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不小心训了条阴湿小狗 榛榛榛

3. 始相逢

小说:

不小心训了条阴湿小狗

作者:

榛榛榛

分类:

穿越架空

姜辞从小就知道,自己相较于别人的最大优势就是有钱。

而最大的悲哀就是,她有一对典型的东亚父母。

东亚小孩谈及原生家庭总有相似的生长痛,和贫穷或者富有无关,这是扎根在血肉里的疼痛,唯有剔骨换血才可以彻底磨灭。

姜家的产业涉猎广泛,能源、基建、金融都有所涉及,她的父亲主要运行金融方面,常年往返于国内外。他很少露面,但却成了家中最权威的符号。

姜辞从小就在父亲的规训下成长,她觉得自己俨然成了一颗被过分修剪的树苗。他并不在乎她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法,并不关心她是否渴望世俗的爱,只在乎她是否是一个合格的“女儿形象”,好成为一块在他外出时被他佩戴在胸口的名牌。于是他逼着她变得乖顺而优秀,哪怕有一点点错误都会另他暴跳如雷。她是他的小兵,在无时无刻都要准备好为他摇旗呐喊。

她明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只有淡漠,但还是在某日的早餐桌上积极回答了他漫不经心的问话。

他只是随口一问,问她最近在学校里有没有什么趣事,并没有想听她的回答,更多是心血来潮。她却当了真,兴致勃勃地放下正在切牛排的刀叉,认认真真地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刚说了两句,却看见父亲打开手机,拨打电话,旁若无人。打完电话后,他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厌烦,“吃饭的时候说那么多话做什么?”

那一刻,她想象中的自己应当是拿起刀叉狠狠地刺进他的胸口,但现实中的她只能面无表情地继续切割盘中的肉。

至于姜辞的母亲,她一直醉心于最心爱的艺术。她深知自己丧偶式婚姻的悲哀,于是选择逃避,一头扎进艺术的海洋,办画展,和艺术大师会谈,对女儿所处的炼狱视而不见。

那次早餐后,姜辞几乎是抱着求救的心态去找正在衣帽间挑选珠宝的母亲,告诉她自己在这个家已经过不下去了。

她心里一直温柔可亲的母亲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你要我和他离婚吗?离婚了,你和我就住不了这样的房子了,小辞,做人不能太贪心。”

那时候,她心里的母亲形象瞬间崩塌,她知道谁都帮不了她。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姜辞就开始不学无术,无所事事,经历了无数次和父母的博弈与斗争,终于双方都对彼此感到失望与后悔。父母后悔于生下这样不听话的女儿,而她后悔于降生在世界上。双方偃旗息鼓,在姜辞度过自己的青春期后,父母花钱将她送进了一所加拿大的大学。

姜辞是在那一次早餐谈话后发现了一个真理:无论她怎样迎合父母的期望,都无法得到想象中的爱,那她不如活得轻松一点。

大二的暑假,她回了趟家,跟着父母和小姑姜泠去一直有生意往来的沈家做客。

沈家很大,和姜家的设计风格完全不同,古宅式的构造,所有的摆设都透露出低调的奢华。姜辞在大学学的是BachelorofArtsinGeneralStudies,有一堂课就是艺术史,所以她动用课堂上的知识,大概能品味出沈家房屋设计的门道。

就是在这里,姜辞第一次认识了沈允。

看上他的原因很简单,长得好看,上进聪明,待人接物又彬彬有礼,最重要的一点,沈家的财力并不比自己家差。

虽说她自己并不进取,但找一个样样都好的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彼时正在同姜家父母礼貌寒暄的沈允并不知道,坐在一旁默默喝着咖啡的姜辞已经在考虑如何拿下他了。

姜泠年纪也轻,心智也不算成熟,听大人谈话实在无趣,于是凑到姜辞身边,戳了戳她,“你在看谁我可是心里很清楚哦。”

姜辞波澜不惊地吹了吹咖啡,看它泛起一圈圈涟漪,“噢,光是你知道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我在看他。”

姜泠无语半分钟,最后语重心长道:“小辞,你不如换一个吧。”

“为什么?”

“优质男人,难度太大。”

姜辞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不会以为男人是什么很高尚的生物吧?我长得好看,家里条件也不差,他凭什么看不上我?你怎么知道他吃喝嫖赌有没有占几样?我不嫖不赌的,你怎么不夸我是好女人?”

姜辞就是这种在打压式教育下长大但仍对自己感到自信的神奇女孩,于是并没有把姜泠的话放在心上。后来沈母让沈允带着姜辞和姜泠在八百六十平的家里做一个参观,姜泠则格外义气的表示自己腿疼,就不去了,于是只剩下沈允和姜辞。

沈允待人接物格外礼貌,但也有能够轻易察觉的疏离,一口一个“小辞妹妹”地叫着,但她也猜不出来他对自己的观感到底如何。

沈允的妹妹沈滢也在家里,她比姜辞小上几岁,还在国际学校里念高中部,这会子还在房中奋笔疾书,被沈允敲开房门后,一脸不情愿地瞥了姜辞两眼,敷衍道:“姐姐好。”

姜辞也敷衍道:“妹妹好。”

转了一圈,沈允说他要下楼打个电话,她则很自觉道:“那我自己再转转好了。”

沈家一共五层,她猜测顶楼应当不会有人住,坐电梯上去后,果然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这里倒是清净,但因为是夏天,所以有些闷热。她想着没人,顺手脱掉了吊带裙外的披肩,靠在杂物间门口,慢慢点燃了一根烟。

抽烟是她在去加拿大后学会的,她抽得不勤,偶尔烦闷时才会点上一根。

烟抽完了,她想着时候也不早了,在人家的房子里单独待着也不太礼貌,于是将披肩搭在自己肩上,往电梯走去。

她刚才掸下的烟灰被她包在了一张纸里,这会她当然不能直接带到楼下,左看右看也没看到垃圾桶,只能蹙着眉把纸团塞进了吊带裙的口袋,按了电梯。

电梯左边紧闭着的房间却传来了响动。

姜辞吓了一跳,疑心是自己听错,警觉地看过去,看见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她对于凭空出现一个男人感到十分惊诧。

更何况,这个人还……没穿上衣。

他的皮肤很白,在昏暗里泛着一层薄而凉的光,像泡在冷水里太久的骨瓷。肩线削得锋利,锁骨深陷,劲瘦的腰窄而利落。

他的眼神直勾勾钉在她身上,黑眸沉得像井水,湿冷而戒备。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扬,面无表情道:“你是谁?”

因为闷热,姜辞也算衣冠不整,但明显此人没有衣冠。

姜辞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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