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细窄,还留了嫣红指甲,每次都到不了底。
一边堕/落,一边又羞愧难当,暗忖自己是否真如游怀瑾所说那般,是一个放/荡又欲求不满的女人,自己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又是何时变成这副模样的?
不清楚,也没法子去细想。
游怀瑾:“手拿开。”
“我……”
甄漪有口难言,强撑着缩回手,双手却再一次被男人抓住,往心口带。
含义不言而喻。
她嗫嚅着,生涩地摆弄起自己,不敢抬头去看游怀瑾的目光,又不敢低头去瞧自己究竟把自己摆弄成了什么样,只得阖上眼。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喜欢看她做这种事,或许,他就是单纯想看她难堪……
他手上动作愈烈,她揉得也愈快,抽抽噎噎哭着仍不敢停下动作,直到终末,她双手仍覆着,泪眼朦胧地望向男人。
几颗泪水滴到心口,欲坠未坠。
游怀瑾走后,甄漪找到纸笔,写了封遗书。
她实是没办法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她心中愧疚,认为自己对游嘉瑜不忠,嘉瑜哥被游怀瑾关在不知何处生死未卜,她却坐在游怀瑾的身上揉/胸给他看,还对他的手指恋恋不舍……就算不论贞节,她最起码该忠于嘉瑜哥吧?毕竟她与游嘉瑜是拜过堂名正言顺的夫妻啊!至少不能清醒着堕落,任游怀瑾如何引导、勾引都应该坐怀不乱。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荒淫无度!一错再错!
比起有朝一日因为纵欲过度极不体面地死在游怀瑾的身上,她宁愿先一步自尽!去阴曹地府,再与游嘉瑜相见。
写好遗书,她将其揣进兜里,寻了把拆骨刀,对着脖子比划来比划去,总不能狠下心去刎。
终于狠下心,闭上眼打算给自己来个了断,被人猛地踹下凳子。
“你在做什么!”
游怀瑾夺过她手中骨刀,扔出窗外,将她从地上拎起,怒不可遏:“你疯了?以为自己有几条命?”
“放开我!”甄漪脖颈被勒住,挣扎不停。
兜中遗书在挣扎中掉出,落在游怀瑾脚边。
游怀瑾放开她,捡起遗书,皱眉:“这是什么?”
完了。
她咽咽口水,后撤连连。
游怀瑾逼近她,目光仍落在那封信上:“写给谁的?”
“游嘉瑜?还是别的男人?”
“我……”她不敢多言,不停去够男人手中遗书,“还给我!快还给我!”
若是被游怀瑾知道自己写遗书,定会被狠狠惩罚一通,下不来床的……
游怀瑾眉间怒色更甚:“我问你,写给谁的?说话。”
“还给我!”
男人转身快步出门,没等她追上去就将那封遗书往楼下水塘丢去。
甄漪瞪大眼:“我的信!”
一时着急,她翻出栏杆直直从七丈高的阁楼跳下。
“甄漪!”游怀瑾眼看着甄漪为了一封信奋不顾身地跳楼掉进水塘,怒目切齿,更为不忿,手上筋骨握得咔嚓作响。
于是转身往楼下去。
意料之中的,甄漪并未在水塘中找到遗书,反倒让自己浑身湿透,被下人们打捞上来,瑟瑟发抖地缩在岸边,狼狈不堪。
“阿嚏!阿嚏!”
见到游怀瑾从楼上下来径直走向自己,她畏畏缩缩往后撤,还是躲不过被他从地上拎起,被强拽着往楼上去。
“头发,扯到头发了……”她连滚带爬地被拉着走,头发被扯得生疼,所到之处无不留下水痕,就连游怀瑾的绣金长袍都被她糟蹋得湿一块脏一块,她还没有办法,无助又无奈地往他身上倾靠,蹭了又蹭。
步入房中,游怀瑾一手将她扔进去,一手关上门。
甄漪一屁股栽在地上,喷嚏不停。
“阿嚏!阿嚏!好冷……”
地板冰冷,她正打算从地上爬起,男人卒得揪住她衣领,扒开。
“你做什么!”
“为什么说冷?”游怀瑾手上动作未停,牢牢将她桎梏在怀中,抽丝剥茧,“不是那么在意吗?拼了性命也要跳水里去拿,冷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层层的衣裳繁复冗杂,他就强行撕开,抓住她乱颤的腿,将她身上遮蔽尽数剥去,将那堆湿漉的破布丢至一旁,抱紧她。
甄漪动弹不得,浑身僵硬,极为惧怕游怀瑾下一步对她做出什么。
男人却只是抱住赤身裸体的她。
而后,深埋进去。
吻她扑通直跳的心口。
她不明白游怀瑾他为何生气,又为何对她撒气,她只觉委屈,还有害怕,害怕被拆穿。
她还记得脑中那些一闪而过的记忆,若是被游怀瑾发觉自己不仅自尽还给父亲、母亲、游嘉瑜留了封遗书,定会被像记忆里的那般粗鲁对待的。
“游、游怀瑾,你……”
“到底是写给谁的?”男人掐着她腰间软肉,“那个男的,是不是?你在与他密谋什么?又是怎么与他取得联系的?你们相认了?还是你们已经见过面、重修旧好了?所以你那日没穿小衣,是才与他偷完情,没来得及吧?”
“还真是好一对谢女檀郎、苦命鸳鸯……他给你口了?”说着,他就去探。
她立即去躲,非但没躲开,反倒歪打正着被塞了满满当当。
游怀瑾探寻着,眸光幽怨:“我在外为你处理豆丁豆包那两个白眼狼,你在家里与他逍遥快活,寂寞也得有个限度吧?你这样,纯粹是放荡。”
“最起码,我还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啊,之后也一直会是,你就打算这样与我相守一生吗?”他抽出手,仔细端详指尖晶莹,再一次问,“他给你口了?”
甄漪不知该回是还是不是,觉得无论怎样回答都很古怪,对上男人阴恻恻的双目,她问:“这个、这个很重要吗?”
游怀瑾:“当然重要。”
“我的身体只给你看过,而你却对别的男人袒露所有,这不公平吧?”他皱起眉头,煞有介事,“谁知道你有没有被他染上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甄漪蓦地弹起:“我没病!”
“哦?”游怀瑾笑着,“那把嘴张开,让我看看你是否生了疮。”
士可杀不可辱,甄漪着急证明自己没病,遂着游怀瑾的意张开嘴,还特意张大,好让他看清自己是否是有什么病。
游怀瑾却站起身面对她,去解腰间皮带。
她目瞪口呆。
还未反应过来,那玩意就怼到了她胸口,款款描摹。
她低头盯着肌肤上的水痕,不敢直视他。
“你让他口了,这不公平吧?”游怀瑾说,“甄漪,你这是不忠。”
“我我我……你你你……”
甄漪脑袋里一片空白,卒得握住那抹湿滑,仰头可怜巴巴地望他。
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又像是心中暗暗期待着什么:“那,我要怎样才能赎罪,怎样才能被你放过……”她分明恨游怀瑾,对他厌恶至极,却又无法抗拒他,像是脱/光衣服就成了另个人似——一个陌生的,完全被情爱控制的甄漪。
原先还能因他的恶劣而哭泣、抗拒,如今真相全明,却又完全变了样。
抵挡不住诱惑,反倒被诱惑吞噬,好似色中饿鬼。
“张开嘴,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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