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姓名。”
“黑羽一叶。”
“性别。”
“女。”
“异能是什么。”
“嗯…零号现场?”
“什么意思。”
“清除个人信息。无论是纸质版还是电子版,留下的汗渍或是指纹…都可以清理的一干二净。”
“这样啊。”
白发带红色挑染的目盲警员笑了笑。
“真是有趣的异能力呢。”
2.
你被请去警察局喝茶了。
在你发愁今晚住哪里的时候。
不是因为炸毁建筑,而是因为非法偷渡。
嗯,挺好的。
也算解决了一个问题。
“所以在进去之前能问一下是谁举报的我吗?”
“是热心市民匿名举报,我们无权告知他的身份。”
【我看看…啧,港.黑的。还热心市民?他们混黑的心都脏…】
警察义正严辞的拒绝声与小光球的唧唧歪歪同时响起,你低头垂眸,权作沉默。
似乎很满意你的识时务,警察只是随意询问了一下你的姓名和年龄,就把你关在了临时拘留室内。
恰逢饭点,一位好心的警官给你送了一碗猪排饭,还有一份飘着热气的汤。
没有提供叉子或者筷子,你手里只有一只又平又浅的勺子,轻轻一捏就会变形断裂。
不过没关系,本来你就不需要进食。
干硬的米饭上摆着切开的炸猪排,横切面看得出来猪肉有点老了,干柴,精瘦,带着深深的纹路。
你莫名想起来了当初从河里捞出来的那个少年。绷带下的身体脆弱,苍白,身上分布着自.残的伤疤。
以及他是港.黑的人。
啧。
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小东西,我记得你能够一定程度上改变现实吧。”
【啊,是要炸了港.黑大楼吗…诶呀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嘛…】
“没有,你现在去港.黑档案室,找一下上次在河边见到的那两个人的档案。”
“他们百分百是未成年,不是未成年也给我改成未成年。”
3.
今天警局通过匿名举报抓捕了一名偷渡客。
这本来是一件极小的事情。先不论擂钵街里有多少人根本没有身份证明,就算是偷渡客,只要不惹是生非,警署也乐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在登记过程中,负责登记的警官发现任何有关这位偷渡客的记录,无论是电子档案还是纸质书写,刚刚写下,短时间内都会消失殆尽。
这意味着,这位偷渡客很可能是一位和情报方面相关的异能者,或至少与一位类似异能者强关联。
于是警局的人临时向相关部门提出申请,令人受宠若惊的是,上面对此十分重视,并派出了专属部门的军警。
“啊,毕竟最近在调查案件时有不少罪人的犯罪证据被无故消除呢,队长还是很头疼的。”
挥挥手,拒绝了当局警员的指引,白发带红色挑染的军警走到了发出有规律敲击声的牢房。
牢房中人的心跳声十分平稳,或者说,有些平稳过头了。条野采菊没有听到任何愤怒,恐惧,或者惊慌。
有的只有…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日安,或者是晚安,这位…军警先生。”
女人的声音平稳极了。
“非常抱歉…开始审讯之前,我能先举报港口黑.手党违法雇佣童工,虐待儿童,并直接导致了一名孩童的长期自.残行为吗?”
4.
在你的诚实举(wū)报(xiàn)下,以及经查证对面的“员工”的证件年龄的确低于十八岁,警员就依照法律条文,对涉事监护人与相关未成年进行了拘留。
甚至还有意外之喜。
比如在大街上抓走那位监护人时,发现对方似乎还有猥亵儿童的嫌疑。
然后在记录时发现对方不是第一次因为疑似猥亵儿童被抓进来了。
“…哇哦。”
你面无表情的鼓了鼓掌。
“不愧是混黑的啊,轻而易举做到了正常人做不到的事。”
“啊,我也很惊讶呢,不过这位小姐,我们能继续审讯了吗?”
翻页声响起,白发的军警按了按圆珠笔。
“当然可以,您请便。”
5.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黑发紫瞳的男人坐在临时拘留室里的床上,深深叹了口气。
堂堂港口黑.手党首领,横滨最大异能组织头目,因为雇佣童工以及虐待未成年的罪名被军警当街抓到了警察局。
还连带着自己的得力下属。
哈哈,地下世界声名显赫的双黑是被虐待的未成年儿童,还有比这更烂的笑话吗。
传出去真是要笑掉大牙。
抬眼,陈旧的拘留室内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外面似乎是下雨了,墙壁渗着水,还有墙皮脱落。
自己的异能体爱丽丝因为是幼.女形态,被警员送去了别处,甚至还被工作人员贴心的提供了小零食和热茶。
森鸥外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本举报黑羽一叶是黑户,是想要后续以港口黑.手党的立场把她捞出来,然后提供相关身份证明,顺势拉人加入港.黑。
结果没想到先一步引起了军警的关注,对方还反手举报把自己拉下水了。
也是,能够消除一切证据的异能怎么看都是极其稀有且重要的存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吃到嘴里。
森鸥外叹了口气。
不过现在自己是扮演一个颓废的医生,而非港口黑.手党首领。反正因为和爱丽丝的互动被抓到警察局也不是第一次了,后续流程已经轻车熟路了。
男人挠了挠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再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俨然是一位颓废的诊所医生。
“哈哈哈哈哈…虐待未成年人…这个指控可真适合你啊,森先生。”
“别笑了啊混蛋!首…森先生还在被拘留,你在幸灾乐祸什么啊!”
“噗…怎么了,惨遭压迫的未成年小蛞蝓?”
“闭嘴啊你这条青花鱼!”
墙壁隔音效果不佳,隔壁拘留室传来自己两颗钻石的吵架声。
真吵,港.黑有两只珍珠鸟。
谢谢你中也君,谢谢你担心我,太宰这幅德性自己也早就习惯了。
森鸥外叹了口气,已经数不清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6.
“消除犯罪痕迹的异能者,戏耍警察的罪犯,协助犯罪的恐怖分子,蔑视法律的法外狂魔…”
这里坐不下这么多人。
“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哦,这些说的都是你啊。
啊?都是你吗?
“那真是太厉害了。”
你真情实意的回答道。
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事。
对面的军警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和你高中数学老师的讲课声有几分神似。
“他是在给我施压吗?”
【我觉得…是威胁恐吓?】
不知道啊,话是听不懂的,言外之意是品不出来的,软肋是没有的,背后的人是不存在的。
嗯,更像高中数学课了。
你发现在回答问题时放生前额叶会很舒服。
主打一个有问必答,梦到什么说什么。
7.
“啊,原来如此。”
“哦…好的。”
“这样吗?那真是太厉害了。”
出汗情况,体温,肌肉的声音…
失去光明后,条野采菊能看到的更多了,或者说,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能够加入全日本仅有五人的特殊作战队伍,“猎犬”。
但是对面的女人安静极了。无论是心跳,呼吸,甚至是心声,都安静至极,如死水般毫无波澜。
真是丝毫没有艺术性的灵魂。
条野采菊难得的感觉有点烦躁。
真是的,明明是为了不去面对末广铁肠那家伙的清奇脑回路才会选择来这里进行支援,反而更不痛快了。
早知道就该让烨子来了,她比较适合不见血的审讯。
“既然目前毫无进展,能让我出去喝杯水吗?嗯,放心,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