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时间到了。
吴邪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番手脚。
很好,下面就是他出战的日子了。
1小时后,吴邪狼狈地咳着灰,顺着管道,撬开了一个通风口。
哐当一声,通风口的板子掉落在地上,砸出一声脆响,吴邪没空去管。
这一路都什么机关,招招致命,绝对是那个无良的瞎子!师!父!提供的点子吧,回去都拆了,别把意外闯进来的小偷搞死了,到时候臭在通道里面。
这里是吴悔的办公地点,吴邪跳到桌子上,又跳下地,活动了一下刚刚在通道里爬行,舒展不开的手脚,随便抽了两张纸,处理了一下脏污的桌面。
这里是吴悔办公室隔壁的秘书室,吴邪心想,他不是应该落在办公室里头吗?多数了一个口子?
不,应该是有一个口子被隐藏起来了。
不过无所谓了,他已经从那个“被软禁”的地方逃出来了。这是最后的试炼,通关之后,他就不用再回去经受惨无人道的训练了。他整理了一下发型,掏出一根铁丝,捣鼓了两下,就推开了吴悔办公室的门。
一股凉风顺着门的打开而吹出,显然里面是开了空调的。
“什么人!”吴悔一脸戒备地看着吴邪,吴邪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吴悔。
还有吴悔的办公室。
“我天,姐,你遭贼了?没事吧?”只见整个办公室满地狼藉,桌椅都掀翻了,角落的保险柜也大开着。地上散落的全部是各种各样的文件,有财务报表,还有一些像设计图的东西,吴悔正蹲在一堆文件当中,听到有人开门才转过身来戒备。
办公室一侧原来是墙的地方,现在也开了一个大洞,里面正冒着热气,在杭城6月的天气里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这就是你说的焚化炉?”吴邪伸出手探了一下,一股逼人的热气冲向他的手心。
“别乱动,你想死吗?”吴悔一下子跳了起来,拽着吴邪的裤腰带就把人往后带了两步。
她的脸色难看极了:“这里启动的时候,温度能有1000摄氏度,一瞬间就能把骨头烧碎了。”
吴邪笑了笑:“知道了,上次你都说过了,这地方也能遭贼?不对,你脖子怎么了,跟人动手了?”
吴悔伸手摸向脖子,随即盯着吴邪。一字一顿地说:“刚刚有人来杀我,被我掀进去了。”
吴邪指了指炉子,又指了指下面,露出一个询问的神情。
吴悔点头。
吴邪愣了一秒,马上反应过来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了,发出砰的一声,然后上前抓住了吴悔的胳膊,把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对不起,小邪,我也没想到……现在怎么办?”吴悔的脸上满是愧疚,吴邪却重复着:“你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吴邪抓了抓头发,又在房间里焦虑地绕了一圈:“现在人肯定已经死了,他们是杀手,该慌的应该是他们。”
吴悔不说话,吴邪还在碎碎念:
“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把刺杀你的人查出来的吗?我就说他们是冲你来的,你就不应该把我关起来,说不定我们两个还能把人抓住。”
“你医药箱呢?其他先别说,你伤得处理一下。”
吴悔定定看了吴邪两秒,才从翻到的柜子底下拽出来一个箱子,说:“我还不是为了你。”
吴邪拿过箱子,熟练地打开:“为了我,哼。我都说了,寄东西丢了就丢了,眼下小哥还没出来,我根本不会去那种地方。”
“你还搞那么多厉害的机关,差点把我害死,你就失去你亲爱的弟弟了。”吴邪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没停:“我不管,之前说好的,我自己出来了,你就不能再管我。”
吴悔也哼笑了一声:“我是你姐,还管不了你了。”
“你不许赖皮!”
“行行行,轻点。”吴悔说着,给吴邪讲起今天的事情。
“我想起来调查到的东西有一点问题,就想回来查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保险柜被打开了,资料被翻得乱七八糟。那个人就躲在门后头,想要偷袭我。”
吴邪给吴悔贴好了一块胶布,又被吴悔安排帮他捡地上的资料,他一边捡,一边抱怨:“你不让我去,自己怎么还在研究这个地方。”
吴悔没好气地拿手里的资料去拍吴邪的头,被他躲过也不恼:“我不是说都已经收起来了吗,是那个要刺杀的人翻出来看的。”
吴邪捡到了焚化炉旁边,看到有一些文件搭在口子边上,似乎是在争斗的时候掉下去了。
“我和她打斗的时候,有一些文件掉下去了,我刚刚就在整理,希望不是重要的内容。”
吴邪把手头的文件放到了桌上,去摆弄焚化炉口子上的开关按钮,按了关上的那一个。他把手贴在关闭的门上,上面温度依然可观,吴邪摸了一下就立刻拿开了。
“那东西掉下去,有一会儿了吧?”吴邪问。
吴悔嗯了一声:“一会儿,你陪我去熄个火,给她收个尸吧。”
“不行,不行,最好是烧干净一点,然后全部收起来,找个地方撒了,然后把这个地方封起来,太危险了,万一下次你不小心跌进去呢?”
吴悔没有反驳,等一个小时过去,他们两个去通知底下把焚化炉的火熄掉了,从靠近边缘的地方,发现了一具扭曲破碎的骨头碎片。
吴邪看了看,说道:“这人看起来不高,难怪你一个人就能搞定。”
“虽然不高,力气却不小,我回去还得涂点油。”吴悔手上拿着玻璃瓶,蹲下身去,打算把骨头装走。
吴邪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
“姐,还是撒了吧。”
“不行,不找个地方入土为安,我不安心。”
“行吧。这些都碎成渣了,这个稍微完整点。”吴邪也蹲下来,准备帮吴悔。
吴悔拍开了他的手:“你别沾,不吉利。”
“有这忌讳吗?”
吴悔没有回答,只认认真真装了一瓶子的骨头,骨头块都是比较大的。
因为这炉子早间烧过不少东西,所以烧成灰的部分和下面的灰烬已经分不开了,索性没取。
吴悔和吴邪一路无言地回了家,第二天,吴悔上午办了点事,下午来到办公楼,发现里头已经开始施工了,整个焚化炉的一块儿都被推平了。吴悔走进院子,竟看到了吴二白。
“喔,慧慧,”吴二白拍了拍吴悔的肩膀:“小邪都跟我说了,你别怪他,是我逼他说的。”
“我想了想,还是推掉保险。”
吴悔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爸说的是。我的东西——”
“你办公室的东西没动呢,都在呢。你需要烧东西,我给你包了一个炉子,就是稍微远了点,在郊外,但面积大,火力足。”吴二白还想说点什么,但有工程师跑过来问事儿,他就示意晚点再和吴悔说话。
吴悔笑着应了,然后三两步进了房子,查看她的文件去了。
两周后,吴邪从新疆的一个沙漠回来,去拍了一些照片,邀请吴悔和他一起再去一次。
“没有模特,我怎么拍都觉得少点意思。”
“不然还是和我毕业时候一样,我出钱,我规划,我开车,你就负责美美的?”
吴悔第20次拒绝:“城里过日子就够我受的了,我不会想不开去吃沙子的。”
吴邪忽然停在了原地,引来吴悔奇怪的眼神询问。
“对哦,马上七月了,怪我,怎么忘了这事儿。”吴邪一脸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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