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萍和夏静都打扮的很利索,看着比平时精神多了。头发也梳得油光发亮。
夏墨虽然穿上了那套新买的格子裙,脖子里还浅浅地围了一个自制的丝巾。
但是她确实不想去,尤其是这样的场合,很多的姑娘齐聚在一起,据说是为了选一个保姆,讨那家人喜欢。
这种讨好别人、伺候别人的活,她就没有做过,不然也不会从一个舞蹈演员,成为一个警察了。
她那时候就不喜欢应酬。
“行了吧?”顾芳华再次在卧室的外面吼了一句。
“好了。”
“好了。”
夏萍和夏静嘴里一便应着,一便摩挲着衣服跑到卧室的外面。
顾芳华手叉着腰站在那里,看着冲出来的两人,注意着她们的身后,看着夏墨磨磨蹭蹭的,半天也没有出来。
再次怒吼了一句道,“墨墨呢?她还没有收拾完吗?”
夏萍冷冷地哼了一句,看着夏墨小妖精一样的站在屋子里,在穿衣镜前走来走去,以为她在显摆,以为她还想再打扮一下。
撇着嘴,满是鄙夷的神情道,“你看她浪的吧!脖子里还围着一个栓狗绳,以为真的可以勾引住傅家的男人们!”
夏墨转头,狠狠地瞪着她。
看着她上面是土灰色的衬衣,下面是黄色的军裤。衬衣的五个扣子全部扣上了,和脖子严丝合缝,宽大的肩膀上,仿佛直接接了一个脑袋,根本看不到脖子。
就这身衣服,他们家做饭的阿姨可能都不会穿。
还穿着去相亲?
夏墨禁不住笑了一下。
夏萍并不明白她笑声里的意思,依然是很尖刻的话语道,“你看她美得,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为自己可以取悦了傅家的男人们。”
夏墨真的感觉自己无语了,她很无力的抿了一下唇,很认真的样子道,“我若是被看上了,你去!这可以了吧?”
夏萍没有理她的茬,只是继续道,“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忙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我啊?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夏墨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茬,只是对着旁边的夏静道,“静静,你给作证呀!我若是被那家看上了,就让夏萍去,我可不去。”
夏静不说话,只是笑着。目光随后便转移到她的脖子上。
她脖子上围着一条浅浅的丝巾,和裙子相同的颜色,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怎么看怎么舒服。
这是昨天晚上,夏墨临时做出来的。她把那件格子喇叭裙的领子拆了,便做出了这个丝巾。
上面有很多的接口,但是围起来的是,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看着夏静时不时把目光瞟到她的脖子里,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里的丝巾,笑着道,“改天有合适的布料,我给你做一个。”
夏静只是笑着。
夏萍再次对着夏墨翻了一个白眼,嘟囔了一句道,“难看死了。”
夏墨也不说话,出门之后,紧靠着夏静一起走,故意和夏萍拉开了一点距离。
一边的顾芳华才不管这些,只要夏家的女儿们有一个被看上的,她这么多天的心血就没有白费。
顾芳华带着这三个姑娘出门的时候,明明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家属院门口的大路上。
一条有着杨树的林荫小道,走在那条道上很舒服。尤其是大白天,几乎没有什么人走。
但顾芳华就特意带着她们走了大路。
那条大路横穿了几栋职工楼的中间,不论什么时候,那条岛上的人都不少。
很多职工,在那条岛上来来往往的的走,商店、澡堂,食堂,全部在那条道上,即使是洗衣服的井台,也在那附近。
顾芳华选这条路是特意的,就是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三个姑娘。
水葱一样的三个姑娘,虽然夏萍的形象确实差了一些,但是夏墨出挑啊?
很耀眼的那种美。还有就是夏静好好打扮一下,越看越好看。
正是找对象的大好年华,现在不显摆,什么时候显摆呢?
“安安她娘,带着三个大闺女去哪里呢?”有一位穿着利索的妇女对着顾芳华打了声招呼。
此时的顾芳华就站在商店附近,故意抬高了声音,扬了扬眉毛,道,“去傅厂长家里,今天他们家二儿子威威不是订婚吗?”
那个妇女顿了一下,随后脸上一丝笑容,继而也抬高了音量,小声地道,“那可真的过去,我就是三个儿子,若我有姑娘,我今天也会带着过去的。”
顾芳华只是裂开了嘴笑,但是没有再回应什么。
有其他的邻居蹲在那里摘菜,看着顾芳华远远的站在那里,和别人打招呼。
虽然没有上去说话,也加了一句道,“有这么三个姑娘可发了。”
顾芳华虽然没有过去,也没有接话,但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这么三个姑娘,不是骄傲吗?
虽然别人家也有姑娘,有的甚至家里有五个姑娘,甚至还有七个的,但是有什么用呢?
拉出来,比比,有谁比夏墨更出挑呢?
家里的三个姑娘,有夏墨挑大梁,不论去哪里,都是话题。
夏墨却懒得听这些,跟着顾芳华慢慢悠悠的朝前走。顾芳华见人就要停下来打招呼。
此时正是吃早餐的时间,路上的人就没有断过。再加上夏立军是厂子里某个车间的主任。见到顾芳华的时候,就是没事的时候,有人也要故意扯上几句。
夏墨站在那里,紧靠着夏静。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一声不吭。
倒是边上的夏萍,噘着嘴巴,有些抱怨的语气道,“这个顾芳华女士,半夜三更就把我们喊起来了,太阳出的老高了,还没有走出我们厂子。”
顾芳华虽然是和别人打招呼,但是她自己的正事她可没有忘记。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可不是在厂子里显摆的。若是想显摆,这样的机会有的是。
听到夏萍在后面抱怨了一句,她便立时守住了嘴,带着三个姑娘慢悠悠的朝着肉联厂的大门口走去了。
后面几个妇女看着她走远,尤其是中间站着的唐嫂,她一边把脸上的一缕头发掖到耳后。
一边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道,“三个姑娘,怎么了?这三个姑娘,哪个是正经人?”
其他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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