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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小说:

替哥哥网恋翻车后

作者:

乔洛笙

分类:

现代言情

盛珩的人很快摸清了刘菲菲的情况。

他们猜得没错,刘菲菲的父母确实想在她高考之前,把她嫁给隔壁村杀猪的那户人家儿子换彩礼。

不然以刘菲菲的优异成绩,到时候考上了好大学不让她念书,肯定会有来自学校和省城的压力,如果让她继续读,小妮子肯定就跟城里人跑了。

所以趁着她成年了,又还没高考,赶紧给她找了户人家,谈了25w的彩礼。

今天,他们是打算趁着刘菲菲放假在家,让双方见一面的,因为知道刘菲菲不会愿意,就说是朋友上门做客。

没想到他们的密谋被刘菲菲听到了,于是引发了争吵,他们见刘菲菲执意不肯,怕她趁机逃跑,就想把她关起来,刘菲菲那通电话也是那时候慌忙打出去的。

至于之前民警联系她父母,说是和刘菲菲本人通过话了,那个“刘菲菲”其实是刘母冒充的,她嗓音比一般中年妇女年轻,放软声音说话听起来毫无违和感。

民警也没听过刘菲菲本人的声音,就以为真的是刘菲菲本人,让他们混了过去。

好在阮初细心,不然刘菲菲可能真的先被他们关起来,然后生米煮成熟饭了。

这种小地方,女孩子还是比较注重清白的,加上身边的人不断pua,刘菲菲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最后只能认命妥协。

搞清楚情况后,接下来就是营救。

阮初以为要经历一番周折,花费不少心思,甚至要出钱,才能把人救出来。

没想到等到晚上的时候,盛珩的人就把刘菲菲带出来了,并让她跟阮初视频。

刘菲菲状态不是很好,脸上有巴掌印,半边脸都肿起来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的校服脏兮兮,一看就受了不少罪,看到视频里的阮初就开始哭。

阮初看得十分揪心,慌忙安慰她:“别哭,别哭,已经没事了。”

谁知道刘菲菲哭得更厉害了。

阮初哪里见过小姑娘哭啊,一时间手脚无措,

还是旁边的盛珩按了按他的肩膀说:“没事,让她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果然,小姑娘大哭一阵后,哭声渐渐小了,接过旁边人递给她的纸巾,抹掉了脸上的泪珠,虽然还是一抽一抽的,但明显平静下来了。

阮初先问他最关心的问题:“菲菲,你身上有受伤吗?有没有哪里疼?”

刘菲菲摇摇头:“不疼的哥哥。”

“别怕,有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说,别忍着。”

阮初看她这狼狈样,也知道她和父母经历了一场抗争,她那父母根本不把她当女儿看,是真的舍得下手打的。

刘菲菲依旧摇头。

阮初知道她没安全感,干脆等她来这里后,带她去做一个全身检查好了。

“哥哥,”刘菲菲看向屏幕,见到阮初的脸,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掉眼泪,“你在哪哥哥?”

“我在A市,你跟着救你的人一块过来,就能见到我了。”

“可是......”小姑娘抹着眼泪,“我后天还要上课,我不想辍学,我想继续念书考大学。”

“会让你继续念书的,你放心,哥哥既然帮了你,就会帮到底的。”阮初保证道。

刘菲菲点了点头,阮初又安慰了她几句,见她平静下来,让带她过来的人好好照顾她,才挂断视频。

视频挂断的瞬间,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阮初盯着漆黑的屏幕愣了很久,心口还是一阵难言的郁闷酸涩。

如果今天他没有多疑,他不敢想象,刘菲菲会堕入怎样暗无天日的深渊。

而且幸好有盛珩,不然就他一个普通大学生,哪能这么容易把人捞出来。

这样美好的小姑娘,花一样的年纪,就要嫁给素不相识的男人,被一辈子困在愚昧的家庭中,彻底毁掉前途,想想都窒息。

可他救得了一个刘菲菲,又有多少个刘菲菲陷入这种境地呢?

