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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刑家人

小说:

曾经为君

作者:

落竹聆和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位金光灿灿的女子一出现在林君维的视线里,林君维就觉得她有点眼熟;这位女子一朝她们走过来,林君维就怀疑她可能是之前某位认识的人;这位女子一开口,林君维就能确定了: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她一定认识这个人的母亲。这位女子和她的母亲,长得还真是像。

“找你啊?你们聊。”林君维拎着食盒就要走,被女子拦住了:“叶掌柜一起听吧,毕竟这件事可能和你也有些关系。”

林君维心道我现在就只是茶馆一个不管事的掌柜,你说的事能和我有什么关系。“请问你是?我们以前没有见过吧?”

“你没见过我,但我对你印象极深。”女子声音淡淡,听上去很客气,却又带有一丝高傲,“我听闻你是穆缨穆老爷的义妹,智勇双全、有勇有谋,早就久仰大名。”

林君维皮笑肉不笑,礼貌道:“所以你是?”

女子一边说话,一边不露痕迹地打量她们的神色,发觉她们似乎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她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我是和清州刑家的大少主,刑辉蜻。”

“行,你们先聊,我把食盒放好便到。”林君维和项汐对看一眼,项汐心领神会,领着刑辉蜻进了茶馆。而林君维在茶馆内拐了个弯,轻车熟路地找到在台下准备说书的符书仁:“说书先生,我向你打听个故事喽。”

“故事莫要打听,保留悬念才能保留最佳风味——”符书仁正在对镜整理仪容,习惯性接话。下一秒,他立刻把头偏过来,神色惊恐:“我的天!叶掌柜怎么是你!我这次讲的话本子可没有不能讲的事情啊,只是骂了几句刑家啊!你可不能不让我讲!”

林君维眯起眼睛,打开食盒,端出一碗润嗓子的冰糖雪梨水:“你慌什么?我给你送点润嗓子的东西来,向你打听个话本子而已,怎么你怕成这样?”

符书仁后背一凉,知道林君维此刻前来,定是来问事的。看到林君维手上贴着的项汐做的隔音符纸后,他更能确定林君维不会向他打听什么好事:“我,我不喝,我不渴,你要问什么话本子啊叶掌柜?我定知无不言!”

“真不喝,那我喝了。”林君维在符书仁旁边的椅子坐下,品尝起这一碗冰糖雪梨水,不得不说,林君雨的厨艺这几年真是越发精湛了,这碗糖水比以前要好喝多了。无视符书仁眼馋的表情,林君维开门见山:“刑家找上门来了,你知道刑家来找我们干什么吗?”

说到刑家,符书仁也不眼馋也不绕弯子了,脱口而出:“该不会是来找你们把我要走的吧?他们该不会是来拦着我说话本子的吧……你们……你们千万不要把我送走啊……我还有话本子没说完……”

林君维从食盒里拿出一块雪花酥塞住符书仁的嘴:“除了把你要走,他们还能找我们干什么?”

她这么一问,符书仁反倒不解了,连嘴里的雪花酥都被他囫囵吞了下去:“找你和项掌柜吗?刑家不是向我打听过庄家的事情吗,项掌柜以前和孝淑皇后私交甚笃,会不会有些事情不好明说,只能私自探查?”

“庄家那些不好明说的事情,在京城留点心就能找到,还需要来旧都?”林君维灌了一大口糖水,“还有别的说法不?”

符书仁无奈:“叶掌柜,我能想到的,难道你不能想到吗?”

“也是,那我再问你一件事。”林君维把空碗放回食盒里,“穆缨说我是他义妹的事,有几个人知道。”

符书仁掰着手指回忆:“除了项掌柜、左公子他们,还有六扇门的人,六扇门知道的也没几个,应该就是温大捕头,还有几位验尸的捕快了,不能再有更多的人知道了,穆老爷当时也是三令五申,说他是微服私访,这件事不能外传。”

“那你是怎么听说这几位捕快知道的?”林君维反问。

“……”符书仁一脸茫然,“奇怪,我是如何知道的?”

眼看林君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符书仁一拍脑袋:“叶掌柜你放心!我今天不说书了,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想出来!你千万千万不要把我送去刑家啊!”

