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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除夕(二合一)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衍生同人

“是她吗?”

还未等萧令仪反应过来,那两个健妇便在她腿上一踢。

“你们做什么!?”萧令仪立时摔跪在地。

正要爬起,其中一个健妇往她背上一踩,她顿时摔趴在地上,另一健妇扯过她的湿发,迫她抬头,“是她吗?”

“放开我!你们抓我做什么?!”萧令仪挣扎不过。

萧令婉才拿着水刮出了净房,见状惊骇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是她。”一道声音从水汽后传来。

萧令婉看清来人,怒道:“你做什么?!”

萧令仪被扯着发,也看清了来人,“萧令萱!你疯了?!”

两名健妇冷笑道:“呵!竟还有私逃的罪眷,简直视我朝律法于无物!”当即便拖着萧令仪往外走,浴池中的人纷纷看过来。

“我不是!放开我!我是良籍!”萧令仪哪里挣扎得过这两个健妇,几乎被她们当墩布一样拖着。

“不!我是良籍!放开我!”萧令仪身上的巾子掉了下来,她裸着身被她们打了帘子拖出浴池,又要往外头拖去。

萧令婉跟着跑出来,见状疯了般拖住萧令仪,“不!求你们!求你们让她穿件衣裳,求你们求你们了!让她穿好衣裳再出去!求求你们了!”

出了这里便是光天化日,男女都有,赤裸着身子出去,最后无论怎样,只能一死了之了。

“放开我!”萧令仪两只手被拽住,身子被萧令婉扑压抱着,一时健妇也有些拖不动,萧令仪是真的杀过人,不仅杀过人,还和熊搏过,一时眼通红,发了狠,借着萧令婉的力狠狠一拽两个健妇,两人被她拽得踉跄,倒还未放开拽她的手,她翻过去,朝着其中一人手上狠狠一咬,登时便见了血,那人松了手,痛呼起来。

另一健妇见状,要来擒压萧令仪,萧令仪狠狠甩了一耳光,又用对付男人那一招,踢在她小腹处,令她登时痛弯了腰。

“好了,”角落里的老妇幽幽道,“让她穿好衣裳再出去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我这澡堂子近三十年没有人赤身裸体出过这女宾区了,莫要坏了名声。”

那两人自顾不暇,萧令仪自然是迅速领了自己的衣裳穿好,只是才穿好衣裳,头发还未用巾子擦干,便被那两个健妇又是左右一拽,压着她出去了。

出了女宾区,大堂里有一贵妇装扮的中年女子,还有一中年男子,看盔缨的样式和颜色,大约是个百户以上的将官,二人站的距离不远,约莫是夫妻。

两个健妇将她压到将官面前,狠狠一踢,“贱人!还不从实招来!”

萧令仪跪在地上,冷笑道:“我无罪可招,敢问我是因着什么,要被这样审问?”

严瑜在浴池里找着萧令婉所配的这个军户时,才道明身份,对方就冷了脸,只是严瑜虽不像萧令仪那样,将话说得舒心漂亮,却贵在切中要害,况且他又一副风度不凡的模样,一通交谈下来,总算让对方缓了些脸色,愿意多说几句话。

他瞧着此人性情有些执拗,其他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不似暴戾之人,应当是不会动辄打骂。不求恩爱体贴,只要不磋磨殴打萧令婉便好。

他只觉此行还算有收获,一会儿和阿姮说起,她也能安心,才出了男宾区,便见萧令仪跪在地上。

比她背更硬挺的,是她一头湿发,已经变成一绺绺的冰柱,直挺挺地铺在她背上。

严瑜面色大变,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将自己的风帽戴在她头上,转身对面前的将官拱手道:“千户大人,不知内子犯了什么错?还是得罪了大人?学生在这里代为赔罪!”

萧令仪偏头看向严瑜,方才一颗又冷又硬的心一瞬酸软,一双又恨又怒的眼盈了泪,又眨回去。

“内子?”这千户是见过他的,昨日他还在新任都指挥使旁边,好像是个幕僚,“这位是令正?”

“是,”严瑜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路引和户帖,“大人请看。”萧令仪也拿了户帖,给严瑜,严瑜又递给千户。

她的户帖上明明白白是良籍,千户看了身旁的贵妇一眼。

那贵妇立刻亲自扶起萧令仪,“哎呦!端的冤屈了你!”又瞪向一直默默不说话的萧令萱,“这人说你是私逃的罪眷,告不实,给我掌嘴!”

