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恶人夫妇捉鬼日常 绛霖川

2. 纠缠

小说:

恶人夫妇捉鬼日常

作者:

绛霖川

分类:

现代言情

“哎呦!大人,我知道错了,招!小人全都招了!”

大理寺牢房内,郑伯与听风楼其余小厮手带镣铐,模样颓然,牢房深处,刑房惨叫声凄厉,前面还有等着用刑的犯人早就吓白了脸,郑伯搓着脸,抬头看向只有巴掌大小的窗。

狱吏走过来,将装着粗面馒头的缺口瓷碗“咔哒”一声摔在地上。

望着牢房内众人,他扯着唇角:“你们几个有福气了,丞相大人亲自审问,究竟是犯了多大的事儿?还有这种待遇?”

几人低垂下头,并不言语,这事不合规矩,狱吏也没办法,谁让对方是只手遮天的宰相呢?

他目光略带同情,“没办法,多吃点吧,饱着肚子走,到地下不至于折在恶狗岭。”

很快,牢房大门“吱嘎”一声,杂乱脚步声起,前面几位狱丞小跑几步开路。

瞬间让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郑伯一行人牢房大门被打开,开门的狱丞又赶紧退开,躬身让路。

是妄澜来了。

他身上官服未褪,一身正紫色朝服气势凛然,他目光扫视众人,目如鹰隼,被他望过之人纷纷垂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那女人呢?”

听风楼的人心知肚明,他们一个个伏低脑袋,咬死了装作不知。

“大人,小人是听风楼掌事,小人从来就没有什么侄女。”

妄澜一双狭长凤眼眯起,重新审视这忠诚的老奴,他微微偏过头,冲丁寅抬抬下巴:“去,把刑房清空,我亲自审。”

这声音卷杂着无尽冷酷恶意,仿佛他提起的,不过是什么草芥,话音落,化作一记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

郑伯下眼皮抽搐,唇角不自觉抖动着,迟迟缓不过神。

他没想到,宰相大人竟敢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对良民用刑。

“且慢。”

压抑的气氛里,一道清脆如朗月的女声响起,郑伯抬起脑袋,悄悄松了口气。

小姐来了,这事就简单了。

贺明妤被下人搀扶着,她抬手用丝帕捂住口鼻,一双美目透着不得不强装镇定的“脆弱”。

“宰相大人,您这般大费周章,可是我们听风楼做错了什么?我是听风楼的主子,您有何事,冲小女来就好。”

妄澜回眸,他面色阴沉,那双眼落在贺明妤身上,依旧警惕中带着审视。

贺明妤欠身行礼。

“你究竟是何人?”

妄澜凑近了,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身前这女人,面色肃然,无喜无悲。

“小女是永安侯养女,贺明妤,字含舒,宰相大人,不知是不是昨夜小女佯装侍女假意接近,才惹得大人不快。

还望大人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别同小女一般见识,小女只是太过仰慕大人,故才做了错事。”

如此,事情就好办了。

贺明妤长得极美,此时伏低做小,作倾慕好儿郎的少女姿态,把事情简单化。

妄澜倒大霉,太子无故在他面前喘疾发作。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痴恋”妄澜而已,想多见他一面,有何错处?

联想到她甫一进门,就听见妄澜说要用刑,贺明妤心肠更冷了冷。

此时她只恨不得多与妄澜待上一刻钟,牵扯更多些,因果更深些。

看她究竟能否克死这乱臣贼子。

妄澜注视着她眉眼,不声不响,又盯了好一会,直到贺明妤受不住他威压,咬咬牙,决定给他跪下。

男人突然俯下身子,凑在贺明妤耳边,轻声说道:

“你心知,本官说的并非那些,你身上鬼气森森,分明是活人,但气运尽断。

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跟死人唯一相差的,怕只剩下你还拥有呼吸心跳吧?

我说的,对否?”

贺明妤最大的秘密,在妄澜眼中宛如用火燎净的猪肉,一览无余。

贺明妤微微侧过脑袋,避开妄澜打量,他身上熏香太重,充斥她鼻息,叫人喘不过气。

“大人您说这话是何意?小女听不懂。”

妄澜如何知明,她不在意。

就算在意,她也绝不能表现出来。

顶着排山倒海倾泻而来的压力,贺明妤深吸口气,转头,距离妄澜只剩下几厘,眼底爱意化作星点忽明忽灭,她张口,不卑不亢道:“还是昨夜在我听风楼发生了什么大事?丞相大人总不能是对小女一见倾心,才废这番周折,只为寻小女出来吧?”

太子眼下是死是活,被这只手遮天的权臣将消息捂个干干净净。

甚至朝堂上一点风声都未走漏,贺明妤刻意将水搅浑,她女儿家的身份是最好的伪装,既跟妄澜不是政敌,没有利益冲突,又跟太子无缘分,相见都难,她哪有理由害人?

妄澜当然想不通,他站直身子,抬手礼了礼朝服,盯着贺明妤,他一字一顿:

“永安侯养女,本官记住了。”

以官阶相压,威胁意味明显,贺明妤敛眸,微微欠身:“谢丞相大人抬举。”

装傻充愣,曾经的贺明妤断然学不来这姿态。

如今,她得心应手。

送别丞相,贺明妤交了银子,将听风楼的人全须全尾带出来。

等阳光照耀在身上,郑伯擦擦额角,心有余悸说道:“小姐,此番惊扰了丞相大人,日后不会怀恨在心……”

“他当然会。”

此番入狱,郑伯一行人咬死袒护贺明妤,已经得罪丞相,未来日子如何,还真不好说。

郑伯未尽之言被吞进肚子,他叹口气,仿佛瞬间苍老十岁。

罢、罢,跟狼行吃肉,跟马行吃草,他们跟了这样一位主子,落得何等境地都是他们自找的。

“但不必挂心,听风楼的未来,依旧系在你们手里,走吧,把今日之事忘了。”

贺明妤摆摆手,招呼马夫启程。

她当然不在乎。

低头看着腕间,那根丝线无声飘动着,正连着某位权臣,若细看,今日这丝线,比之昨日凝实不少。

妄澜自身都尚且难保,就算在朝堂上对她父亲出手,也不足为惧。

虽然贺明妤巴不得老头子遭殃,但眼下,贺明妤抬手握住那根丝线,竟是一会儿都等不得了。

随着她指尖搭上丝线,如水的黑气瞬间侵染其中,直直顺着丝线另一头奔去,手松开,丝线再度崩断。

妄澜到死都不会知晓,他越是上杆子寻贺明妤,就越是离气运断绝更近一步。

此时妄澜囚听风楼众数为因,逼贺明妤记恨反击为果。

始末倒悬,他们之间,再难说清。

————

另一侧,从大理寺走出来的妄澜难掩戾气,他回府换了身行头,伪装一番,便要出门。

谁料他脚还未踏出去半步,丁寅飞速来通报:

“主子,太子殿下……,薨了!”

咔哒

妄澜攥拳,将骨节捏地嘎吱作响。

为什么每次遇见她都没好事?她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经昨夜之事,妄澜为掩盖他私下与太子会面,生生耽误了时候,将太子送回府,丁寅请来的郎中强行将人从游离线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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