“不用,你先说着书吧。”林君维站起身,拍拍食盒,“这个食盒先放你这里,我等会来拿,你不要偷吃便是。这几日你先去我那里住,反正你前几日还在那里,东西我也没收起来。”

“好好好,我去我去,真是多谢叶掌柜了。”符书仁自知问题大了,不敢反驳。谁能想到,他的记忆居然出现了疏漏,到底是谁篡改了他的记忆!若是真出什么事情,他将来到了阴曹地府,该怎么和孝淑皇后交代啊!

茶馆一楼的符书仁焦灼不安,茶馆二楼的项汐也不见得放松自在。她给刑辉蜻倒了杯茶后,也不绕圈子:“刑少主不妨直说了吧,今日找我有什么事?”

刑辉蜻也不是喜欢打哑迷的人,项汐这样一问,她便不掩掩藏藏:“我今日前来,是有两事想问,还望项掌柜解答。”

“请说。”

“第一问,是替我家妻子问的。”刑辉蜻没有动项汐给她倒的茶,只是用手握住茶杯,“家妻是京城庄家之女,有一心结未解,她想知道孝淑皇后当年为何会仙逝?”

项汐脸上的客气神色荡然无存,声音也冷淡下来:“请问令夫人和孝淑皇后的关系是?”

刑辉蜻感觉到周边空气的变化,说话也谨慎几分:“家妻是孝淑皇后的堂妹。”

“原来令夫人和孝淑皇后居然有此渊源,是我误会了。”项汐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烦请刑少主告诉她,以后不用再去打听孝淑皇后的事情了,庄家的人不必惺惺作态,要是真在乎她的死活,孝淑皇后也不至于香消玉殒。第二个问题。”

刑辉蜻本想为庄家多说几句,但看项汐不善的脸色,也猜到当年一事可能过错在庄家,所以她说起庄家时,项汐才会这么生气。她转念一想,决定等她问完第二件事,再去问叶清娘,叶清娘是昭景帝的义妹,据说在宫中也住过一段时间,说不定也会知道内情。

思及此,她没有理会项汐不满的态度,平静道:“第二件事比较特殊,怕是要等叶掌柜来了才能说。”

项汐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讽刺道:“怎么?是看我不好说话,想着去问清娘?”

刑辉蜻淡然自若:“不是,是因为我和你谈的这件事,必须由第三人做个见证。”

“签字画押的事情我可不干,我虽然只是个茶馆掌柜,但没穷到去你们刑家称贷的打算。”项汐仰头喝了一杯茶,茶杯很快见了底,她给自己续上一杯,悠悠道,“刑少主既然有事求于我,又何必担心我给你下毒呢?一口茶水都不喝?”

被人戳破了心思,刑辉蜻不见尴尬,冷声道:“项掌柜急着让我喝,莫非真下了毒?”她只不过问了一句孝淑皇后的事,怎么项汐跟被戳到痛处一样,咄咄逼人,步步不让?

项汐愈加恼怒:“我先前不认识你,干嘛要加害于你,爱喝不喝。”

刑辉蜻抿了一口茶,看向窗外,没接项汐的话。

“哒哒哒”,雅间门被敲响,林君维走进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她们天生八字不合,见一面就吵起来了?

“刑少主说要等你,这件事必须有你在场她才能说。”看见林君维进来,项汐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给她倒了杯茶,“清娘已经来了,你有什么事便说吧。”

“第二件事,是受家主所托。”刑辉蜻正色道,“家主恳请项掌使为她立传,她说,银子不是问题,只要项掌使答应此事,多少银子她都给得起。”

她对项汐的称呼,不是留香茶馆的“项掌柜”,而是曾经的一品史官“项掌使”。

“不可能。”项汐斩钉截铁地回绝。

“为什么?”刑辉蜻不气馁,固执追问,“项掌使才华横溢,饱读诗书,在留香茶馆蹉跎半生,不是一种浪费吗?叶掌柜,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林君维拍拍项汐紧绷的后背,使她放松下来,嘴也没闲着,反唇相讥:“我还在想刑家家主为何要派你过来说这等请求,如今看来,怕是刑家家主知道项掌柜会生气,让你过来挨打的吧?”

刑辉蜻看林君维不帮她,心里也没底,但她依然不改说教的做派:“我认为家主的请求不荒谬也不可笑,她只是想青史留名而已,又有什么不妥之处?”

“如果她真想青史留名,为何不见她做利于百姓的事?她修桥了吗,造路了吗,是立书著作,还是护一方安宁?如果她都做了,自然会有人歌颂她的功德,又何必担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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