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也急不得。
等以后空下来,去给他开些壮阳补精的药,好好调理下身体罢。
月末他们终于到了丽水村,甄漪用余下的银钱租了间茅草小屋,还有一小间马厩,用来放游嘉瑜的马。
他们用一整天的时间将小屋打扫干净,铺上被褥放好行李,打算第二日去问问田地的事。
夜里甄漪先一步去沐浴,换上睡袍,再推着让游嘉瑜去洗。
甄漪:“你先脱衣服,我再去给你打些热水,锅里还剩好多。”
游嘉瑜摇头。
“不用?”甄漪眨巴眼,“你就泡我剩下的洗澡水啊?”
游嘉瑜点头,脸上带笑。
“……那行吧。”她的脸有些红,“你洗快些,我等你。”
待游嘉瑜洗完澡回来,她从床上起来,拉着他到床边。
理了理他睡袍领口:“我给你买的这件睡袍,可还合身?”
游嘉瑜点头,拉她上床,往她身上盖被子。
被褥稍微有些单薄,他扭头瞥见架上披风,起身欲去拿,被甄漪从后抱住腰。
“去哪里?”她笑着,“别去了,该睡觉了嘉瑜哥。”
攀上男人肩头,她主动去吻他,腰间的手向下,捏了捏。
怎么还是软的?
她倏地松开手,往后退去。
肉眼可见的,游嘉瑜的脸白透,慌促无措地去拉她的手,吻她的手背,舔她的指尖、胸脯,竭尽所能地挽留她。
睨见他眸中泪水,甄漪不住烦躁:“……别哭了。”
游嘉瑜总是哭,还不会说话,甄漪总是不能弄明白他因何而哭,做不到与他心有灵犀。
她躺下身,盖住被子:“睡吧,我们明日还要做好多事。”
游嘉瑜唇色咬得发白,躺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贴近她,搂住她腰肢。
她瞧着身畔男人怯懦的神色,合上眼,未说什么。
-
“陛下,摄政王传信过来说,他午时到,让陛下先传令召琮王进宫。”
裴恂蓦地从坐上弹起:“好、好,快去请三皇叔进宫!”
半个时辰过后,琮王入殿,裴恂早在席上等候,见琮王到来唇瓣不禁有些发抖,仍强撑着,用一口稚嫩嗓音道:“皇叔坐罢,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
琮王环顾四周,带着三两侍妾入席。
“陛下有事就说吧,臣不想耽误陛下的时间。”
裴恂咽咽口水,不断朝殿外的方向瞟:“唉,皇叔莫着急。来人,给皇叔倒酒。”
师傅昨日才告诉过他遇事要冷静,可他压根冷静不了,父皇在时三皇叔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他,还对他的父皇明嘲暗讽,如今与皇叔正面交锋,他简直吓得快要尿□□里头!
不知过了多久,琮王喝酒喝得有些不耐烦,起身欲走,迈出一步复又站定。
“摄政王到——”
裴恂起身朝殿外看去。
男人身着黑紫蟒袍,肩上披着狼皮毛肩,腰间佩剑,好整以暇,轻转指上墨玉扳指。
游怀瑾不动声色地扫过殿内众人,面上情绪不显。
“看来有人不希望我来。”
“师傅,坐,”裴恂紧皱的眉头终于松下,“快,给朕的师傅倒酒!”
游怀瑾在空出来的侧坐坐下,正对琮王,瞥了眼桌案上盛满酒的琉璃酒杯,一手拿起,当场倾倒在地。
“啊?”裴恂起身,“师傅,你不喝酒啊?”
“陛下的心意,臣不敢不领。”游怀瑾直视前方,道,“只是先帝过世没多久,偶感神伤,便以此酒为祭,敬先帝在天有灵。”
“琮王殿下乃先帝最亲近的兄长,先帝崩殂之时在外久久不归,国葬当日也不见踪迹,如今又是身着赭黄衣物面见新帝,是否太过僭越,又是否,是有意为之?”
“摄政王巧言令色,本王百口莫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琮王舌头顶腮,脸色铁青,伸手去挡身上赭黄领袍,“只是,我与先帝之间的情谊,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诬构得了的,相信陛下大气,也定不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游怀瑾:“既然殿下与先帝情谊深厚,不妨待先帝做完生前未尽之事。”
片刻之后,几个侍卫从殿外带进一男子,那人满身伤痕,伏在地上痴痴傻傻说不清楚话。
琮王瞪大眼:“四弟!”
“四、四皇叔……”裴恂也吓了一跳,盯着地上四皇叔满身烂疮,胃里好一阵翻腾,又哆哆嗦嗦去瞧身侧男人。
“在逝世之前,先帝就曾多次告诫我,四殿下心术不正,留着他后患无穷,一定要找到时机将其除之而后快。殿下与他乃是一母同胞,臣以为,由殿下将其当场斩杀最合适不多,于殿下而言,也是个聊表忠心的机会。”
游怀瑾拔出腰间佩剑,扔到琮王脚边:“殿下若觉不趁手,还可命人去取匕首,或是砍刀一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琮王蓦地掀翻桌案,摔杯掷盏,“老四何错之有?凭什么平白无故地遭你残害!你又凭什么指使我们手足相残!”
“他通敌叛国结党营私的罪证,琮王殿下可要过目?”游怀瑾垂睫,语气淡淡,“昨晚他方招供,一口气吐露出了十七位与他一般的卖国之贼,殿下可要听听,他当时是如何认的?”
琮王目瞪心骇,收敛怒气,强撑着往前,弯下腰去拾地上长剑,一步步向地上的四弟靠近,步履维艰。
“琮王殿下若觉这样太过乏味,臣还可以让人给四皇叔松绑,”游怀瑾摘下玉盘中的一颗葡萄,悠悠剥皮,“让他与你比比,谁先抢到剑,又是谁先了结对方。”
“我的时间很多,可以不厌其烦地与你周旋,但你的时间,可没剩多少。”
语毕,一长串淅淅沥沥声传满整殿。
琮王衣裤被尿渍浸湿,狼狈地放下剑,蜷缩在地,浑身却已被连绵不绝的尿骚味充盈。
裴恂在一旁看着,看着原本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两个皇叔在地上匍匐、挣扎,看着游怀瑾游刃有余地安坐,若有所悟。
最后是裴恂发话,让琮王去宁古塔一带进行为期十年的考察,以此替他的四弟谢罪。
说是考察,其实就是将其流放,琮王等人对此也没有办法,毕竟成王败寇,小皇帝就算与他父皇那般软成包子,权臣游怀瑾也不是好对付的。
解决完琮王,裴恂与游怀瑾出了殿,去御花园中散心。
裴恂摘下一朵山茶花,去瞟身边男人,犹豫道:“师傅,这几日总有大臣来劝我,让我快些选一些适龄的女子入宫,早日开枝散叶……”
游怀瑾颔首:“陛下对此如何看待。”
“我,”裴恂抠抠脑袋,“我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现在选妃,年纪是不是有点太小了,我过完年也才十五呢。”
“陛下不愿,回绝了便是。”游怀瑾说,“不过十五岁也不算小,臣记得,先帝也是在你这个年纪同先后成婚,不过他们自小相识,成婚也是迟早的事。再加上先帝愚钝,做不出什么丰功伟绩,只能多与先后延绵子嗣,但先帝先后的孩子大部分是死胎,还没生出来就在肚子里成了一坨烂肉,除了陛下不是烂肉。”
“如果你想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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