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季沐霖来得很快,语气也很客气,把沙发上躺着的林汾抱起来。
苏瓷帮他打开门,目送两个人离开院子。林汾掀起眼皮,歪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苏瓷,还有力气举起手朝她摆两下。
苏瓷笑了,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后,才关上门。
酒瓶还放在茶几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刚才没察觉,现在苏瓷才觉得自己有些飘忽忽的。
拉开阳台的门,风席卷着乳白色的窗帘,缠绕在苏瓷身上。
闹腾一顿也没有睡意了,阳台上有个吊椅,苏瓷端着没喝完的酒杯靠在椅子里。脚尖离开地面,椅子随着风一起摆动。
指尖一按,“咔嗒”一声,淡蓝色的火苗倏地窜起,白色的烟雾渐渐模糊了苏瓷的视线,点燃了喉咙里的热意。
晚秋的风还是有点冷,酒精的作用上来了,风一吹让苏瓷有点昏昏欲睡。
下一秒:“咚咚咚。”
“······”这已经是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敲门。
指尖夹着的烟慢慢燃到尽头,苏瓷缓慢吐出烟圈,起身开门,陈敬柏站在门口。
苏瓷挡住玄关,没有让他进去:“有事?”
陈敬柏抬起右手,手里拎着一瓶酒,和林汾带来的那一瓶一样。
阳台的门开着,风吹过来,连带着那一丝未消散的烟味,陈敬柏的笑容一顿:“你···抽烟了?”
苏瓷转身进屋,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语气很慵懒:“没有。”
陈敬柏得寸进尺地跟进去,看见桌子上的空酒瓶,再一次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气笑了:“果然是林汾拿来的吧,怪不得季沐霖说你俩喝醉了,还赔了瓶酒给我。”
苏瓷走过去关上阳台门,缠绕的窗帘立马乖顺下来,垂在玻璃门的两侧。
“我没醉。”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陈敬柏把酒放到茶几上,瞥见她眸子里的倦意和醉意没有说话。
哪怕开了好一会儿的窗户,屋子里的酒味还是没有散掉,连带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都让苏瓷感觉有些莫名的烦躁。
她重新打开阳台门,冷风瞬间充盈室内,白色的窗帘扭曲,交缠起来,冷意抚慰着苏瓷的心。她垂眸,因为烈酒而暖起来的身体再次冰凉。
“你也来找我喝酒?”
本来是这个打算,这还是季沐霖给他出的主意,但陈敬柏看了眼桌子上的空酒瓶,正要说不是,就看见苏瓷做到沙发上,用开瓶器利落拔出软木塞。
“你自己拿杯子吧。”
“啊?”陈敬柏还没反应过来,苏瓷已经把自己的杯子倒满了。
陈敬柏站在原地没动,等反应过来后他挑眉,漆黑的眸子落在苏瓷身上,嘴角蓦然勾起玩味的笑来。
从柜子里拿出玻璃杯,陈敬柏给自己也满上。
苏瓷见他一直站着,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身侧:“看电影吗?坐吧。”
身边的位置陷下去,苏瓷便被笼罩在陈敬柏的阴影里,她垂眸看着手里的酒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玻璃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酒液在杯中轻晃,漾开一圈细细的涟漪。
“干杯。”陈敬柏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做完这些动作就往后靠在沙发上,把苏瓷整个人都圈在自己面前。
苏瓷握紧手里的杯子,指尖有些泛白。她忽然抬眼,脸上是温柔的笑容,眼底存着一汪泉水,含笑注视着陈敬柏。
陈敬柏下意识滚动了下喉结,眼神恍惚一瞬,耳根发烫。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消,反而愈演愈烈,一路往上烧,整个耳朵都热热的。
苏瓷就那样静静望着他,忽然弯起眉眼,朝陈敬柏甜甜一笑。把酒杯递到他面前,声音又软又甜,轻轻缠上陈敬柏的思绪。
“干杯。”
陈敬柏眸子变暗,举起杯子和她碰在一起。
晚风再次吹进来,却没能让陈敬柏泛红的耳根降温,苏瓷已经转过身去看电影了。
平时苏瓷的形象过于冷漠疏离,陈敬柏回想起苏瓷刚才甜甜的笑,还是会失神。
回神之后陈敬柏得到结论:她果然是喝醉了。
苏瓷盯着屏幕,下意识把酒杯凑到唇边,意识到酒杯空了,她前倾身子,想接着倒酒。
陈敬柏夺过她的酒杯,按住她的手腕:“别喝了。”
苏瓷歪了歪头,眼底满是疑惑:“陪你喝啊,怎么能不喝了。”
陈敬柏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变得痒痒的,他把自己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压下那一点痒意。
他把杯子倒过来给苏瓷看:“我也不喝了。”
“哦~”苏瓷松开酒杯,挣脱开他的手掌,重新靠在沙发里。
陈敬柏失笑,把酒杯和酒瓶推开,也靠在沙发上。周围只剩下电影主角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呼吸声。
陈敬柏耳根的燥热慢慢减退,他悄悄瞥了眼苏瓷,却看见苏瓷从边上掏出一盒烟。
等等,那不是他的烟盒吗?什么时候掉出来的。
苏瓷现在确实有点醉了,但她的烦躁用酒精压不下去,反而被酒精加了一把火,那只能换另一样东西来压抑。
意识有些模糊,手边刚好有一盒烟,苏瓷看也没看就拿起来。
摸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自己的打火机被放在阳台上,苏瓷看了眼身边的人,眼底的意味十分明显。
陈敬柏看见她眼底的恳求,下意识就想把打火机递给她。但他逼自己移开视线,语气生硬:“我没带打火机。”
眼底的期待瞬间消失,变得有些落寞,苏瓷随手把烟撇到茶几上,赌气一样不再看陈敬柏。
陈敬柏觉得她这样实在有些可爱,心里痒痒的,得意感和满足感再次奔涌出来。
“真的没带,别生气了。”他想摸摸苏瓷的头发。以前被侄女缠着给洋娃娃梳过头,陈敬柏忽然想知道,她的头发会不会也像那样柔软。
但陈敬柏还是克制地收回手,指尖蜷缩在掌心,眼底是他自己也没发现的缱绻。
苏瓷没注意陈敬柏的动作,酒精和尼古丁混在一起搅得她难受,几乎快要撑不住脸上那点对他的温和。
她需要别的东西转移注意。
“为什么他们叫你万万?”
陈敬柏被酒呛到,嗓子里火辣辣的疼。
“你未婚妻顾小姐的猫……叫百百。”苏瓷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能听出一点不满。
她吃醋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敬柏心底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抑制不住地兴奋,心跳一下重过一下。那种久违的悸动席卷全身,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声音变得轻快起来,陈敬柏语速很快:“很快就不是我未婚妻了。”
苏瓷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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