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青梧在楼上书房看艾米推荐给她的书。
书上讲的是不同脸型的骨相修饰,她觉得很厉害,这几天都在研究。
这时,管家过来说周景承来了。
叶清澜原本也坐在她对面看杂志,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朝外头看了一眼。
青梧翻书的动作也停下了。
叶清澜皱了皱眉。这段时间,周家和南家可谓焦头烂额,闹出这一系列麻烦的人,总算姗姗来迟。
“一个人来的?”叶清澜问。
管家道:“是。他说是来向小姐道歉的。”
叶清澜看向青梧,柔声问:“想见吗?不想见就让他回去。”
青梧想了想。
“还是见一见吧,正好谈一下离婚的事。”
叶清澜见她说起离婚时神色平静,并没看出难过伤心的样子,这才放了心,对管家点了点头。
青梧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继续低头看了会儿书,看完一个章节,又顺手把笔记补全。
叶清澜看着她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倒是稳得住。”
青梧道:“他是来道歉的,让他多等一会儿怎么了?”
叶清澜点头,正是这个理儿。
周景承坐在楼下客厅,佣人给他上了茶,茶香清淡,是极好的茶叶,可他一口都没喝,只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沉。
他早上给南乔打电话没接,就给她发了信息,说了自己要来。
可进门这么久,却迟迟没见到人。
她从前不是这样。
从前的南乔,软和、听话、好哄。他偶尔不耐烦了,冷她几天,她就会自己找台阶下。只要他给一点温柔,一点承诺,她就能把所有委屈都咽回去,再反过来替他找理由。
他太懂她了。
他就是她抓在手里的救命稻草。
只要他不松手,她就舍不得放开。
可这一次,她不但放开了,还离开得毫不犹豫。他纡尊降贵来找她,竟然被她晾在这里。
周景承想到这里,心里就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等了半个小时,他不时看向腕表,眉头皱得更紧。
直到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他才抬起头。
青梧从楼上走下来。
身边没有顾家人陪着,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着款式简单的连衣裙,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鱼骨辫,只略施粉黛,就美得惊人。
周景承不受控制的心动。
他一直知道,南乔其实是很漂亮的。
只是过去她总把自己放得太低,眼神里常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器,再好看,也显得木讷。
可现在不一样了。
脸还是那张脸,眼底却没了那层怯懦。
整个人像是拭去了蒙尘的明珠,露出其内灼灼的光华。
周景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很快将这种不适压了下去,起身道:“乔乔。”
青梧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静:“你来道歉?”
周景承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间,表情也微微一滞。
他没料到她一开口就说这个。
周景承顿了顿,顺势道:“对,婚礼那天的事,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让你难堪了。”
没有顾及感受?
青梧听着有点不大对,应该这么道歉的吗?
周景承见她不说话,心里越发烦躁,面上却还维持着耐心。
“乔乔,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那天的事,是我一时糊涂,别人对我来说不重要,你才是我要娶的人。”
说着他语气更加深情:“你以前不是说过吗?你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想离开南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只差最后一步,你现在为了这个就放弃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值得吗?”
青梧终于抬眼看他。
周景承心头微松,她总算有点反应了。
他便再接再厉道:“人生那么长,谁都会犯错。你不能因为我犯了一次错,就完全否定我这个人。平心而论,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青梧看着他,真心有些疑惑:“你在婚礼当天出轨,被我撞见之后,没有给我任何说法,直接让南安顶替我完成婚礼。你认为这样的自己算对我很好?”
周景承脸色微变:“乔乔,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青梧冷笑:“难听的是我说出来的话,还是你做出来的事?”
周景承被噎住。
他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露出几分不耐。
“我今天是来道歉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青梧点了点头:“那你道歉吧。”
“……”
客厅安静下来。
周景承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他来之前想过她会哭、会质问,也想过她会故意冷淡,等着他多哄几句。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油盐不进。
他说出口的所有柔情、承诺、回忆,都被一座无形的墙挡了回来。
周景承压着火,低声道:“对不起。”
青梧看着他,半晌问道:“还有呢?”
周景承皱眉:“还有什么?”
青梧提醒:“你是为什么道歉?”
周景承深吸一口气:“我不该在婚礼当天让你难堪。”
青梧唇角浮现一丝嘲讽。
“你看,你到现在还是觉得,问题只是让我难堪。”
周景承盯着她,眼神渐渐冷下来:“那你想我怎么说?我已经来了顾家,也已经跟你道歉了。乔乔,你不能一点台阶都不给。”
青梧冷笑,慢条斯理道:“我才知道,还有人是这样道歉的。”
她看着周景承。
“你如果没有诚意道歉,我也不勉强。毕竟,即便你很有诚意,我也不会原谅你。”
周景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青梧淡淡地说:“我让他们叫你来,不为你这句口是心非的道歉,只是想请你正视我的要求,我要离婚。”
周景承盯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青梧也不急,端起佣人刚送来的茶,低头喝了一口。
周景承语气沉了下来:“乔乔,你应该知道,婚姻不是儿戏,遇到事情,我们应该学会面对、学会解决,而不是逃避。”
青梧挑了挑眉。
这口气,还真是够说教的。
“你说得对,我学会了,所以我的解决方案是离婚。”
周景承被噎住,半晌想起什么,笑了声。
“我听说,你刚从南家拿回不少东西?”
青梧抬眼。
看来南安已经跟他通过气了。
直至此刻,周景承已经觉察到,用从前那套方法已经无效了,便利用新得到的信息尝试施压:“你从南家拿回的那些珠宝、房产、股份,还有顾家这段时间给你补上的东西,数额应该不小。真要离婚,这些是不是得分我一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乔乔,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不缺这些,只要咱们不离婚,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我一分钱也不拿。”
这话说得很漂亮。
可谁信呢。
青梧笑了笑:“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事,我已经问过焦律师了。”
“顾家这些年送给我的礼物,无论婚前婚后,都是明确赠与我个人的。赠与证明、购买记录、公证资料,顾家已经补齐。”
顾晚宁当年遭遇婚姻背叛,抑郁而终,吃一堑长一智,遗嘱更是清晰明了,所有遗产均指定由愿主继承。连南正德都别想分一杯羹,更别说女儿未来的伴侣了。
“所以,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财产,你本来就一分钱都分不到。”青梧笑望着他:“想分我的东西,你恐怕要失望了。”
周景承手指一点点收紧,眼神阴沉。
“你准备得倒是周全。”
青梧轻轻一笑:“跟你这样的人谈离婚,不提前准备证据,很容易被咬一口,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周景承脸色变得极难看。
“南乔!”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怒意。
青梧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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