阮初心里发堵,这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两下,他抬头,看到是盛珩。

盛珩的烧暂时退了,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黑色的眼眸看着阮初,给人一种安定感。

“不要想太多,这是一种社会现象,不是单凭你我个人之力能改变的。”

阮初心里又暖又涩,无数感激堵在胸口:“谢谢你,盛先生。”

盛珩揉了揉他的脑袋:“吃点东西吧。”

此时都快晚上9点了,阮初晚饭没心情,没吃几口,现在一切尘埃落地,他才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于是和盛珩坐在餐桌前吃起厨房准备的夜宵来。

盛珩感冒了胃口不好,厨房给他熬了白粥,阮初陪他一块喝。

也不知道这白粥是怎么熬的,又稠又香,配咸香脆爽的小菜吃很有食欲。

阮初喝着粥,问对面的男人:“盛先生,你的人是怎么把菲菲救出来的?真的没给钱吗?”

盛珩:“你先换个称呼。”

换称呼......阮初脸颊一红,靠,又想让他叫老公吗?

阮初根本叫不出口,支吾片刻,打商量道:“那我以后叫你珩哥可以吗?”

盛珩:“太生疏了。”

这还生疏!

想让他叫老公直说!

“那那那......”阮初绞尽脑汁思考片刻,灵机一动,“那叫哥哥好吗?”

虽然也很羞耻,但总比老公好。

见盛珩不说话,阮初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道:“哥哥,盛珩哥哥,好哥哥。”

“......”盛珩终于被他打败了,“我让人去威胁了一番她父母。”

阮初顿时来了兴趣:“怎么威胁的?”

盛珩的计划很简单,他让人找了几个花臂壮汉,装成上门催债的,说刘菲菲的学费并不是她自己打工赚的,而是借了整整十万的高利贷,到现在包括利息和其他各种费用,已经滚到了二十万,让他们还钱,并出示了事先伪造好的借条。

刘菲菲的父母并不知道她受阮初资助一事,也觉得刘菲菲这两年身上钱多得蹊跷,他们基本不给她生活费,她却在学校过得挺好的样子,人甚至都不似以前面黄肌瘦了,刘母还看到她穿回来的衣服,有些是新衣服。

她问刘菲菲,刘菲菲就含糊其辞地说是奖学金。

刘父刘母虽然狐疑能有这么多的奖学金吗,可不要他们出钱,他们乐得轻松。

他们本来就有怀疑,这些人这么一说,他们立刻信了。

他们当然是不可能帮刘菲菲还钱的,扬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也不愿意把刘菲菲交出去,毕竟值20万彩礼呢。

直到盛珩的人威胁他们,不给钱就报复他们的儿子,一万块钱一根手指,20万够把他手脚指都砍了,他们的儿子在外地上大专,盛珩的人特地去学校拍了段他的视频给刘父刘母看。

这儿子就是刘父刘母的命根子,听说他们要砍他手指脚趾,顿时吓得涕泪横流,赶紧把刘菲菲交出来抵债,让他们冤有头债有主去找刘菲菲要钱,卖掉她抵债也行让她去卖也行,只求放过他们儿子。

阮初听得目瞪口呆,这是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啊!

“他们万一事后咂摸过来不对劲,报警怎么办?警察一调查不就露馅了?”

“你太高看他们了,他们没那个胆识,而且投鼠忌器,他们怕儿子受牵连被报复,更没那个胆子报警。”

阮初一想也是,刘父刘母毕竟是普通人,尽管会觉得蹊跷,但也不敢冒风险报警的,万一真招惹上黑恶势力报复他们儿子,那他们天都塌了。

相比之下,最稳妥的就是把刘菲菲推出去,让她自生自灭。

阮初不禁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

他真的抓住了这种人的痛点,拿捏得死死的。

盛珩生病了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粥就放下了勺子,问:“你打算怎么安排刘菲菲?”

阮初像泄了气的皮球:“不知道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转学到这里来,可是转学很麻烦不说,是不是还得她父母签字同意啊?”

