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聿:“?”
温知聿没反应过来陈黯话里的意思就被护士的声音打断。
“准备包扎了——”护士一边消毒,一边按住温知聿的手腕柔声说:“忍着疼,钉子眼深,皮没破多少,就是血流的吓人,伤好了一般不会留疤的。”
温知聿蹙了蹙眉,像是一只探出洞穴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会打麻药吧?”
年轻女护士笑了笑:“同学,打个破伤风而已,你当这是刮骨疗毒呢。”
温知聿听到这话反而放松了许多。
他以为陈黯也是怕他喊疼,嘴角咧出了一个笑容,转头对陈黯说:“你看吧,没事儿,不疼。”
陈黯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你先包扎吧。”
温知聿嘴上说没事,可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被铁丝扎这么深,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好在护士操作得当,动作轻柔,给他包扎好后,把他带去了后面的封闭诊疗室。
破伤风是屁股针。
扎下去的那一下,温知聿差点浸出眼泪来。
他一瘸一拐的推开小门,左屁股瓣的肉像是被蜜蜂扎了似的揪揪地疼,他颓然地坐到了陈黯身边的长椅上,蔫巴得像霜打的小茄子。
“打完了?”陈黯抬眉问。
“嗯”。
“疼吗?”
陈黯面色不好,温知聿不敢回答。
他抱着自己被纱布缠成棒槌那么大的手指,看了一眼陈黯后,又畏畏缩缩地收回了目光。
陈黯一直铁青着脸,温知聿心里更难受了,本来自己手和屁股都疼,现在还要哄一个大号的不高兴。
他到底来是干什么的?
“要不,你先回去吧……”温知聿拽了拽陈黯的衣角,低声说。
“怎么了?你不想看到我?”
陈黯一反常态地反问,语气虽温柔,但温知聿却嗅到了其中夹杂着的一丝锋利。
温知聿有些不爽:“你如果是来陪我的为什么要黑着脸?又不是我逼你来的。”
陈黯一听这话,先是眉尾微挑,然后自顾自的咧了一下嘴角,鼻间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嗤。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先是大半夜去商k,被傻逼朋友出了柜。然后又因为一通电话,开车十公里跑到医院急诊室陪人打破伤风。
陈黯垂眸。
眼前的温知聿像是一只柔软的猫,他尖尖的下巴颤巍巍的,卷曲的睫毛上下扇了扇,铜铃一般大的双眸里里满是对主人训斥的委屈。
也对,小猫咪得了病,也不是小猫咪的错。
陈黯抿了抿唇。
“抱歉。”陈黯叹了口气。
几秒后,他看着温知聿,轻柔地抚摸他的肩头,说:“我这两天确实在学校遇到了点麻烦,我是真的关心朋友才来的,不小心把自己的情绪牵扯到你身上了。”
关心朋友。
温知聿点点头。
“那你不许对我黑脸。”温知聿说。
“嗯。”
男人说罢,又露出了一个矜贵自持的商业微笑:“我刚刚也是担心你,你的手长得很漂亮,如果留下大疤痕就太可惜了。”
温知聿听了这个原因表示理解,他刚才也在苦恼这个:“没事,医生说不会留大疤的,可能只有一米米——大小。”
说着,他把自己包裹的像馒头似的手指举了起来。
虽然倒霉,但脸实在太可爱了,陈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嘲笑我?”
陈黯摇摇头:“没有。”
“那你笑什么?”
陈黯反将一军:“温同学好霸道,刚刚我不笑你让我笑,我现在笑了你倒是生气了,你想让我怎么样呀?”
他说着,低头凑近了几寸,那张英俊的笑脸在温知聿面前放大了好几倍,湿热的呼吸恰巧扑在他耳鬓那块白皙的皮肤上。
温知聿一吸气,那股男性醉人的香气便涌入他的鼻腔。
他猛的往后一个踉跄,靠在了椅子背上。
“你、突然凑这么近干什么?”
陈黯笑笑不说话。
温知聿捂着自己的侧脸,那几寸皮肤的绒毛上颤巍巍的挂上了陈黯呼出的湿热气体凝成的小水珠。他被这气体烫到了,脸红得不像话。
如果不是他知道陈黯是直男,他一定以为陈黯要亲他的脸。
男人如同猎鹰一样的眼睛在温知聿脖颈处盯了好一阵,看着他的瑟缩和怯懦,笑意更深。
头顶的钟表悄无声息地转了半圈。
陈黯看着温知聿笑着说:“担心你,下次不能这样不小心了,听到没?”
温知聿呆愣愣地“嗯”了一声。
“让我看看我们‘聿哥’有没有伤到脸啊?”男人又凑近了几寸,调侃道。
陈黯真把他温知聿当笨蛋了。
温知聿不高兴道:“我可是三年老资历了,不会真拿角磨机往自己脸上飞的。你不会质疑我的技术吧?”
“技术?”,陈黯眼含深意地笑了笑,“当然没有,我很期待你的‘技术’。”
他沉声在“技术”两字上定住了,并意味深长地研磨了许久。
温知聿没反应过来,还在洋洋得意地说:“有机会来参加我结课展,给你看看什么是审美,什么是实力。”
“好~我一定去。”陈黯含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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