一个手似蒲扇大的健妇走上前,拽住萧令萱的衣领,狠狠地一耳光下去,当即便肿了起来,她左右开弓,萧令萱只是闭着眼默默忍受。

萧令仪闭了闭眼,又睁眼道:“宜人,她也是为了维护我朝律法,便算了吧,若要追究起来,方才押我的两个仆妇动用私刑,是否也要惩戒?”

宜人自然不会动自己的人,见萧令萱已经被打成猪头了,算是已惩戒一番,便道:“算了吧。”

萧令婉一直跟在后头,见现下已无事,她将萧令仪的风帽递给她,萧令仪接过,戴在严瑜头上。

萧令仪连着被踢了两次,腿有些一瘸一拐,她走到萧令萱面前。

“啪!”狠狠地打在已经肿起来的面颊上。

“我与你有什么仇怨?!你是疯了吗?”她这位二姐姐,是除了长姐之外,家中最受宠的女儿,家中什么好东西都紧着长姐和二姐,二姐甚至有时候都能越过长姐去,她们这些做妹妹的,都是做小伏低,处处相让,向来不敢得罪这两位姐姐的,现下是在做什么?萧家都沦落到这地步了,还要展示她如何手段通天可以将妹妹拿捏吗?

“对!我是疯了!凭什么我是罪眷你不是?!你知道每晚伺候数个男人的滋味吗?!你知道每日新伤叠旧伤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每一日,我活得有多痛苦吗?!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些,而你好好站在这里?!早知流放到这辽东比死了还难受,何如当初一家子都死了干净!”萧令萱嘴角流着血,眼中像是有一团火,要将旁人、将自己都烧个干净。

“呵!好好站在这里,”萧令仪冷眼看着她,“萧令萱,我不是萧家最受宠的女儿,萧家有今日也不是我造成的,我为萧家上下打点奔走的时候,受过白眼,听过冷嘲,下过跪,磕过头,还有人朝我脸上吐口水,你若是觉得我求来的流放不如死了干净,那你去死好了。”

萧令仪不再理会她,径自往外走。

严瑜拱手向千户和宜人告辞,上前追上她,紧紧握住她的手。

外头风雪盈道,萧令仪望着远处莽莽,兀自出神。

严瑜紧紧揽着她,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她轻轻道:“一会儿回了辽阳,买些纸钱吧,今日是我姨娘忌日。”

“好。”

......

“就在这吧。”选了个僻静些的去处,萧令仪蹲身,背着风,用火折子点燃了纸钱,放进坑里。

严瑜也和她一起烧,火光明灭,萧令仪脸上亮了又暗。

“姨娘在我九岁就走了,但她走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十分痛苦。”火光又一次在她眸中明灭。

严瑜握住她的肩。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也许清白地死比忍辱偷生更好。”萧令仪没有看他,语气轻飘飘的。

他紧了紧手下瘦削的肩,“阿姮,没有什么清白地死和污秽地死,死就是死,除了那些变易天下大势之士和青史攸关之人,余下不过荒冢枯骨,百年之后都不会有人记得。但活着是自己的,乐也好,苦也罢,在哪里结束,便在哪里盖棺定论,多活一日,便多生出一份可能。”

萧令仪看着他,大颗眼泪沁了出来。

严瑜微微拉开自己的衣襟,将她的脸按进去,“哭吧,在这里哭就不冻脸了。”

她埋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哭声渐响,似是要将数日来的委屈,担忧,背叛和羞辱都哭出来。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放声哭泣。

等她哭声渐渐小了,严瑜才慢慢道:“我五六岁的时候,也想过死。那时祖母辛劳,而我太小,除了拖累,什么也做不了,连将麻绳绑在树枝上都要费一番工夫。有一回,我不知在何处染上了水痘,祖母为了照料我,数日未上工做活,手停口停,一日,迷糊间,我听见有人在屋外大声喝骂。”

他思绪飘远,不知看向何处,“他说,你严家不是风光无两吗?不是一门两阁老吗?怎么沦落到向我一个挑粪的乞食了?我银钱没有,粪倒是有两桶,要不赏给你和那小畜生一瓢?”