一找她父母,那不就露馅了么。

而且刘菲菲在县城的重点高中,转到A市这里,不一定能进重点高中。

就算能进,进度也不一定跟得上。

啊,光是想想就头疼。

他明明连恋爱都还没谈,为什么感觉已经当爹了。

见他愁眉苦脸,盛珩勾了下唇角:“不一定。”

阮初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就盛珩的权势,这点事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偷偷看了盛珩一眼,又看一眼,然后冲他嘿嘿傻笑,厚着脸皮说:“哥哥,你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我一把吧。”

说到这里,阮初咬了下唇,补充说:“作为报答,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大、大不了就陪盛珩上床。

谁知盛珩态度却骤然变得冷淡,冷冰冰道:“这事情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我会让人把刘菲菲的转校事宜安排好,不需要你的报答。”

“你慢慢吃,等下司机会送你回去。”

说着,他起身,转头离开餐厅上楼去了。

阮初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惹盛珩生气了,因为刚刚那句话,这还是盛珩第一次跟他甩脸子生气,甚至以前骗了他被揭穿,阮初都没感觉到男人这么大的怒气。

阮初也起身离开餐厅,这时候管家过来,说:“阮先生,您现在要回去吗?我让人准备用车。”

“不是,我......”阮初看了眼楼梯的方向,抿了抿唇说,“我能上去看一下盛先生吗?”

“当然可以,”管家小声问,“闹矛盾啦?”

阮初垂下眼眸:“是我惹他生气了。”

管家闻言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盛先生估计也是一时间气急了,你哄哄他,他就不生气了。”

“我怕他不理我。”

“不会的,盛先生脾气向来很好的,这样,他晚上的药还没吃,你帮忙送杯温水和感冒药给他。”

“好。”

管家让人把感冒药拿来,又端来一杯温水,让阮初送上去。

阮初上楼,在三楼的露台看到了盛珩,他坐在藤椅上,正抽着一支烟,看着外面的夜景。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是阮初,掐灭了烟:“你还没走?”

“等你吃了药我再走,你还抽烟啊?”

阮初跟他亲过那么多次,都没闻到过他身上的烟味。

“偶尔,没瘾,”盛珩淡淡道,“药放那里,你回去吧。”

阮初把药放在桌子上,但没有走,小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话的。”

盛珩没说话,又抽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不过没点。

阮初见状,在他身边坐下来,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我知道你真心实意对我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不识好歹说那种见外的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你知道就好,”盛珩的声音终于缓和了下来,“回去吧,刘菲菲明天才能到,她来了我给你打电话。”

阮初慢慢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手,盛珩探身从桌上拿起打火机,刚要点烟,阮初忽然抱住他手臂。

“我不走,我......我,我听说发烧容易在半夜反复,我要留下来守着你!”

盛珩:“我不是小孩,不需要。”

“要的要的!”阮初抱得更紧,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奶猫,“我就要留下来,你不让我就赖在你门口,你看着办吧!”

在阮初的死皮赖脸之下,盛珩无奈妥协,阮初监督他吃了药,就赶他回房间休息。

既然是守着他,那肯定是跟他睡一个房间,盛珩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T恤,又拿了条没拆封的内裤,一并递给他。

阮初扭扭捏捏:“没裤子吗?”

“我的裤子太长,你穿不了。”

阮初想说无所谓,但看了眼盛珩的脸色,明显对方只想让他穿衣服,比划了一下这T恤挺长的,应该不至于露屁股蛋子,于是没再拒绝,进了洗手间。

等他洗完出来时,盛珩刚好也从外面进来,身上穿着睡衣。

很明显,他去别的房间洗过澡了。

看到挟裹着一身湿气出来的阮初,他的目光顿了顿。

他这件T恤原本就是宽松款的,布料空荡荡罩在身上,像一条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着精致纤细的锁骨,衣服的长度刚好遮住了全部美好的春光,只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从黑色的T恤下摆延伸出来,衬得皮肤愈发雪白细腻,仿佛只要轻轻摩挲,就会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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