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陈瑶筝心中那股羞愤才渐渐减轻。
视线受限,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感。
她一只手被牵制着压在身后,腰侧滚烫一片,是沈之唤手掌的温度。
背部酥酥麻麻的落满了热吻,沈之唤动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喜欢吗?”
陈瑶筝咬牙不语。
“不喜欢吗,嗯?”沈之唤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追问。
现在的姿执已经够羞耳止了,陈瑶筝死死咬着下唇,不允许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最后,她实在忍受不住了,头抵住厚厚的锦被,抿着唇,唇角溢出几声不知道是羞还是爽的呜咽。
沈之唤不满意自己的表现,搂着陈瑶筝的细月要将她拖至床尾,似乎这样更好发力。
“嗯......”
陈瑶筝这声难抑的申吟还没有刚出生的小猫哼唧声大,如果不是沈之唤感受到他手下的细月要在轻颤,差点都要自我怀疑了。
沈之唤似乎发现了比欢爱更有趣的事情。
沈之唤反手握住她细长的脖颈,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慢慢往上,直到触碰她僵硬的朱唇。
稍稍用力一拨,便被被轻松弄开,破碎紊乱的低喟肆意地游走在整个寝殿。
手指顺利进入,搅弄风云,透亮成丝的津夜从嘴角溢出,顺着沈之唤线条分明的手臂一路而下......
“咳咳~”
陈瑶筝快喘不上气了,她试图通过小舍来压制住他那一点都不知深浅的手指。
沈之唤不敢太过,感受到她的抗拒很快便退了出来,用手背轻轻为她拭去下巴上的残留。
“唔......”
陈瑶筝猝不及防被他狠狠顶了一下。
她往后伸手,拍了拍沈之唤的手,沈之唤就停了。
带着嘶哑的喘音问她:“怎么了?”
“放开我,出去。”
陈瑶筝说,语气里已经没了动情时的欢愉,但也算不上冷漠,声音很轻,很淡。
这种感觉沈之唤再熟悉不过了,他放开手,等她稳住身体后才退后。
他们在的地方,前,后,全是......
太......
陈瑶筝没空管他,自己摸黑换了个干净的地方,整个人爬在床上,喘息。
沈之唤下床点上灯,两个人身上一片狼藉,最要命的是陈瑶筝腰上那一圈深红色掌痕。
沈之唤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她盖上薄毯以防着凉,低声寻问:“刚刚,我......弄疼你了吗?”
陈瑶筝爬在床上没搭理他,疼倒是不疼,她只是暂且接受不了他那样的行为。
太太太羞耳止了......
怎么能用手指......
看来她真得重新认识他一下了,是她对他的了解太过浅薄了。
“陈瑶筝,别不理我。”
沈之唤的心跟着一颤一颤的,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玩脱了......
“抱我去沐浴。”
陈瑶筝伸出一只胳膊,房间里的暖炉烧得滚烫,身上汗渍渍的很不舒服。
“好。”他正缺表现机会呢。
到了浴池,陈瑶筝推开他说:“你,不许跟下来。”
沈之唤哪肯,满目怜色地望着她。
陈瑶筝往下瞥了一眼,说:“自己解决完再下来。”
“不要......”沈之唤直接拉住她的手腕,“你得帮我......”
“否则我......它,会坏的......”
陈瑶筝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沈之唤见有希望,立马说:“用,用手就行。”
“要不然你还想用哪?”陈瑶筝凉凉的眼神扫过他,“手累了,你还是自己来吧。”
“求你......”沈之唤无所不用其极。
陈瑶筝错愕地看着他,匪夷所思道:“沈之唤,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印象中的沈之唤可说不出求人这种话。
......
“今日初几了?”
外面黑漆漆的,陈瑶筝已经彻底忘了白天黑夜。
“初三。”沈之唤抱着她说。
才初三吗,她困得睁不开眼,“感觉一辈子过去了.....”
“嗯,”沈之唤蹭了蹭她的鼻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陈瑶筝没听清他说了句什么,跟着回了一句:“我爱你,沈之唤......”
求了三个晚上没求来的一句话,就这样在她尚未清醒时脱口而出,沈之唤吻了吻她,回:“我也爱你。”
“起来吃点东西吗?”
回应他的是一串平稳的呼吸,沈之唤拨开她脸上的碎发瞧了一眼,睡得还挺香。
眼下才刚过亥时一刻,他早就醒了,一直等着她醒来用膳呢,结果她倒好,刚醒又睡着了。
害,沈之唤默默叹了口气,饿着肚子将人圈在怀里,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四的清晨了。
陈瑶筝脸色红润,像只晒饱了太阳的九尾狐,趴在沈之唤身前闭目养神。
沈之唤的拇指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揉捏:“去用膳,嗯?”
陈瑶筝重新爬回玉枕上,道:“你去端。”
“嗯。”沈之唤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吃饱喝足后,沈之唤提议:“外面下雪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陈瑶筝却说:“不想动。”
从前天那顿饺子后,这是他们的第一顿饭,尽管很撑,但陈瑶筝整个人还是懒懒的,哪都不想去。
“那去正殿坐一会儿,看看雪景?”沈之唤亲自去取了两人的大氅来,“我抱你去。”
窗外,漫天飞雪压弯了枝桠,偶有一两只麻雀落在上面,惊起片片雪花。
陈瑶筝和沈之唤沉浸在棋局中,殿内只能听到浅浅的落子声。
他们上一次对弈,还是在六年前。
春困秋乏,夏倦冬疲,人只要一吃饱就容易犯困,盘面局势尚且未定,陈瑶筝就已经困得摇摇欲坠了。
看来这几日他们二人注定是要和寝殿内那张紫檀大床双栖双宿了。
陈瑶筝醒来时,沈之唤身上的玄色长袍还未来得及换下,陈瑶筝眯了眯眼问:“你去哪了?”
沈之唤大步来到榻前,陈瑶筝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沈之唤清冽俊朗的一张脸。
这一眼,似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迷迷糊糊中,沈之唤说了一句:“好像做梦一样。”
陈瑶筝吻上他的唇:“那就永远不醒。”
他们,共沉沦。
三日后,长定殿内,一模一样的位置。
只不过棋盘换成了一把铺着紫貂绒毡的暖椅,陈瑶筝窝在沈之唤怀里看书。
昨日又下了场雪,因沈之唤嘱托过不让宫人前来打扰,院内仍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日头升到了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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