顿了顿,他又慢慢道:“后来祖母进了屋,我烧得糊涂,却仍是闻到一股恶臭味。再后来我稍稍好些,祖母又病倒了,家中山穷水尽,我向别人乞食借粮,肯借的人家极少,还有人说,若不是因为我拖累,凭祖母姿色,嫁个光棍老翁,也不会缺口饭吃。我受了那人蛊惑,待祖母病好些,便投了河,在河中我意识渐失,却被一钓鱼的老翁救起。他说我年纪尚小,现下以为天大的事,再过几年,自己回想都会觉得可笑,他给了我一条鱼,让我回去吃,说将来没准能鱼跃龙门,有别的造化,现下先苟活着,等待时机。”

萧令仪抬起埋在他怀中的头,搂住他脖颈,脸贴着他脸,轻轻摩挲。

“阿姮,哪怕是生不如死地活着,也总还有一丝生机,你没有错,错的是自暴自弃的人。”

......

第二日,萧令仪醒来的时候,外头瞧着好似出了日头,严瑜还躺在她身边。

“醒了?”

“嗯......”她靠过来,嗓音还有些沙哑,又默默退开一些。

严瑜轻声道:“阿姮,今日除夕了,许多铺子只怕开张半日就打烊了,我们出去逛一逛?看你想吃些什么?”

“好。”

两人穿衣梳洗,双双围上新做好的银鼠皮子围脖,戴好风帽,便手牵手地出了门。

他们在一家羊肉汤馆吃饱喝足,买了些熟食和零嘴,又备好明日回程的肉干和饼子,便回了客栈。

辰光还早,偏外头铺子大多关门了,也没什么好逛的。

“阿姮,你想去走冰吗?”

“走冰?冰嬉吗?”她只在皇家别苑见旁人玩过。

严瑜笑着点点头,“离这里不远,你若想......”

“去!”

......

两人来到一处山坡,这里竟有不少人,有人坐着木板,从山坡上一路滑下去,滑到末端,恰好便是冰场,冰场上的人也不少。

两人才要走下坡,萧令仪顿住,“我想坐那个。”她指着木板,眼巴巴地望着他。

严瑜失笑,他走过去,和一个拉着木板的不知说了什么,给了几文钱,他便拖着木板过来了。

“上来。”

萧令仪笑着坐了上去。

“往前一点,”严瑜也坐下,环住她,腿护在她两旁,拉好绳,“滑了。”

木板应声往下,越来越快,萧令仪坐不稳,抓住他的腿,“啊啊啊!慢些慢些慢些!”

严瑜也是第一次玩这个,一边稳住木板,一边夹护住她,直到木板停稳,萧令仪往后一躺,抬眼看他,笑出声来。

他勾着唇角,低头看她,在她额头一吻,“还来吗?”

她点头。

他一边拖着木板,一边拉着她一步步又爬上去,再一次滑下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滑了多少次,萧令仪再爬不动了,她赖坐在他怀里,“不来了不来了,爬不动了。”

严瑜索性抱着她,往冰雪上一躺。

萧令仪挪了挪,趴在他身上,听他的心跳声。

“阿姮。”

“嗯?”

“你开怀吗?”

萧令仪抬起上身,挪了挪,低头看着他,“嗯。”亲了亲他唇角。

他按住她后脑勺,压向他,“阿姮。”

“嗯。”

“你还有我。”鼻尖相触。

“嗯,你也有我。”双唇相贴。

此处人多,二人不过浅浅地吻了一会儿便放开了,萧令仪趴在他颈边微微喘息。

“我也想躺在雪地里。”

严瑜放开抱住她的手,她往旁边一滚,滚在雪地上,又一滚,将自己摊成大字。

她望着天上的云,这里没有名门淑女,没有贵族宗妇,更没有什么罪籍萧氏,只有一个毫无仪态躺在地上的萧令仪,她勾着唇角,划了划手脚。

取代天空的,是一张俊脸,他伸手,“阿姮,躺久了要着凉。”

她手一搭,被他一把拽了起来。

“我们去冰上。”

二人又在冰上玩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回到客栈,也暮色将尽了。

到了晚间,二人边吃着今日买的熟食零嘴,边天南海北地聊着,因着第二日还要赶路,便没有饮酒,只喝些关外特有的乳饮。

洗漱过后,萧令仪已经困得不行,但仍是强撑着也不睡。

“阿姮,困了就睡吧。”

“......嗯,不行,还要守岁。”

“那我们做些别的?”他凑过来。

她将他脸推开,“不要。”她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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