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花香中那抹“裸纱”,是浅尝辄止的妩媚感性,前调是清新苦艾酒、优雅的水蜜桃及精致的小苍兰。
继而是天然玫瑰精油花香与鸢尾花柔和地混合,加上一丝温暖的檀香调,結合而成为诱人的中调。
喀什米尔木、香草、感性琥珀与麝香组成木香后调。
各种奢侈及纯正的香料,却很淡很淡,真的就是裸纱,穿了跟没穿一样,这就是俞薇知的专属“味道”。
她对于sex,展现出了惊人的领悟力和执行力,吧台上摇曳的鲜红酒液被她浇下,不仅浸透了衣襟,也沿着平坦的腰腹滑向腿间……
情趣,让这道本就可口的甜点加上几滴调剂的柠檬汁。
头顶暖色的灯光,让细腻凝脂的肌肤晕染成香甜诱人的奶油,程宵翊的眼神毫不遮盖欲念,流连不舍在她脸上。
细碎若雨滴的吻里,将深藏而压抑的欲意展露无遗,他膜拜虔诚如信徒。
“薇知,知知……”
“嗯?”
“好喜欢,好喜欢你!”
他的唇克制而凶狠,磋磨着衔在唇边的软肉,仿佛吸血鬼下一秒就亮尖牙,迫不及待刺入血肉的痛觉,狠锐交替温柔折磨,低沉声线抑着喑哑的颤栗。
俞薇知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般温柔的□□,快感像海潮般层层堆叠,身心水到徐成的愉悦快活到了极点。
宜安的夜,北风掺杂了春意料峭。
餐桌上第一次她似乎比他吃得还多,他支撑着手臂注视着她,一句“能吃是福”,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笑得人心迷醉。
他以为她名字里带花,就会喜欢全天下所有的花,不得不静下心从栽种育苗开始,他甚至想打造出一座“空中花园”。
冬季就像是开冰激凌盲盒,阴晴或暴雪,永远猜不出下个味道是否是季节限定。
时针渐渐指向六点,下午六点。
俞薇知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他微微闭眼小憩便清醒,心中五味杂陈,丝毫没有任何睡意。
她翻了个身,手却被他抓住,她愣了一下:“醒了,这么早?”
他手,流连忘返地逡巡在她眉眼间:“睡了会,还不舒服吗?”
情况稍稍有些失控,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觉得四肢百骸被碾压,重组后酸胀麻木,提醒着他这一整天的不怜香惜玉。
见惯了她强大且坚不可摧的姿态,此时的脆弱平静仿佛判若两人。
单打独斗惯了的俞薇知,如同荒原上不可一世的孤狼,只会蜷缩在漫天风雪中独自舔舐伤口,她强大的自尊永远无法忍受自己像弱者般摇尾乞怜,哪怕对方是亲密爱人。
“或者你需要我安排或出面调停?”
“什么?”
“和隋家那儿,我还有两分薄面,再不济你想不想你弟弟见一面?阿姨呢,我也可以……”
他想得很周到,很显然她不想领情。
“不用了。”
俞薇知神情里的凉薄冷漠,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没人味,也许这就是报应不爽吧。”
“俞家三房子嗣繁茂,我哥和你同龄,大我四岁,弟弟俞经世今年21,最后却是我坐收渔利,你知道为什么吗?”
“人人都惋惜俞耀宗英年早逝,但那场致命的车祸却从不是意外,我得到俞家不是为了振兴延续它,而是想彻底毁了它,我要报复!”
顶流许君毅的胸膛上有一道极细伤疤,从左肩几乎贯穿至腋下。
后来出道,经纪公司嫌那疤太丑,他就偷偷去纹身,一枝蔷薇花枝火红铺满心房,甚至满眼至背脊,看上去像是肆虐蔓延的地狱之火,姽丽又张扬。
出道后很快就被粉丝发现,毁誉参半,但多少人无法割舍舞台上那炫目的少年。
没人知道那道疤,是为了救她。
只记得那天晚霞如火,烧红了半边苍穹,斑斓的夕阳挣扎着弥留,算是留给人间最后的爱意。
她被人拽着头发拖出卫生间,后脊磕到三楼转角处的台阶上,呜咽地闷哼一声,痛到几乎人事不省。
那里是监控的死角,就无人问津。
穿堂而过的风声,楼下学生庆祝毕业的欢呼,掩盖住她有气无力的呼救声,而那几个被指使来的流氓混混,猥琐觊觎的目光却跃跃欲试。
她到现在,都记不起那几人狰狞丑陋的面目。
夏季单薄的校服T恤,几乎是一瞬间支离破碎,伴随着耀眼的闪光灯频频亮起,“咔咔”几下想要的照片就拍摄到位了。
那露出的纯白色蕾丝内衣,沾满尘土污秽,却更衬得少女肌肤胜雪,纤细婀娜的身姿已初具雏形,凹凸有致,像极了夏日清晨含苞待放的荷蕾,是世间最极致的纯白诱惑。
这等艳色,看得人头晕目眩……
霸凌者极其嫌恶的施舍她一眼,仿佛看好戏般,“她,就留给你们了~”
明明不过刚刚成人,穿得光鲜亮丽的十八岁女生,亦是她的同窗,银铃清脆的声音却如同追魂索命的鬼魅,激得人寒毛耸立。
这些游手好闲的混混,平常最是胆小怕事,但在酒精的加持下,却个个变身亡命的狂徒。
夕阳经窗投下来的光,耀得人眼睁不开。
那一刻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却处处狰狞着绝望,几乎是一窝蜂而上,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抓住她的脚腕。
她像是待宰的羔羊,下一秒就会被四分五裂地瓜分。
危机之下激发出身体最后的潜能,扑腾着挣脱,她似是咬了谁的手,趁那人吃痛,悲戚绝望的呼救嚎叫出声。
……
许君毅冲上来时,她上半身上几乎未着寸缕。
他瞬间愤红了眼,挥舞着拳头,将欺辱她的这些人往死里揍。
一对多,到底力量差距悬殊。
“敢动她,我废了你!”
眉眼如画的少年出手狠戾,令对方非残即废,躺在地上呻吟不敢出声,他犹觉不够却急忙过来照看她。
俞薇知奄奄一息,连支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像是霜降后岌岌可危的木芙蓉,残存最后一缕美丽。
她,明明是俞家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全校无一人熟知她的身份,但许君毅是见过她出入诚园,转两个巷口来接送她的车辆不是迈巴赫就是奔驰商务。
他第一时间脱了外套,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这才仔仔细细将她全身上下检查一遍,肩膀和脖颈满是指痕淤青。
许君毅战战兢兢,不敢去触碰她,她就像是易碎的水晶,他怕自己莽撞。
少年张扬肆意,极致舒廓的眉目俊朗无双,“我……先带你离开这。”却面露羞涩,视线急忙躲闪开。
她话还没说完,转瞬一惊:“小心——”
那一声“小心”到底来不及喊出,电光火石间,沾了血的水果刀被甩到了地上,甩出去很远,血渍星星点点在地上画出漂亮的线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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