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宁仍穿着那身浅绿色的衣裙,她垂顺的青丝散落开,头顶的海棠花滑落下来,落在陆清让肩头。
她原本清甜的嗓音,变得粘稠而甜腻,像一颗蜜桃熟透后渗出的汁水。
五指收拢,汁水便从指缝里缓缓流淌,下一瞬,那粉色的汁水又化作了白花花的柔软肌肤,如同面团一般在他手心里被搓/.揉。
陆清让倏地回过神来,松开手,冷下脸来质问她:“你为何会在此?”
她一双含水带雾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你是我夫君呀。”
陆清让在这一瞬从梦中惊醒。
他闭了闭眼,心跳如雷。
完全意料之外的一个梦。
天光尚未亮透,灰蒙蒙的,陆清让慢慢撑起身,眉头渐渐拢作一团。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简直荒唐。
陆清让在男女之情一事上不开窍,连带着生理需求也冷淡,几乎从来没梦到过类似的事。
或许是昨天那些催情的东西残留在体内之故,陆清让捏了捏眉心,再睡不着了,索性起来练武。
他自幼文武双修,虽不是武将,但习武能强身健体,便也一直坚持下来。
练过武后,天已经大亮,该是用早饭的时辰。
陆清让简单沐浴过,换了身衣裳,打算去瑞宁长公主的院子和他们一块用早饭。
在路上遇见了陆清仁。
陆清仁手里捧了个琉璃做的鱼缸,鱼缸里有两条绯色略带透明的鱼,面上笑容丝毫不收敛,一看便知心情极好。他一门心思都在鱼缸上,没注意,差点撞上陆清让。
“三哥。”陆清仁唤了声,忙不迭抱紧了手里的鱼缸,查看了一番确认鱼儿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陆清让也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鱼缸:“五弟这一大早是要去哪儿?”
陆清仁嘿嘿笑了声:“这玩意儿是我新得的,感觉燕宜喜欢,我打算带去送给她。”
陆清仁身材魁梧,但这会儿笑起来竟有几分羞涩。
陆清仁和陆清让从小关系就还不错,在陆清让记忆中,陆清仁一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从他这回回来,陆清让便觉得他变了许多。
若认真说起来,应当是从三年前他认识齐燕宜开始。
这便是世人常称颂的……爱么?
所谓情爱,当真能叫人变化这么大?
陆清让敛眸,微微一笑:“去吧。”
陆清仁应了声,和陆清让告辞,出府去了。
陆清仁到齐府门外的时候,齐静宁正和齐燕宜一道吃早饭。
许是因着昨日齐燕宜知晓了齐静宁的少女心事,齐燕宜昨夜主动留了齐静宁一起睡,晚上和她说了许久的悄悄话。虽然那些话,多数都是和陆清仁有关系。
齐燕宜说起当时和陆清仁怎么认识的:“你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他不小心撞了我一下,那会儿我看他人高马大的,还以为他是什么纨绔子弟,心里还有些害怕。
没想到,之后我的钱包叫人偷了,他帮我拿了回来。
我们只见过那一次之后,他就叫人上门来提亲了。把爹娘吓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温夫人一向疼齐燕宜,虽说那门亲事在当时来看,已经算很好了。齐父几乎没有犹豫就要答应,被温夫人拦住,先回来问了齐燕宜愿不愿意。
“燕宜,靖国公府的亲事自然是好的,你若是愿意,娘便应下了。你若是不愿意,娘便推了。”
齐燕宜听到陆清仁的名字时,脑中闪过他的身影,也不知怎的,就答应了。
齐静宁不解:“为什么呢?”
那一次,齐静宁偏偏不在场,缺席了三姐姐和陆清仁的相识。
她不明白。
从这只言片语里听起来,她一点也不明白他们的感情是怎么发生的?
齐燕宜说:“就是一种感觉,宁宁。这种感觉很难解释的,你对陆三公子难道不是吗?”
齐静宁心里摇头,却不敢叫齐燕宜知道她的心思,只好含糊敷衍过去。
好在齐燕宜大概没想过,齐静宁竟会有这样大胆的心思,并不曾疑心她任何。
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睡下。
早上齐静宁便留在飞燕阁和齐燕宜一起吃早饭,听到下人来禀报说陆五公子求见时,齐燕宜有些惊讶。
“他这么早来做什么?”她说着,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吃食,出去见了陆清仁。
陆清仁把那鱼缸连同里头的鱼一起塞给齐燕宜:“我昨晚才得的新鲜玩意儿,听说是从东周那边传过来的,我觉得挺好看的。这鱼也挺好看的,我特意养了两条作伴,就像咱俩一样。给你解闷儿。”
齐燕宜接过鱼缸,道了声谢。
陆清仁又问:“你喜欢吗?”
齐燕宜点头:“喜欢的。你这么一大早就过来,吃过早饭了吗?”
陆清仁摇了摇头。
齐燕宜想了想,让云露回去拿了屉包子给陆清仁。
她是姑娘家,不方便留他吃早饭,“你先垫垫肚子。”
陆清仁笑着收下:“那我回去了。”
齐燕宜看着他背影,想到什么,又叫住了他:“等等,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陆清仁:“你说就是了。”
齐燕宜便道:“你三哥的行踪,你可知晓?能否向我透露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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