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翻袭而上,压下了高挂的斜阳,不算闷的腊月里诡异地溢出了一丝暖意。
空气闷闷的,压在花黎心头,难以喘息。
她利落地收了铺子,将门头那写着“休市”的木牌匾立在了铺前,可生怕那不知从何而起的邪风将牌匾掀翻,故又就地寻了两块奇形怪状的瓦石,一左一右地牢牢将牌匾禁锢住。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又瞅了眼攀上墙头遮掩屋盖的谢子津。
当初饺摊盘下来时就是个破瓦盖棚子,没灶,没顶,也没门。
据邻家阿婶说这原先就是个二流混子逗蛐蛐的个地儿,后因种种是非不知被转了好几手才到了花黎手上。
若不是当初囊中羞涩,讲实在话,她的的确确也看不上这小摊。
可人穷志不穷。
花黎自诩如今这小铺子虽比不上食香阁那般阔气,但好歹也能算的上是五脏俱全的。
只是...
偶尔遇上天象骤变时总要来上这么一遭,往常是她同阿婶二人搀扶着扑棱,所以她原本也如先前般架好竹梯撸起袖口...
可左脚刚迈上去一步,就被一股有力的臂膀扯了开,力道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地踉跄了好几下。
定神后才看到,原本早早就没影儿的谢子津,不知何时又转回身攀上了那屋头上去。
一身月牙色束装,腰间配着金色的系带,衬得他更是腰身利落,长身玉立。
花黎忍不住抬眼细细打量,依旧是冷眉冷眼的,绷着嘴角,几缕碎发若有若无地扫过他泛着浅粉的脖颈,像在撩拨什么般。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本专心弄瓦的谢子津突然转过头来与她对视。
花黎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往回收,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半僵在脸上。
偏偏又故作聪明地撇开眼,垂头找着莫虚有的东西,一副很忙的架势。
谢子津额角一跳,嘴角绷得更紧了些。
欲盖弥彰。
他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这等攀高弄瓦的活计,莫说从前,就说搁置他百年后他都不会去做。
可毕竟欠了她个人情。
谢子津自认为不是刻板印象中会怜香惜玉的人。
不过是看她刚落了枕,又挺着这么小的个身板,像个小鸡崽子似得,风一吹怕是就要倒了。
以上种种来看,他都有充分的理由揽下这个活。
但,就算如此,也不足以成为她偷看他的借口。
屋顶补起来也顺手,不过只是缺了一角,先前压住的瓦片有些松动了。
谢子津抬手将那就瓦片换了下来,又重新拾了块新瓦上去,牢牢地嵌进了缝隙里,又怕这狂风的暴虐天来劲得很,又反反复复叠了好几次,直至他伸手推动试验,非在他眼皮子下面纹丝不动后才肯罢休。
收拾完,天已完全沉了下去,黑压压的一片,连带着远处的不多的云都显得格外阴霾。
谢子津走得很快,也因他步子跨得大的缘故,花黎总觉着耳边的风声音愈发大了些。
“慢些吧,也不急这一时。”
走这么快,不累吗?
更何况肩上还背了个她。
虽然是自己死皮赖脸硬要来的,但…
方才她肚子真的很痛啊!
花黎望着谢子津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些小小的愧疚,分明都是她的活儿,但却都由着他做了,这般冷的天,还要受冻背着她回家。
早知道,今天在食香阁就不贪嘴了…
那样就不要肚子痛,也不至于要他背了…
吃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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