又亮起来，复活了。
直播间人数逐渐增加，有弹幕老师题问。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睡觉的点居然开播？】
【小喷子你在跟谁说话？】
【旁边是什么，看不清，换个新摄像头吧。】
“通宵播，早播早完事。”陈赴洲把小麻雀往外推了推，倦倦地盯着屏幕，“调作息，晚上补觉。”
他算是所有二路游戏主播里长得最清秀好看的一个，就是脾气不太好，偶尔会骂闯进直播间当串子的黑子。
今天没有ob解说，粉丝不太习惯，问他是不是要转行。
这个说法被其他弹幕老师否定。
【不会转行的，因为娱乐主播无法成为技术主播。】
此弹幕快速飘过，陈赴洲精准捕捉：“恶语伤人心。”
话落，屏幕又暗了。
里里觉得无聊，悄无声息地跳上多肉，躲在盆栽后面，露出半个小鸟脑袋。
被偷窥的男人早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弯弯唇角伸手把里里捞过来。
小麻雀感觉在坐旋转木马，绕了一圈被放在鼠标垫上，摔了个屁股墩，“啾！”
里里生气的用羽翼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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