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澄顿住,缓缓站起来:“你不是璎儿,你是谁?”
慕听酒手搭上男人衣角,悠悠道:“我不是白璎,那我能是谁啊?”
张澄后退几步:“不对!你不是璎儿,璎儿不会如此说话!从你遗落钱袋时我就该发觉的,璎儿不会丢三落四,尤其是我给的东西,她向来会小心收好!”
“是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慕听酒轻抚面颊,笑道:“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我不是白璎,还能是谁?鬼么?”
张澄激动起来:“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把璎儿怎么了。”
“啪”,一张油纸被拍在桌上,慕听酒收敛笑意:“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这是在你屋子桌上看到的,我问你!十一月廿七那一天,你在哪里?”
油纸上赫然写着“酥茶斋”三个字,张澄不过扫一眼,就收回视线:“这与你有何干?”
慕听酒笑笑:“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自己来看!”
双眼霎时化做浓郁的紫,张澄目光与相触她的一瞬,瞬间滞止,呆呆地坐下。
慕听酒哼一声,闯入他的识海。
张澄不过是个凡人,慕听酒进的很轻松,不过片刻,便找到他十一月廿七的记忆。
还是在这间小茅屋,张澄坐立不安,目光染上焦急。
“啪”一声,门被打开,鬼魅黑袍的人站在门口,脸被面罩挡住,看不清楚。
屋内光线昏暗,衬得他平添出几分骇人气息。
张澄见到来人,急切迎了上去:“怎么办?听说仙盟盟主秦妄雪马上要来红尘廷了,若是让他发现了,我岂不是死无全尸?”
“你急什么。”黑袍人随意靠在墙上,悠悠道,“他来,便也杀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那秦妄雪是仙盟盟主,化神巅峰境,我拿什么杀?”
黑袍人将一张符咒放在桌上:“拿这个杀。”
张澄盯着桌上符咒,面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张科发狂,屠尽全家十七口,这张符咒就是罪魁祸首。
他咽咽口水:“可秦妄雪和张科不一样,以他的修为,不可能轻易中招。”
“自然。叶家有一禁术,名为“朝花夕拾”可重现往日光景,而叶家独女恰好也在京州,秦妄雪很有可能会进入朝花夕拾,探寻真相。”
“你届时便借机将符咒燃尽,他便会在“朝花夕拾”中陷入幻境。”
“我再送你一面风幡,可引狂风,届时若外面有其他弟子守着他,你便将那些人全都吹进去。”
张澄目光闪烁:“可是!”
“别可是了。”黑袍人双手抱胸,散漫道,“你想想你心爱的小姑娘。”
“若计不成,你可以烧掉我之前给你的通心符,我会将你带走。”
听到这,张澄的目光不再挣扎:“好。”
黑袍人伸出手:“东西呢?”
张澄将床铺翻了一层又一层,从最底下小心翼翼,翻出封信,交到黑袍人手上。
“都在这。”
黑袍人笑一声:“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再教你一招。”
“传闻修真界有一阵,名为缚命之阵,可缚一切术法。”
“阵法简单,凡人也可布置,只需用至亲之血布下即可,血迹越多,阵法越强。”
“你张家十七口人……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张澄攥紧符咒,沉着脸色点点头。
“咯吱——”
门外传来声响。
张澄紧张起来:“谁!”
黑袍人侧头瞥一眼,便追了出去。
张澄坐在茅屋里,紧紧攥着符咒,肌肉紧绷,冷汗止不住流下。
片刻,黑袍人提着纸包进来。
张澄猛地站了起来:“怎么样!”
“一只猫儿而已。”黑袍人将纸包丟到桌上,“糕点,你吃么。”
“那就好……”张澄放下心来,视线随意从纸包上扫过。
纸包之上,赫然写着“斋茶酥”三个大字。
“不吃了。”
慕听酒猛然从张澄识海里抽出,拽住张澄脖颈:“他是谁,我问你!他是谁?”
张澄已经清醒过来,盯住慕听酒,嘴唇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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