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无期心下觉得非凤雏这个呆傻之人能想出什么妙计?
不过他也好奇他究竟是怎么进入内山的,万一他能逃出去,以后也需要进入菩提自在山的内山呢?到时候这个妙计不就能用上了?
“何计?”他问道。
“我与哥哥用灵力打断了对方的一条腿,我们爬到内山山门前吟诵了几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求那些和尚带我们去找无心治疗,那些和尚竟真将我们抬到了无心的住处,哈哈哈……”
“这两个蠢货!”仇无期在内心怒骂。
他方才竟会觉得他真有妙计。
这种有损自身的法子能是什么妙计?蠢货,实实在在的蠢货!
非凤雏并未察觉仇无期的真实想法,还在滔滔不绝:
“见到无心之后,我与哥哥就好言好语相劝,让他尽快与李凄清成婚,俺娘说过,若是夺了姑娘的身子,非得娶她过门不可,这才算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可是他却像个娘们似的躲在庙里不见李凄清!我与哥哥苦口婆心,劝说了一夜,他竟无动于衷。”
“第二天,他只说了一句我对李姑娘,并未做出此等逾矩之事就闭门谢客,将我们赶下了山,真是岂有此理!”他一脸忿瞒。
“白痴啊!竟将书中杜撰的话本当成真的,还找上了菩提自在山的山门!”
李凄清和仇无期、谢辞安三人同时腹诽。
谢辞安而后小声呢喃:“不过,若是假的,为何菩提自在山不耗巨资替无心正名呢……”
“师姐!莫非……”他一脸吃惊地看着李凄清。
“你也是个白痴!”李凄清狠狠骂他。
仇无期三人就这么蹲坐在地上看了半个时辰的话本,边看边探讨话本中的情节。
李凄清匍匐在乱石后面将他们的话尽数听完,现在这话本已传遍修真界,几乎人手一本。
当初月临风向各大宗主发了战书,无一人是他敌手,就连各路散修也要接受他的挑战,若是败在他的手上,便要买下这本《佛前偷欢色》,且要立下誓言,往后出的每章新篇都要买下,若违背誓言,必将遭受天罚!
刚开始,修士们对这话本嗤之以鼻,多是女修茶余饭后的谈资,久而久之,话本里各宗门的密幸便越传越广。
话本中写道泯灭人性的魔宗少主风无栖背地里其实对女装情有独钟,他之所以对李凄清情动,全是因为李凄清穿的罗裙合他心意,他爱上的并不是李凄清,而是她身上穿的罗裙,每次囚/禁她也只是将她的罗裙脱下收藏,而后抱着她的衣物睡一夜。
而宗门里对少主爱慕已久的女魔修们看了这话本后,为了投其所好,时常穿的花枝招展,在风无栖面前乱晃,对他温言软语,暗送秋波。
他不胜其扰,一怒之下设计了一种襦群,要求门下女魔修只能穿这种襦群出现在他面前,否则格杀勿论。
但总有不怕死的女魔修,既然他对李凄清穿的罗裙情有独钟,那她就按照话本中所画,与李凄清穿了一件相差无几的华服。
她在风无栖诞辰那日盛装打扮,出乎意料的是风无栖当晚果然将她召至殿中,次日才将她放走,回去后这个女魔修整日疯疯癫癫,胡言乱语,患上了失魂症。
那些女魔修只当她是承受不住风无栖的雨露恩泽,真是个没用的女魔修,如若是她们,即便是作为风无栖殿下的双/修炉鼎,被炼化了也心甘情愿。
毫不知情的风无栖只是处理了一个路鸳宗的细作,偶有一天,他去母亲的寝殿看到这本《佛前偷欢色》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后的每年,他都要按照书中所写,去菩提自在山,向无心发起战书,战到濒死才肯撤退。
从此以后,这话本的可信度就更高了,修士们几乎将其当作纪实话本看待,尽管这话本价格昂贵,他们也要买来,生怕错过修真界的重要密幸。
李凄清心惊不已,不知无心有没有看过这话本,若看过,她往后真是没脸见他了!这话本还是她师尊所写,书里的内容不堪入目,简直是一派胡言!
不过,现今修真界都以为她与无心心意相通,无心精深佛法,修为更是高深莫测,若是不敌,倒是可以搬出她这个道侣替她消灾。
无心啊无心……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她听了太多无心的事迹,都无法将这个佛子具像化。
她在这边思绪万千,对面的三人却不知因何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大哥。”
“二哥。”仇无期眼里失去了对他们两智商的蔑视,眼里全是敬意,“今以天地为证,结为金兰,此后同修共进,护道相扶,祸福同担,生死与共。违誓者,道心皆碎,天谴加身!”
非卧龙:“三弟!今以天地为证,结为金兰,此后共进,护……什么什么来着?算了!俺也一样!哈哈哈哈哈!”
非凤雏:“三弟,俺也一样!”
仇无期你糊涂啊!跟着这两个憨货结拜,智商迟早会被同化的。
李凄清不禁称奇,小声问道:“师弟,他们三人何故结拜?”
谢辞安也一头雾水,伸手一指仇无期,“他说,最喜欢闲。”
他压低声音学仇无期的语调:“若是此生能娶她为妻,虽死无憾呐!”
他又一指卧龙凤雏兄弟二人,“他两说,俺也是啊,接着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李凄清心下了然,原来如此,都喜欢萌妹子吗……
“大哥,二哥,实不相瞒,这次禅心谷秘境开启,昆彼蜺那斯八成会进入秘境夺取佛骨,他在,闲就在,届时,若能遇上她,我们兄弟三人可借机行事,将闲救走,也好让她脱离苦海,免受奴役之苦。”仇无期情真意切,一脸心疼。
“没错,昆彼蜺竟敢把我们的心头爱长久地当成奴隶,折磨了她这么久,若是有机会,真想将她杀之而后快!”非卧龙狰狞着面目狠戾道。
若是这三人能将昆彼蜺除掉,倒是解了她心头之恨,李凄清和谢辞安都专注于听他们谈话,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一只九头小蛇吐着火红的蛇信落在他们身后的瘴林之中,它身量纤细如指,通身覆银红相间的鳞纹,鳞片薄如蝉翼,游动时会漾出淡粉萤光,尾尖凝一点嫣红,似坠了颗胭脂珠;眼瞳是剔透的桃花色,视物时泛着柔润的光晕,与普通毒蛇的冷厉截然不同。
它腾空飞起,九个蛇头一发狠,细细密密的尖牙嵌进李凄清的后腿。
“嘶!”李凄清吃痛一声,小腿一麻,转身看到九头小蛇这种怪物后惊叫了一声。
那蛇听到她的惊呼,银红细影立刻掠走。
谢辞安眉间一凝,捕捉到九头小蛇的气息后,他凝气挥剑,寒锋直刺!银红细影惊窜,剑尖精准钉穿蛇身,鳞粉溅落如碎霞,淡粉毒涎凝在剑刃,蛇尾轻颤两下,便僵垂不动。
“师姐,可有咬到?”
“小腿应是被咬了。”
她掀开小腿衣物,齿痕沁出淡粉血珠。
一时,暖意骤涌周身,她灵海翻涌,心底无端缠上缱绻意,连指尖灵力都软成了丝。
听到异动的三人往他们这边走来,仇无期二话不说,指尖凝成一枚白色棋子,向谢辞安的面门攻去,作为一个散魔,他已经习惯率先发起进攻,若是打的过便可杀之夺宝,打不过另寻法子逃了便是。
谢辞安侧身躲过那枚棋子,“轰”的一声那枚棋子落在身后灌木丛,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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